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特斯拉他来了 朕的奥匈还能抢救一下
卡尔鲁格的言论,立刻引起了广泛传播,引发了很激烈的社会舆论。
不过也只局限於关心政治的群体,在通俗层面上,还没有激起太大的浪花,因为最近值得关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卡尔鲁格所代表的殖民热浪,可不止奥地利有,可不止现在才有,而是波及了西北欧,並且蔓延了好多年了。
最近最热闹的无外乎比利时资助的探险家斯坦利和法国人资助的布拉柴对非洲的探索,他们横穿非洲在刚果相遇,跟许多部落签订了所谓的条约,然后拿到欧洲进行宣传,参加各种展览会,去各个大学演讲,每每能吸引上千人。
斯坦利是1877年探索非洲的,已经持续了七八年,正是这些所谓的探险家,將非洲內陆的各种信息整理出来,欧洲人才第一次深入了解了非洲內陆。
还有一件事吸引人的兴趣,那就是奥地利的辫子军,那支东方军团的消息。200万军队已经撤回东方,那些士兵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们带给西方的衝击有多大,他们的兴趣正在暹罗的土地上,他们打仗的目的就是为了分地。可惜有的人地还没分到,人就死了。他们的土地权利被某个直系亲戚继承,殖民政府信用是很强的,哪怕他们的亲戚在外国,也会通过外交途径將土地契约送过去。
主力走了,可却有3万僱佣兵留了下来。
他们一样留著辫子,拿著格式武器,在乌克兰的广袤黑土地上作战。现在的对手是一个个匪帮,作乱的地主,其实主要还是那些地主。
乌克兰大公国的军队不至於拉跨的连土匪都打不过,只是不太方便对那些贵族地主出手,僱佣兵是干脏活的,他们赶走那些抵抗新政府的地主,焚烧他们的庄园,抢走他们的財產,最后这些土地会被政府回收。
这批僱佣兵的行为,不断被欧洲报纸报导,影响很坏。报纸为了销量,永远是夸大其词,甚至將其跟曾经同样残忍的蒙古人联繫到一起。渐渐的这些扎著辫子的东方人被叫成了『残忍的东方人』。
这批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前往遥远的东方去採访太费钱,去乌克兰的都只有一些大报纸才有这个实力。可卡尔鲁格可以向维也纳的本地报纸提供信息,他掌握著第一手资料,因为那些人是他招募的。
他告诉记者们,这批人不是南圻移民,而是来自一个叫做湖广的省份。他还讲出了一个很离奇的故事,那是在第二次反俄同盟战爭期间,俄军已经违约攻入了加利西亚,正是战况最激烈的时候,他奉命前往东方招兵。兵力始终不足,他一个老朋友跟他介绍了一个人,那个人来自湖广。说只要给钱,他就能帮忙招到兵。当时卡尔鲁格给了他两万两银子做路费,约定在汉口码头等待,结果那个人真的招来了三万士兵。
这些士兵中,有一群四十岁左右的军头,听说年少时参加过不少惨烈的东方战爭。他们是军官,也是僱佣兵的小头目。这些人经过训练之后,掌握了更好的武器,立刻在战场上发挥出了重要作用,他们不逃跑,不怯懦,是最好的士兵。
通过卡尔鲁格,西方人开始知道这群残忍的东方人来自湖广,还真有一些国家尝试去那里募兵,在不被当地官府发现的情况下,还真有募集到多寡不一的僱佣兵的。这些士兵,陪伴著一些国际组织深入地球上一些不为人所知的不毛之地,从非洲的原始丛林,到南美的热带雨林,都开始活跃起这些湖广僱佣兵的身影。
弗朗茨是没时间关注这些猎奇新闻的,当卡尔鲁格开始在政治圈活动的时候,首相塔弗马上就找到了弗朗茨,而弗朗茨正准备去看一场技术展示,直接將他一起带了过去。
塔弗很担忧,卡尔鲁格的言论太危险了,会激怒捷克人,虽然他不相信卡尔鲁格真的敢这么干,但这样激化矛盾,对帝国没有好处。
“试试吧。路都是试出来的。”
弗朗茨事不关己一般,可外界都认为,卡尔鲁格就是弗朗茨的代表,政治圈里传的沸沸扬扬,说驱逐捷克人,可能就是皇帝的意思。
“这会引发內战的。”
“那就打一场。晚打不如早打。”
弗朗茨口气森寒,让塔弗打了个冷战,说的轻巧,那可是几百万人。
塔弗对捷克人印象很好,这个民族很有耐心的爭取自己的利益,不想匈牙利人那么激烈。他也针对捷克人做出很多让步,比如拆分布拉格大学,分成捷克语和德语两所学院,虽然布拉格大学里的德意志学生和捷克学生不断打架,但整体是融洽的。他还帮助波西米亚王国通过了捷克语为官方语言的法令,让波西米亚王国可以通行捷克语,引发了苏台德德意志人的不满,选出了德意志民族党这个异类进入国会。
塔弗对这个多民族国家各路势力平衡的很好,没人知道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实在是不想看到矛盾激化,让那些心血白费。
“陛下,真要开战吗?”
“你不是说捷克人很冷静吗。怎么可能开战。不过问题总要解决不是,我们是一个国家,不是一堆民族大杂烩。”
弗朗茨说著,他的豪华马车已经来到了维也纳郊外一处旧贵族的庄园,里面现在陈列著一辆列车,这是他要参观的新技术產物。
他压下激动的心情,耐心的看完技术展览,心中其实对这辆电动火车完全不感兴趣,因为维也纳的电车跑了都十几年了,布拉格的电车更早。相比电车,他更像见电车的製造者。
製造者是一个瘦弱的青年,见到他这位皇帝,眼神露出明显的怯懦,仿佛很怕生。
“你叫特斯拉?”
弗朗茨压住兴奋,冷静的问道。
“是,是陛陛下。我叫特斯拉。”
“很好。不用紧张。说说你这辆车吧。有什么不一样的,西门子的电车都跑了快二十年了吧。”
“不一样,用的电不一样。我这辆车用的是三相电。”
弗朗茨脑子嗡的一声炸响,来了,来了,特斯拉封神的交流电技术出现了。
他等这一天,等这个名字等了快有十年。
那是1873年的时候,匈牙利人搞了共和国,弗朗茨断了给匈牙利的军费赔偿,手里突然有了几十亿额度的法郎信贷,当然要搞投资,当时纺织工业园已经有起色,也用不了那么多年,搞投资当然要投降风口,这是一个电气革命时代,第二次工业革命刚刚起步,各种新发明新创造层出不穷,奥地利在其中是一个跟风者,虽然不落伍,但绝不是领导者。
这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特斯拉,可这个在哪里,是什么人,他根本找不到,欧洲人名字都从宗教人物中来,往往一个名字重名的极多,查卷宗都不好查,况且他都不知道特斯拉几岁了,是不是还像命运中一般对电力產生了兴趣,万一他的干预让特斯拉去学画画然后没考上美院就坏了。
所以他乾脆投了一个电力科技研究所,登报高薪招聘研究员,不求成果,就是玩。吸引了一大批电力爱好者应聘,每年投入数十到数百万法郎,连续投入了十年,没有任何回报,也不求任何回报,收穫了一大堆没什么用的稀奇玩意。但也有一批有用的技术,大多是在別人技术上的一些改进和再创新,倒是卖给西门子、爱迪生这样的电力公司赚了点专利费,完全收不回成本。
可今天收穫来了,特斯拉这个名字出现了。
他有点后悔,前年的时候,研究所的老所长,以为格拉茨理工大学的老教授就请他来参观,那时候他忙於战爭,无暇顾及,觉得一辆电车,有什么值得看的,大概又是以前那些小改进。一拖就拖到了今年,战爭彻底结束,他看到了发明者的名字叫特斯拉,顿时后悔,觉得自己浪费了天才一年时间。
天才这种物种,可太稀缺了。他只能天生,是无法培养出来的。谁敢说培养出牛顿的那个教育体系能再培养出第二个,第三个牛顿?牛顿的出现,大概率只是因为他生在了那个时代,恰好有一个合適的教育体系罢了。
“走。累了吧。跟我好好聊聊你的电车,我非常感兴趣。”
弗朗茨装作兴致勃勃的样子,邀请特斯拉进了城堡。这是哈布斯堡家一处庄园,有古老的城堡,还有古代骑士训练的马场,面积很大,但位置不是很高,位於维也纳郊外一百多公里的险要山地。因为面积够大,就將研究所设在了这里,清幽,不受打扰,刚好让这群理工男静心研究。
在古堡中,跟特斯拉单独聊了很久很久,很是庆幸,特斯拉的命运改变不多,但似乎很坎坷。
弗朗茨以前只记得他是奥地利人,结果一问才知道,他竟然是一个克罗埃西亚王国的塞尔维亚人。民族,身份,地区,都算不上精英。勉强算中產阶层吧,因为他父亲是神职人员,有稳定的收入,可是他家有四个孩子,那点收入就不足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了。所以特斯拉小时候吃了很多苦。
他在克罗埃西亚靠近奥地利帝国施蒂利亚省边境的一个小城市出生,在当地上完了中学,然后去了施蒂利亚省会格拉茨理工大学读书,依靠的还是边防军事部门的资助,可惜边防部门变动,他只得到了一年资助就断供了,之后一边打工,一边在大学里旁听。再后来又去了布拉格,试图找一份工作,可没有文凭没找到体面的工作,又开始在布拉格大学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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