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恩威並施 异度演绎
整间又是在脑海中大致过了一遍这半年来接触到的人事物,確认自己没有什么比较大的疏忽紕漏后,时弈也是原地小幅度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边揉著脖子一边借著高低差偷偷望向一旁专心作画的少女。
羌冰语依旧是紧绷著小脸,相当认真地手持压感觉笔作画,时弈顺著羌冰语的视线望向她正在画的內容:
只见这是一幅以夕阳为背景的图画,橘粉色的夕阳將天空晕成了半透明的糖,摩天轮的金属支架裹著霞光,缓缓转到高处时,恰好撞见少年抬手撩起少女长发的瞬间。
將视角拉近,一男一女正身处摩天轮中,少年从后方一手环过少女的腰,一手抚摸著她的长髮,而少女则顺势依偎在少年怀中。
画中的女子虽然只露出了一张噙著浅笑的侧脸,但能很清楚地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满满的爱意与依恋。
两人都是含笑望著彼此,笑眼仿佛弯成了和摩天轮舱一样的弧,窗外碎金似的光倾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將晚风都烘染成了软乎乎的棉花糖。
嘶...这画得还真不赖啊,时弈静静地欣赏了会儿后在心中嘖嘖称奇道。
下意识地想抬手捏捏羌冰语的脸颊,结果手伸到半空中时突然想起自己刚给她保证过不在她作画时打扰她,这么快就食言好像也不太好吧...
犹豫了片刻,时弈还是选择放下了蠢蠢欲动的右手,转而抬头看了眼时间,早自习还有十分钟结束——於是时弈將桌上的书往后翻了一页,继续形上学了起来。
百无聊赖地隨意看了会儿书,就在时弈都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后,终於是响铃了,眾人也是在清脆的铃声中收拾好东西,然后前往上午第一节课的教室。
......
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东西,等到教室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他和羌冰语两人后。时弈先是俯下身来写了张小纸条,然后一脸笑嘻嘻地凑了过去:
[別急著走啊,让我看一看大艺术家画的画唄~]
少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给!鬼知道你这次肚子里又装了什么坏水呢!]
时弈闻言也不生气,反而还做出一脸“求求你了”的模样向羌冰语撒起娇来。
少女又是讶异又是好笑地望了望时弈的神色,然后提笔道:
[哼哼,偏不给你看,急死你这个大坏蛋,略略略~]
时弈看著又开始在自己面前耍无赖的少女,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哎呀,感情淡了...淡了呀...]
羌冰语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后,很是神气地挑了挑眉,冲时弈挑衅式地扬了扬小脑袋,仿佛是在说:
哼哼,就是不给你看,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 ̄︶ ̄)>~
时弈一脸长吁短嘆地收拾好东西,然后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出了早自习教室,那个背影从羌冰语的视角望去,颇有种流浪小狗狗般的萧索可怜感。
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望见时弈这副开始表演的模样,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被他逗笑——而且明知道他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还是会觉得很好笑。
带著这样的愉悦的心情,少女收拾好数位屏、压感笔和笔记本电脑后,也是背上书包前往第一节课的教室了。
说来也怪,上午的两节课时间,羌冰语只要一想起时弈的背影,心情一下子就愉悦了起来,就连嘴角也不由自主地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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