第19章 你不行,你又穷又呆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兄台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苏青把摺扇往桌上一拍,也不管那桌面上积了多少年的油垢,身子往前探了探,笑眯眯的盯著眼前这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书生。
“那狐妖要是真那么好,怎么就把那头傻老虎给扔下了?我要是那老虎,非得把她的坟刨出来鞭尸不可。”
“你……你不可理喻!”
顾乡气得手都在抖,手里那支禿毛笔差点被他捏断。
他猛的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膝盖撞到了桌腿,疼得齜牙咧嘴,却还是一副要跟苏青拼命的架势。
“苏姑娘那是大义!是为了救人!你这种凡夫俗子懂什么叫情深义重吗?懂什么叫捨生取义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沾满墨跡的手在空中乱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青脸上。
苏青也不恼,甚至还颇为享受地往后仰了仰身子,避开那几滴可疑的液体。
她隨手抓起桌上那碗顾乡喝剩的凉白开,晃了晃。
“行行行,你懂,你是圣人。”苏青把碗放下,衝著不远处的店小二招了招手,“小二,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茶上一壶,再切二斤酱牛肉,一盘花生米,算这位……呃,这位兄台帐上。”
顾乡愣了一下,隨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我……小生……小生没钱!”
他憋了半天,终於憋出这么一句大实话。
说完这句话,他那股子刚才还要跟人拼命的气势瞬间泄了个乾净,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
“没钱?”苏青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钱你还敢在这儿听书?刚才那老头要是下来收赏钱,你打算拿什么给?把你这支笔抵给他?”
顾乡下意识的把那支禿毛笔往怀里藏了藏,梗著脖子说道:“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白听?再说了,我也没占座,我是站……我是蹲在角落里听的!”
“得了吧。”苏青嗤笑一声,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隨手拋给跑过来的店小二,“记我帐上。另外,给这位兄台换个乾净点的碗,这碗边都磕出缺口了,也不怕划烂嘴。”
店小二接住银子,那张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连连点头哈腰地去了。
顾乡看著那锭银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又看了看苏青,似乎在纠结是该硬气的拒绝这“嗟来之食”,还是该为了那即將到来的酱牛肉折腰。
最终,肚子发出一声不爭气的“咕嚕”声,替他做了决定。
顾乡红著脸,重新坐回长条板凳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多……多谢兄台。”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苏青把玩著手里的摺扇,饶有兴致的看著他:“谢就不必了。刚才听你说要写文章骂玄机子?怎么,你跟太上忘情宗有仇?”
提到这个,顾乡那股子劲儿又上来了。
“没仇!”他挺直了腰杆,“但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那玄机子身为正道前辈,却行那等卑鄙之事,不仅算计妖族晚辈,还……还逼死了一位痴情女子!此等行径,与魔道何异?小生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这支笔,这张嘴,却还能说几句公道话!”
苏青听得直想笑。
这书生,还真是天真得可爱。
在这个拳头大就是硬道理的修仙界,公道?
公道那是大圣爷手里的棒子,是仙帝脚下的尸骨。
靠一张嘴就想骂死半步大圣?
怕是还没开口,就被人家一口气吹成灰了。
不过,看著顾乡那双清澈得有些发傻的眼睛,苏青到了嘴边的嘲讽又咽了回去。
“有点意思。”苏青剥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那你打算怎么骂?写成大字报贴在太上忘情宗门口?”
“非也。”顾乡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小生此去神都,便是要参加大周皇朝的科举。若能金榜题名,得见天顏,定要在金鑾殿上参那太上忘情宗一本!请圣皇陛下为苏姑娘主持公道!”
苏青差点被花生米呛死。
她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瞪大眼睛看著顾乡。
这货是真傻还是装傻?
让大周皇朝的皇帝去管太上忘情宗的事?
那是嫌大周皇朝灭得不够快吗?
虽然大周皇朝统御中洲世俗,底蕴深厚,但太上忘情宗可是顶级仙门,两者井水不犯河水,谁吃饱了撑的为了一个死去的狐妖去开战?
“咳咳……那个,兄台志向远大,佩服佩服。”苏青敷衍地拱了拱手,“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家住何方?这般有见识的读书人,想必出身名门吧?”
顾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生顾乡,家住……就在这青牛镇往西三十里的顾家村。也不是什么名门,村里……就我一个读书人。”
说到最后,声音又低了下去。
苏青挑眉。
全村唯一的读书人?
这设定,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呢?
“那你这盘缠……”苏青指了指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村长爷爷把家里的老母鸡卖了,凑了二两银子给我。”顾乡从怀里掏出一个缝得严严实实的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露出里面几块碎银子和铜板,“加上乡亲们凑的,省著点花,应该够走到神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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