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 荀母生病 西晋:挽天倾从挟晋帝出逃开始
继续种地吧,看看能否发掘出诸如典计、奉常之类的管事型人才。
不知不觉中,踱到了荀崧家附近。
荀崧这一支,自荀彧死后,就渐渐式微。
而荀菘是清正刻板的性子,对於置產並不热衷,稍微有些钱粮,都拿去搜集书籍了,致使无力购置僮僕,自家的田地也只开闢了两百来亩。
稀稀拉拉的僮僕有气无力地翻著地,院子里,则是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
萧悦迈上台阶去敲门。
“吱呀!”
柴板门开了,荀灌探出脑袋一看,见是萧悦,讶道:“竟是萧郎,不知何事登门?”
萧悦有些失神,这是我未来的妻子啊。
还別说,荀灌虽十岁不到,可是目测身高,已经超过了一米五,照这势头长,成年后,兴许能长到一米七几。
而且那布有稚气的面容上,已经初现了美人胚子的雏形,特別是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足以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萧郎?”
荀灌俏皮的伸手在萧悦眼前晃了晃。
“呵呵~~”
萧悦呵呵一笑:“我在外,听到贵家里有咳嗽声,恰好我通几手歧黄之术,是以冒昧登门。”
“哦?萧郎还有这本事?”
荀灌一怔,便让开身子,喜道:“祖母年岁大了,冬日臥床不起,萧郎来的正好,快请进来。”
“嗯!”
萧悦略一点头,只带著屠虎等少数几人迈入,其余留在外面。
“阿翁,阿翁,萧郎来啦!”
荀灌蹦蹦跳跳地唤道。
屋门打开,荀崧和妻子辛氏探出身形。
辛氏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临盆想必就在年前。
而荀崧满脸都是疲惫之色,毕竟要伺候臥床的老母,还有即將生產的妻子,家里又没什么余財,压力不要太大。
“小荀公,辛夫人!”
萧悦拱手施礼。
“萧郎……”
荀崧狐疑的看著萧悦。
说起来,越府已经邀请过他两次了,都被他婉拒,其中固然有潁阴荀氏立场的因素,但家里分不开身,也確实牵扯了他的精力。
他怀疑萧悦是来三顾茅庐,心里隱有不快。
荀灌从旁道:“阿翁,萧郎通歧黄之术,听得祖母咳嗽不止,是以登门造访,打算给祖母诊一诊呢。”
“萧郎,请!”
事关母亲,荀崧不便於拒绝,把萧悦迎进屋子。
荀崧家里,虽谈不上家徒四壁,却也清贫的很,几乎没有多余的器物,堂屋深处,一张榻上躺著个老妇人,面色腊黄,即便尽力压抑,仍是止不住的咳。
“景猷,这位小郎是……”
趁著咳嗽间隙,荀母嘶哑著嗓子问道。
萧悦笑道:“太夫人莫要多说话,小荀公请把太夫人扶起来,靠坐在床头,由仆来诊个脉。”
荀崧与辛氏合力將母亲扶起,荀灌则把被褥竖著倚上墙头,荀母靠在上面。
萧悦则跪坐在榻沿,道了声得罪,就拿起荀母的右手腕,细细诊起了脉,看上去非常专业,荀崧父女也连连点头。
事实上他不懂搭脉,在现代,中医都不搭脉了,毕竟能借用仪器,哪个还根据脉象去推断病情啊。
但是望闻问的基本功他是有的,一边装模作样搭脉,一边询问荀母身体状况。
渐渐地,大体有了数。
就是老年人体弱受寒引发的咳嗽,这不是病,是身体给予的警告,如果不及时冶疗,会发展成病症,乃至於肺炎,无药可救。
“家母如何?”
见萧悦站了起来,荀崧忙问道。
萧悦道:“老夫人受了寒,亏得我及时赶来,不然迁延下去,或会渐渐加深。
屠虎,回去取些平贝母,梨子,阿胶,再找几个僕妇带几只煤炉和蜂窝煤过来,对了,按秩六百石的標准,取些粮食绢布和绵回来。”
“诺!”
屠虎施礼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