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做人最重要的当然是得加钱啊!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铁链哗啦作响,冰冷的金属扣在顾乡手腕上,直接勒出一道红印。
顾乡整个人都懵了。
周围那些才子佳人刚才还在吹捧苏青的“大道真理”,此刻见六扇门拿人,一个个退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沾染上晦气。
“哎?哎!你们抓错人了吧!”
顾乡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捕快架著胳膊往外拖,脚后跟在地上划出两道土沟。
他拼命扭著脖子,脸涨得通红:“我是来赶考的读书人!我有路引!我身家清白!”
领头的捕快是个中年人,脸上横著一道疤,眼神阴冷得像条毒蛇。
他根本不理会顾乡的叫嚷,只挥了挥手:“带走。”
“慢著!我不服!”
顾乡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抠住旁边的一棵柳树,指甲都快嵌进树皮里。
他大声喊道:“我不光是考生,我还是来六扇门办事的!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们总捕头!是李三,李三捕头託付给我的!”
提到李三,领头捕快的脚步顿了一下。
顾乡见状,以为对方讲道理,连忙用下巴指著自己怀里:“就在我怀里,那块金牌腰牌!李捕头为了救全村人牺牲了,我是来送遗物的!你们不能抓我,我是义士!按照大周律例,归还公门遗物者有赏,你们不赏我就算了,凭什么抓我?”
领头捕快转过身,走到顾乡面前。
他伸手探入顾乡怀中,摸出了那块染血的腰牌。
顾乡鬆了一口气:“你看,我没骗你吧?这是……”
啪!
捕快反手一巴掌抽在顾乡脸上,打得顾脑袋嗡嗡作响。
“私藏公门腰牌,罪加一等。”捕快將腰牌揣进自己兜里,冷笑一声,“李三失踪半个月,原来是被你这穷书生害了。带走!回去严加审讯!”
顾乡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对方。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顛倒黑白之人?
“你胡说!那是李捕头给我的!你怎么能含血喷人!”顾乡气得浑身发抖,浩然气在胸口激盪,却因为不懂运用,只能憋得满脸通红。
苏青站在一旁,手里还捏著那根没吃完的糖葫芦。
她咬了一口山楂,酸得眯了眯眼,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嘖,这就是神都啊?我还以为天子脚下多讲规矩呢,原来比黑风寨还不讲理。黑风寨抢劫好歹还喊句口號,你们这是直接明抢啊?”
领头捕快猛的转头,目光如刀子般射向苏青:“哪里来的小白脸,敢管六扇门的閒事?不想死就滚远点!”
苏青把竹籤子隨手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笑眯眯的看向旁边的李玉:“李兄,看来你这神都也不怎么样嘛。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平白无故就能抓人?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没人敢来这破地方考状元咯。”
李玉的脸色早就沉了下来。
他原本不想在皇妹的诗会上闹大,但这帮捕快实在太过分了。
当著他的面,顛倒黑白,还要抓他的朋友。
这打的不是顾乡的脸,是他大周皇室的脸!
李玉一步跨出,挡在了顾乡身前。
“放人。”
李玉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冷意。
领头拱了拱手,压低声音道:“殿下,六扇门办案,还请行个方便。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李玉冷哼一声,“奉谁的命?大周律法哪一条规定,可以不问青红皂白,隨意抓捕赶考举子?还要污衊良民杀官?”
捕快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道:“殿下,您別为难小的。这人是上面点名要的。”
“哪个上面?”李玉逼近一步,“刑部?大理寺?还是父皇?”
捕快左右看了看,凑近李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是国师。”
李玉的瞳孔微微一震。
国师?
那个常年深居简出,连父皇都要礼让三分的女人?
她为什么要抓顾乡?
一个穷乡僻壤来的书生,怎么会惊动这尊大佛?
捕快见李玉不说话,以为他怕了,便挺直了腰杆:“殿下,您是贵人,应该知道国师的分量。她老人家要的人,別说是六扇门,就是把这洛水翻过来,也得找到。小的要是带不回人,全家老小都没命。您就高抬贵手,別让小的难做。”
李玉沉默了。
如果是別人,他亮出皇子身份,当场就能让人滚蛋。
但这事牵扯到国师,性质就变了。
国师在大周的地位超然,甚至凌驾於皇权之上。
顾乡还在后面挣扎:“李兄!苏兄!你们別管我了!这帮人是土匪!我就不信到了公堂之上,他们还能一手遮天!我要告御状!”
苏青听到了“国师”二字,挑了挑眉。
她走到李玉身边,用摺扇捅了捅李玉的腰眼:“喂,这国师是个什么东西?听起来比你爹还威风?”
李玉苦笑一声,没理会苏青的大不敬。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捕快,一字一顿的说道:“人,我保了。”
捕快脸色一变:“陛下,您这是要跟国师作对?”
“回去告诉国师。”李玉指了指顾乡,“这人是我的朋友。如果国师有什么疑问,让她直接来找我。”
他说得掷地有声。
周围的捕快们嚇得手里的铁链差点掉地上。
领头捕快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这位殿下竟然为了一个穷书生,敢直接硬刚国师。
一边是未来的储君,一边是权倾朝野的国师。
他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殿下……您这不是把小的往火坑里推吗?”捕快都要哭了。
“滚。”李玉只吐出一个字。
捕快浑身一颤,看了看李玉坚决的態度,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看戏表情的“小白脸”苏青,最后咬了咬牙。
国师虽然可怕,但毕竟远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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