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有这么个贤师不容易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他颤抖著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有伤风化,简直有伤风化……”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那手指缝却张得老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显然也没少看。
苏青看著这场闹剧,满意地拍了拍手。
“看来殿下的手下感情真好,这我就放心了。”苏青转过身,拉起还在发呆的顾乡,“走吧,別打扰人家恩爱。”
顾乡像个木偶一样被苏青拖著往外走。
路过李玄身边时,苏青停下脚步,贴心地帮他把大敞的店门关上了一半。
“不用谢,祝殿下的手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她拽著顾乡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身后,成衣铺里乱成了一锅粥。
李玄的咆哮声、侍卫长的惨叫声、谋士的求爱声,还有百姓们的鬨笑声,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乐曲。
回到醉仙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顾乡坐在椅子上,捧著一杯热茶,手还在抖。
刚才那一幕对他的衝击实在太大了,到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
“苏……苏姑娘。”顾乡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那个谋士……是不是中了毒?”
苏青正在对著镜子拆头髮,闻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说呢?”
顾乡缩了缩脖子:“肯定是中毒了。不然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怎么会那样。”
他说著,脸又红了。
那个谋士抱著侍卫长大腿的样子,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苏青放下梳子,走到顾乡面前。
顾乡下意识地往后仰,后背抵在了椅背上。
“那你觉得,我刚才中毒了吗?”苏青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顾乡圈在中间。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顾乡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卸去了白天的偽装,此刻的苏青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狐狸眼里像是藏著鉤子,只要看一眼,魂都要被勾走。
“我……我不知道。”顾乡结结巴巴地说道,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不知道?”苏青挑眉,凑得更近了一些,“刚才在密室里,你不是叫我『苏姑娘』吗?怎么不叫『义姐』了?”
顾乡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在发烫。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密室里的那一幕。
那时候,他真的以为苏青中毒了。
那种嫵媚,那种娇弱,让他差点就没把持住。
“苏姑娘,你……你別开玩笑了。”顾乡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是读书人,要……要守礼。”
“守礼?”苏青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顾乡的下巴,强迫他看著自己,“若我真的中了毒,需要男人才能解,顾兄会救我吗?”
轰!
顾乡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救?
还是不救?
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
若是救,那就是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若是不救,难道眼睁睁看著她死?
顾乡张著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样子,苏青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这呆子,逗起来真有意思。
就在顾乡快要窒息的时候,苏青突然收回手,在他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
“崩!”
“哎哟!”顾乡捂著脑门,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什么呢?”苏青直起身子,双手抱胸,一脸嫌弃,“就你这小身板,还想救我?也不怕被我吸乾了。”
顾乡揉著脑门,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逗你的。”苏青转身往床边走去,“赶紧去温书,明天要是考不上状元,我就把你燉了餵狗。”
“哦……”顾乡应了一声,乖乖拿起桌上的书。
可是书上的字一个个都在跳舞,怎么也看不进去。
他偷偷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青,只见她侧身躺著,曲线玲瓏,红色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顾乡赶紧收回目光,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系统提示:顾乡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0%。】
苏青听著脑海里的提示音,翻了个身,看著窗外的夜色。
那个方向,是皇宫。
虽然刚才狠狠整了李玄一顿,出了口恶气,但她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那股针对顾乡的恶意,並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条毒蛇,正盘踞在黑暗中,吐著信子,等待著致命一击。
“神都这潭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浑啊。”苏青喃喃自语。
她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半截断扇,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不管是谁,想要动这呆子,先问问她手里的扇子答不答应。
夜深了,醉仙居外的大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几个打更的更夫敲著梆子路过。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而在皇宫深处的一座高楼上,那个戴著青铜面具的身影依旧站在窗前,手里把玩著一只黑色的乌鸦。
“有意思。”国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一只小狐狸,竟然敢在我嘴边拔毛。”
她鬆开手,那只乌鸦扑棱著翅膀飞了出去,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既然这么爱演戏,那本座就给你们搭个更大的台子。”
“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
《西江月·闹神都》
密室千金散尽,猪圈且作奇香。
谋士癲狂乱阴阳,惹得满城笑浪。
灯下书生心乱,暗中鬼魅张狂。
且看妖狐弄朝堂,谁是盘中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