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真的做过这些事情不成？

莫非，是厉鬼復甦的本能，做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就是那个躲在记忆里的傢伙？看起来也不怎么强嘛。”程浩从不远处的车上走了下来，也打断了林远与沈林的对峙。

儘管嘴里贬低著沈林，可他却死死地盯著沈林，充满著警惕。

四周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很多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劝导著街上的行人离开，包括街道附近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不再营业。

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原本还热闹的大街就开始变得冷冷清清。

沈林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这种忽视的眼神，让程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小心了。”

脚下，原本坚固的地面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可在这种变化之中，一把红色的斧头忽然从沈林的袖子里掉了出来。

谁也不知道，这么一把大斧头是如何藏进袖子里的。

斧头掉到了地上，锋利的斧刃轻鬆地切开了地面，深没其中，若非沈林握住了斧柄，很可能斧头已经切了进去。

噗！

鲜血瞬间从切口处涌了出来，不远处的程浩脸色瞬间苍白，胸口的制服上忽然爆发出了一朵血花，將衣服染红。

而在下一刻，沈林的胸口也同样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

“嗯？”

沈林一脸错愕，终於正视起了程浩。

程浩低吼道：“林远，动手！”

然而林远却不为所动，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这让程浩气急败坏，“林远你在做什么，你想违背总部的命令不成？”

他可是一见面就直接发动了袭击，甚至不惜以伤换伤，给林远爭取机会。

林远呢？

“这件事还有蹊蹺，而且……我要对谁出手，还不需要人来帮忙。”林远语气平静，如同一位局外人，俯瞰著战局。

程浩被气得差点儿晕过去。

沈林嘛，原本还因为第一句话有些感动，因为总算还有一个相信自己的人，哪怕这个人是指证自己的罪魁祸首。

可后边的自大，让他也被气笑了，“看来今天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既然如此，那我也让你看看，我跟那个冒牌货最大的差別在哪里。”

林远指著他胸口的伤口问道：“要不要先给你时间，休息一下？”

“不用，我之前就说过，我和那个冒牌货不同。记忆对我而言，如同可以倒流的时间长河，隨意取弄。”

沈林的眼神古波无惊，仿佛是站在更高的维度俯瞰著世间，是一尊极其古老的可怕存在。

“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成为驭鬼者的时间並不长，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前往你还没有成为驭鬼者的时间，在那里取回一件你最珍视的东西，同时在你身上留下一道不致命的伤痕，作为证明。”

“放心，看在你今天如此信任我的份上，我不会杀你。”

“如果你有什么喜欢的图案，可以告诉我……算了，我不是造型师，不会精细的操作。所以，小心了。”

隨著沈林的声音越发縹緲，他的身体也渐渐消失，离开了现实，前往曾经的过去。

时间？

不过是他手中，最不起眼的玩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