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奉旨骂街第一人,这官当得真香 变身绝美狐仙,给天骄心上留道疤
神都,二皇子府。
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二皇子又要纳第十八房小妾了。
李玄坐在主位上,手里晃著夜光杯,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死了好啊,死了乾净。”
他仰头灌下一口酒,对著底下的幕僚们大笑:“那个穷酸书生,竟敢在贡院写反文,引动天雷。国师最恨这种不可控的变数,这会儿估计已经被扔进丹炉里炼成渣了。”
幕僚们赶紧举杯附和:“殿下英明!那顾乡不过是个乡野村夫,仗著有点浩然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今他一死,那个苏青……”
提到苏青,李玄的眼睛瞬间亮了,透出一股子淫邪的光。
“那是个极品尤物。没了顾乡这个碍事的,本王有一百种法子让她乖乖爬上本王的床。”
李玄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去醉仙居!本王要亲自去『慰问』一下苏姑娘,顺便看看那书生是怎么死的。”
……
醉仙居,天字號房。
顾乡猛的坐起来,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浑身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他摸了摸脖子,脑袋还在。
又摸了摸胸口,心还在跳。
“醒了?”
旁边传来一声慵懒的女声。
顾乡扭头一看,苏青正翘著二郎腿坐在窗边,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咔吧响。
李玉坐在另一边,手里端著茶盏,一脸无奈。
“苏……苏兄,我没死?”顾乡有些发懵,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快了。”
苏青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同情的看著他:“外面全是禁军,把你这醉仙居围得跟铁桶一样。刚才宫里传话了,说国师要亲自处理你。”
顾乡脸色一白,刚挺直的腰杆瞬间塌了下去。
苏青凑过来,笑眯眯的问:“想好断头饭吃什么了吗?红烧的还是清蒸的?看在咱俩结拜一场的份上,我请你吃顿好的,免得做个饿死鬼。”
顾乡哆嗦了一下,抱著被子往床角缩了缩,嘴硬道:“死……死便死!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我顾乡写那文章,就没想过活著!”
他说得大义凛然,如果牙齿不打架的话,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行行行,你最有骨气。”苏青翻了个白眼,“那你抖什么?”
“我……我是冷的!”顾乡梗著脖子。
李玉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茶盏苦笑:“苏姑娘,你就別嚇顾兄了。禁军是来保护现场的,並非抓人。”
顾乡一愣:“保护现场?”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鸟鸣。
“啾——”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嗡嗡作响。
苏青挑了挑眉,推开窗户。
只见一只通体青翠的大鸟,嘴里衔著一卷金灿灿的捲轴,正盘旋在醉仙居上空。
那是国师府的青鸟,见鸟如见国师。
楼下本来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见青鸟,呼啦啦跪倒一片。
二皇子李玄刚带人赶到楼下,正准备上楼“接收遗產”,一抬头看见青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看!国师的法旨到了!”
李玄指著青鸟,得意洋洋的对身边人说:“肯定是下令將那逆贼满门抄斩!来人,准备好绳索,一会就把那书生的尸体拖去餵狗!”
青鸟在空中盘旋了一圈,最后稳稳落在二楼的窗台上,正对著顾乡。
它鬆开嘴,那捲金轴“哗啦”一声展开,悬浮在半空。
青鸟张开嘴,竟然吐出了人言,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
“青牛镇顾乡,贡院一文,振聋发聵,有上古儒圣遗风。虽言辞激烈,然赤子之心可嘉。”
楼下的李玄笑容僵住了。
这剧本不对啊?
不是应该说“大逆不道,凌迟处死”吗?
青鸟继续念道:“特批,顾乡无罪。即日起,破格录用为都察院右僉都御史,赐緋袍,许闻风奏事,监察百官。”
死寂。
整个醉仙居內外,死一般的寂静。
连苏青嗑瓜子的动作都停了一下。
都察院右僉都御史?
那是正四品的官!
关键是这个职位的权利——闻风奏事。
说白了,就是看谁不顺眼就能参谁,哪怕没有实证,只要觉得你有问题,就能把你骂得狗血淋头,皇帝还得夸他骂得好。
这是把一把尚方宝剑,塞进了一个愣头青手里啊。
“我不服!”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李玄气急败坏的指著楼上:“这穷酸书生写反文骂国师,凭什么不杀反而升官?这是乱命!这是乱命!”
青鸟冷冷的低头看了一眼李玄。
“二殿下是在质疑国师的决定?”
李玄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质疑国师?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手里的玉扳指“啪”的一声被捏得粉碎,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只能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敢……本王……恭喜顾大人!”
说完,他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楼上。
顾乡捧著那捲轻飘飘的圣旨,觉得比千斤还重。
“这……这是何意?”顾乡脑子转不过弯来,“国师没杀我?还让我当官?”
苏青把最后几颗瓜子仁扔进嘴里,拍了拍手,笑得前仰后合。
“呆子,你还没看明白吗?”
苏青指了指圣旨上的“监察百官”四个字,“国师这是看上你那张嘴了。以后你就是奉旨骂街,看谁不顺眼就参谁一本,这可是天下第一等的美差啊。”
顾乡愣愣的看著苏青:“奉……奉旨骂街?”
“对啊。”苏青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顾大人,別发呆了。既然当了官,那就得有个官样。李玉,叫人送点吃的来,饿死我了。”
李玉笑著应下,看著顾乡那副呆样,心里也觉得有趣。
这神都的水,怕是要被这书生搅浑了。
……
当天晚上,礼部就把官服送来了。
緋色的官袍,配著乌纱帽,看著倒是威风凛凛。
可惜穿在顾乡身上,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太瘦了,这一路风餐露宿,身上没几两肉,那官袍空荡荡的,袖子长得能唱戏。
“这……这怎么穿啊?”顾乡提著裤腰带,一脸愁苦。
苏青正拿著一只烧鸡腿啃得满嘴油,见状嫌弃的撇撇嘴。
“真麻烦。”
她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油,走过去把顾乡扯过来。
“站好別动。”
苏青伸出手指,指尖亮起一点微弱的灵光,在官袍的缝线处轻轻划过。
原本宽大的官袍像是活了一样,自动收缩,贴合著顾乡的身形。
顾乡只觉得一股暖流贴著皮肤游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苏……苏兄,男女授受不亲……”
“闭嘴。”苏青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我是你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