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3 章 不卖给我粮食?敬酒不吃?好啊!那我就请你们吃罚酒! 抗日:从火烧靖国神厕开始
1931年10月下旬,连绵的秋雨依旧笼罩著华东与中原大地。
除了河南、安徽、湖北被淹之外,江苏也被淹了。
但是,苏北最北端的徐州和连云港一带,因为地势较高,又属於黄淮平原。
所以,成功躲过了长江和运河溃堤的“没顶之灾”。
现在,徐州的粮价是一天一个价。
城西的“丰裕隆”粮行,是徐州地面上数一数二的大商號。
老板钱广利是个標准的南方商人,家里又有亲戚在南京做官的,所以消息十分灵通。
自从淮河决堤、豫南水患爆发后,钱老板就敏锐地嗅到了发財的契机。
他不仅花重金买通了地方官员,將原本要运往河南的几批平价粮全部拦截扣下。
还在水患刚发生时,大肆抢购粮食,將丰裕隆的三个大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这几天,不断有操著河南口音的採购员,拿著成箱的大洋来找他买粮。
钱老板表面上客客气气,但暗地里却谨遵南京方面的“暗示”。
不仅以各种藉口推脱不卖,甚至还將粮价翻了五倍。
即便是价格提高到了五倍,这些河南人竟然也打算全部买下。
钱老板虽然已经心动了,但是碍於亲戚的警告,他还是拒绝了。
这天夜里,夜半时分时刻,雨势越来越大,雨水敲打著丰裕隆粮行高高的青砖院墙。
钱老板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搂著最近刚娶的一房小妾,听著窗外的雨声,十分得意。
只见他正用那肥嘟嘟的肉手,一边揉搓著什么,一边得意的盘算著,也许再等再过十天半个,豫军肯定就会妥协的。
到时候,他不仅能將手头积压的粮食卖出去,或许还能再高个几倍。
想著想著,钱老板的嘴角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为了保护这些命根子,他特意花高价雇了四十多个带著长枪短炮的护院,加上府上的壮丁,正日夜在仓库周边巡逻。
然而,钱老板忽略了一个事实,在这个军阀割据的年代,有一条更残酷的铁律:別人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更何况,他忘了徐州可是挨著河南商丘的。
凌晨两点,丰裕隆粮行外围的几条街道,已经被浓重的夜色和雨幕完全吞噬。
这时,突然出现了上百个穿著黑色雨衣的敏捷身影。
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粮行的后墙。
这些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交流,领头的人只是在黑暗中打了一个极其標准且简洁的战术手势。
紧接著,几把带著倒鉤的飞虎爪精准地搭在了墙头上。
几名黑衣人犹如猿猴般迅速攀爬上去,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院子內,两名正在屋檐下躲雨抽菸的护院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脖子一紧,两只粗糙且有力的大手已经捂住了他们的嘴巴。
隨后,后颈处传来一阵剧痛,两人眼前一黑,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这些黑衣人下手极有分寸,虽然招式凌厉,但使用的全都是让人致晕的擒拿格斗术,並没有动刀子伤人性命。
解决掉暗哨后,紧闭的粮行后院大门被从里面轻轻打开,一队队手持硬货的黑衣人鱼贯而入。
他们分工明確,动作熟练得令人髮指,像是对这里了如指掌一样。
一部分人迅速控制了各个出入口,另一部分人则直奔护院们睡觉的通铺。
当那些护院在睡梦中被惊醒时,只看到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的脑袋。
一名带队的黑衣人压低了声音,冷冷的警告著:“都不许出声,双手抱头,蹲在墙角。”
护院们平时也就是欺负一下老百姓,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单看对方握枪的姿势和那股凛冽的杀气,更何况这些人拿的可是清一色的傢伙什,不像他们,拿的傢伙什各式不一的。
这一看,就绝对不是普通的蟊贼土匪。
他们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地蹲在地上,任由黑衣人收缴了他们的武器。
然后,用麻绳將他们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嘴里塞上了破布。
没有伤一人,更没有闹出任何大的动静,丰裕隆粮行的防御体系在短短十分钟內就被彻底瓦解。
隨后,粮行的大门被彻底打开。
十几辆没有悬掛任何牌照、用帆布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大卡车,在雨夜的掩护下,缓缓倒进了粮行的院子里。
“动作快点,装满立刻撤离!”指挥官压低声音下达了命令。
卡车刚停下来,就见车上跳下来数百名强壮的汉子,开始有条不紊地將成袋的大米和白面搬上卡车。
他们干起活来不仅手脚利索,而且就连搬运的步伐都保持著高度的一致,这绝对是经过长期严格军事训练才能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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