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女人 异度演绎
羌冰语本来还猜想著时弈会给出个什么理由来,但当她望见“狂想状態”四个大字时,小脑袋瓜里直接充满了问號。
羌冰语:“(⊙o⊙)?”
少女原地宕机了几秒钟后忍不住提笔写道:
[哈?!这...该说不愧是我们的大作家先生...这“造词”的本领简直就是遥遥领先啊...]
望见羌冰语这个反应,时弈没急著为自己辩解,而是相当理解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才接过纸笔写道:
[这还真不是我造词,你听我解释嘛,用最简单的话来说——“狂想状態”就是因为经常进入心流状態,而留下的后遗症。]
[因为在心流状態中耗费了太多心力和能量,所以会出现间歇性的供不应求。但在退出心流状態后,不会马上出现这种隱性头痛,大脑在短时间內依旧能够正常维持能量供给,但在持续一段时间后,就会出现一段“空窗期”。]
[这段“空窗期”也就是我刚才所说的“狂想状態”,因为无法得到及时的能量供给,所以整个人的思绪就会陷入“狂乱”,各种隱性头痛就会找上门来,但只要稍微忍受一会儿,就会恢復正常。]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会经常进入“心流状態”的话,嗯...你都戏称我为“大作家先生”了,我要是墮了这个名头,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时弈笔头都不带停的,仿佛真的就是这么回事一样,相当顺畅地写完后,就將小纸条翻转过来给羌冰语看。
少女又是疑惑又是好奇地接过小纸条看了看,本来还猜时弈会不会又给她各种兜圈子,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结果这个大骗子也不知道是良心发现还是浪子回头,这次居然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解释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
羌冰语:“......”
好一会儿后,羌冰语才抬起头来,没有选择提笔追问,而是跪坐下来,朝时弈的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
待来到时弈跟前,羌冰语才停了下来,然后仔仔细细地从上到下將时弈打量了一遍,甚至还动了动鼻子,闭目凑近闻了闻。
就像是一只通过气味確认面前的人类是不是被掉包了的小猫咪一样。
时弈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阻止羌冰语的举动,任由这只小动物折腾够了,睁开眼睛朝他露出微笑后,时弈才戳了戳她的额头,然后提笔调侃道:
[怎么?难道还要通过“望闻问切”確认我的病情吗?还是说经过你那灵敏小鼻子的诊断后,发现“时弈”已经被掉包啦?]
羌冰语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后,歪了歪头,並没有回看时弈,反倒是抿了抿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提笔回应道:
[嗯...只是在想今天的时弈好像跟以往有些不太一样,所以就有些好奇,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凑近闻了闻。]
[哈?!这算什么理由...“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凑近闻了闻”,大艺术家小姐,你要不要看你在写什么...]
[哎呀...时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反正我想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嘛...]
羌冰语鼓了鼓腮帮子后,撩了撩头髮,低下头让时弈看不清自己表情,提笔写道:
[反倒是时弈所说的理由——其实不管是真的也好,还是现编的也罢,这都不是重点,真正重要的是——每次进入“狂想状態”的时候,时弈难受吗?痛吗?]
时弈接过纸条看完后,本来已经恢復淡然的神色瞬间就僵硬了起来,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苦涩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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