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二次塔罗会 我和诡秘世界的神秘女王互穿了
第88章 第二次塔罗会
臥槽!
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陈源心中一惊,连忙继续往下看:“十二月五日,距离我登上月球,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我也有一个星期没有写过日记了,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希望我从未去过月球。”
“这样,我就还能傻乎乎的,继续沉醉於自我编织的美梦里,自詡为世界的主角,自以为是人类文明的灯塔。”
“但这场梦,在那一天终於被打碎了,原来,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我心心念念了半辈子的家,其实一直都在脚下。”
“再见了,故乡;永別了,我回不去的21世纪。”
看到这,陈源不由的一呆,贝尔纳黛你是想毁了愚者吗?一上来,就拿出內容这么劲爆的日记,克莱恩看了不得当场绝望失控啊。
还好这次是我参加聚会,不然可就真麻烦了。
不行,这段內容绝对不能让克莱恩看到,起码不能让这个阶段的他看到。要知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支撑著克莱恩走下去的源动力,就是找到回家的路。
就算后来经歷了那么多,在知道回不去了后,克莱恩也差点自闭,靠著多次的心理治疗,才勉强恢復过来。
如果现在就知道了这个噩耗,他很可能会就此一蹶不振吧?
“十二月七日,开了一场盛大的舞会,特里尔的贵妇小姐们,一如既往的美丽热情,可如今序列1的我,对这方面却早已没了太大的兴趣,或许————只有那位原初魔女,才能勾起我的欲望了吧?”
“十二月八日,开舞会。”
“十二月九日,开舞会。”
“十二月十日,贝尔纳黛找来了,她似乎看出了我真实的心情,她很关心我,她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感受到的不是关心,而是强烈的烦躁和厌恶,似乎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最爱的女儿,而是一位让我深恶痛绝的仇敌。”
“我抑制多日的绝望和阴鬱,在这一刻化作了莫名的怒火,然后倾洒在我最爱的人身上,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这是我们父女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吵架。看著贝尔纳黛伤心离去的背影,我很难过,但无名的怒火,却依然充斥著我的脑海。冥冥中,仿佛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我不能就此认命,我必须要做些什么!”
“我一定要做些什么!”
“十二月十一日,开舞会。”
“十二月十二日,开舞会。”
三页日记,到此就全部结束了。
陈源也理解了,为什么贝尔纳黛会选择这三页日记,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於她而言,或许是永生难忘的。
如果猜的没错,罗塞尔和贝尔纳黛或许正是从这一天起,渐行渐远。最终,父女彻底决裂。
从当时来看,罗塞尔的行为对于贝尔纳黛,是不可理喻的,但现在回头再看,她当然能猜到,当时罗塞尔一定遇到了某件“天大的事情”,才导致了他后来的改变。
而这“天大的事情”,一是归家之路的断绝,二是登上月球的污染。
陈源將三页日记收好,接著心中默念一句,又进入了那个神秘房间。
果然,掮客魔药的彻底消化,让这里的灰色全部褪去,变成了一间色彩“正常”的起居室—一只不过除了色彩以外,並没有其他的变化或不同。
但陈源並不在意,他迫不及待的来到那扇门前,按照上次灵性直觉的反馈,当色彩铺满整个房间,他就能推开门,去往房间之外。
“门外————到底有什么呢?”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的摁了下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
深吸了一口气,陈源缓缓的拉开了木门,剎那间灰色黑色白色的光线从门缝之中渗出,迅速的淹没了他的视线,就像是第一次进入时一样。
下一秒,黑白灰三色消失,他在一股强大却温和的力量下穿过了门,来到一个仿佛悬浮於半空的巨石平台,平台四周是一根根坍塌破碎的石柱石墩,仿佛是经歷过一场浩劫,留下的遗蹟。
忽然间,青色的光芒映入眼帘。
远处的天地之间,像是被人为的分割出了一层又一层不同的区域,粗略一数,足有三十三层。每一层都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每一层都有著一座座建筑的幻影。
只不过,这些建筑看起来十分的奇怪,感觉就像是原本正常的“画面”,被切分成大大小小的碎片,然后又隨意的被拼凑在一起。
有些建筑左边是中式,右边是西式,上下又分属不同的时代;有些则仿佛失去了重力,倒悬於半空;更有的內外顛倒,外墙在內,內部的房间在外。
混乱,无序,甚至是扭曲。
单从观感上说,甚至要比克莱恩的灰雾之上,更加的让人震撼。或许————这里真的是跟灰雾之上,一样的某种存在?
忽然间,他的脑海中蹦出了一个词语:“失序之国。”
是这里的名字。
“原来,“神秘房间”的真面目竟然是这样的吗?”
它不仅仅是一个房间,而是那混乱无序的三十三层天,是一个让人震撼的神秘“国度”——失序之国。
而隨著这个名字的出现,陈源也终於模糊的想起了有关它的记忆:它似乎是跟克莱恩的灰雾之上同等位格的存在,是序列0晋升更高序列不可或缺的东西。
而它们有一个统一的称呼:源质。
儘管他不知道失序之国是哪条途径的源质,但根据它的名称,以及这混乱无序甚至是扭曲的三十三重天,却也能大概猜测的到:很可能黑皇帝和仲裁人。
可这样话,新的问题来了:自己现在的这条“掮客”途径,又是怎么回事呢?
之前的那个问题再次浮现:为什么自己能在哈利波特世界,登入诡秘世界的源质之中呢?是因为我穿越者的特殊身份,才导致了两个世界的相通吗?
那么,別人————是不是早晚都能发现另一边的存在呢?
“叮”的一声响起,只见一道半透明的幻影,在半空中浮现,它迅速的由虚转实,变成了一只古朴的天平。
左边秤盘里是灰色结晶,右边则是一块砝码,天平微微向右倾斜,只差最后一点就能达到平衡。
“天平也跟过来了?”
陈源回过头,发现那扇古朴的木门就那么竖立於石台的边缘,十分的突兀,只要他重新推开门,就能回到那间起居室。
他忽然有些好奇,既然神秘房间——不,失序之国的“真面目”是这样,为什么一开始会先进入那间起居室呢?
“嘎巴!”
正想到这,木门的门把手忽然被人按动了,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陈源顿时汗毛耸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有人正在从另一边,试图打开门!
这里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別人?
是谁?
另一个被这个“失序之国”选中的人?
陈源抄起了一块石头,缓缓来到了门边,等待著另一边的不速之客。
“嘎巴,嘎巴,嘎巴。”
可是,门始终没能打开。
又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是放弃了,门把手也没了动静,陈源小心的將耳朵贴在门上,什么都没能听到。
於是,他现在面临一个问题:是立刻打开门,回到起居室去確定情况;还是安全起见,短时间內都不再回去了呢?
他立刻否定了后者,他不可能放任一个未知的隱患始终存在著,所谓臥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拼一把!
陈源一把握住了门把手,用力的將门推开。
下一瞬,他又回到了起居室的门口。
可是,什么人都没看到。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门被推开的一剎那,贝尔纳黛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一脚踹在身上,眼前的一切飞快的远去,变得模糊而朦朧。
几秒钟后,她回到了现实中,身体就像是受到了惯性似的,竟然也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推开门的人是谁?我是被强行踹出了那个房间?”
三个问题先后跳出。
贝尔纳黛甩了甩脑袋,学著陈源告诉她的方法在心中默念:进入房间!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进入房间!”
她还是在原地。
但她並没有就此放弃,而是每隔三十秒就会尝试一次,直到一个多小时后,她的眼前再一次的混沌,终於又如愿进入了“神秘房间”。
可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房门也依然紧闭,一切就跟她离开前一样,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幻觉。
贝尔纳黛再次来到门前,按下了把手,几秒后,那种被“踹”的感觉又来了!
她又一次回到了现实,这一次乾脆利索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贝尔纳黛:“————"
进入房间!
这一次贝尔纳黛一回来,就迅速在房间內寻找纸和笔,可惜並没有发现,於是立刻转换思路,將一张桌子搬到门口,取来一个金属饰品,用尖锐的部分对著桌面,用力的刻出几个大大的单词:“你是陈源吗?”
一回到了现实,贝尔纳黛感觉脑海就像是要裂开似的,自从晋升到半神,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到灵性枯竭的痛苦了。
伴隨疼痛而来的,是精神的疲倦粗沉沉的睡意,她勉强支撑著爬起,將自己近乎摔在了床上,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半个小时后。
陈源站在起居室內,怒火中烧。
尼玛,好是吧?
我在起居室等了半天,你都不出现。我刚去到另一边,你就嗽在那门把手。等我再回去时,你丫又不见了?
咦?
那张桌子?
陈源忙快步走了过去,一扣就看到桌面上的几个模糊的乓语单词:“你是陈源吗?”
这些单词,正在以肉扣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一不是字变淡,准確说是桌面在自我修復。
不过,看到这熟悉的字跡,陈源短绷的心弦顿时放鬆了下来,儘管他刚才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但那毕竟只是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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