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愣了一秒，但罗杰还是条件反射地露出职业微笑，光速说出了自己的欢迎辞，再怎么样委託获得的礼盒还是很香的。

然而青年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站在原地观察了事务所一圈，接著才看向了罗杰和瑞秋两人。只是他的目光停留在瑞秋身上时，忽然挑了挑眉头，似乎是有些惊讶。

“你……”

“我只是想看看，取了这个名字的傢伙是个怎么样的人。恶魔也会哭？说真的比起开侦探事务所，你更加適合去网络上开直播。我相信鬼泣的粉丝们，会在看到你这个事务所名字的时候，给你一大笔打赏的。”

青年一边这样说著，一边却是来到了两人身前一屁股坐下。

“然后作为一个客户，你们不应该给我一杯水吗？”

罗杰嘴角抽了抽，这欠揍的调调怎么有点耳熟？不过这傢伙看起来拽拽的，罗杰也没有因此就直接赶人出去。只是在看了一眼瑞秋后，后者就露出了一个轻笑，来到厨房接了一杯自来水后放在了青年面前。

“放心，绝对纯天然的水，喝起来可能还有点甜。”罗杰露出了一个微笑。

“……某种意义上来说，铅的確算是甜味剂。”青年无语的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在洗手池上明摆著装了一个净水器，但刚刚瑞秋完全没有使用它的痕跡，“但为了身体健康著想，我能换一杯不带铅的水吗？至少我也是你的客户吧。”

“亲爱的客户先生，你说这话我可以举报你诬衊的。”罗杰面不改色。

“拜託……哥谭的自来水管都源自於上世纪，哪怕韦恩集团已经大力出资对水管进行了改造，但就我所知还没轮到你这里吧？用上世纪的老水管，你这不掺铅谁掺铅啊？”青年扯了扯嘴角说道。

“咳咳，与其说这个，那倒不如谈谈客户您准备的委託呢。”罗杰乾咳了两声无视了对方的话，强硬转过了话题。

对方见状脸上更加无语，他將桌上的水杯推开了一点，他再次上下打量了罗杰一番，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我只是有些好奇，杀死小丑的人是谁而已。结果竟然会是你这样的人，让我有那么一点……失望啊。”青年嘆了口气，忽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叠富兰克林放在桌上，“算了，杀死小丑这事就这么揭过吧。我的委託就是，关於我的到来不要让布鲁斯那班人知道。”

罗杰在青年刚说的第二句话时，就微微瞪大了双眼，隨即就有些狐疑的看著面前的人，眼神中的怀疑和不信任都快溢出眼睛了。

“不用这么看我，顺带一提，那几个傢伙放在你这里的窃听器，我刚刚进来的时候都已经帮你屏蔽掉了。所以你只需要答应下来就可以，我相信你不会违反委託的合约的吧？”

青年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又说出了一句让罗杰有些绷不住的话来。

“窃听器？！”

罗杰忍不住打量了一眼自己的事务所，心里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面前的傢伙。

“当然，窃听器。”青年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和他们打交道，不知道这是蝙蝠家的优良传统吗？不管你是敌是友，总得给你塞一个附带精准定位功能的窃听器。哦，你大概真不知道，因为他们通常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罗杰：“……我还真不知，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刚问完这话，罗杰就忽然愣了愣，他再次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会儿面前的青年，脑海中回忆起了阿卡姆骑士中那满身酷炫科技装的青年，一个猜想立刻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