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孩童】 异度演绎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如最坚实的图腾般深深地烙印在时弈的脑海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失忆了。
时弈:“......”
哈哈...没能深刻理解【狂想】...依旧是个【病人】...依旧是一个孱弱的【孩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就是有点想笑。
可真是...讽刺啊...
深深的无力感在悄无声息间就笼罩了时弈的內心。
甚至...时弈脑海中突然有种荒谬的想法——他感觉他自己就像是一只微不足道的爬虫——一只妄想直面浩瀚宇宙,只身对抗未知文明的可悲爬虫。
我真的...什么也无法改变吗...
时弈只感觉陷入了一个布满荆棘的思维囚笼,前后左右全是锋锐无比的尖刺。
无论他怎么迈步,迎接他的,只有鲜血与痛苦。
不...不是这样的...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就是对的...
我凭什么就要去遵循【你们】定下来的规则?
我为什么就不能走出自己的路?
我为什么就不能以暴制暴?
为什么就是让我去理解【狂想】?
凭什么不是让它来理解我?凭什么不是让它顺从我?
【你们】想让我这么做,我偏不顺著【你们】的意向...
我永远也不会去理解【狂想】,我更不会去安抚它,我要用最残暴血腥的手段將它镇压、將它碾碎...
我要將它施加於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奉还...
我时弈——偏要以血肉之躯將这道布满荆棘的思维囚笼硬生生地给凿开...
哪怕献祭掉我所有的筋骨、尊严、神智——我也不会丟掉我的血性...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击垮我...
“嘎嘣...”
“咔咔...”
时弈完全能想像到自己目前的脸色有多狰狞恐怖。
就像一个愤怒到极点的恶鬼,只有最疯狂扭曲的杀戮才能完全宣泄掉那不断啃食著他內心的暴戾。
整整保持了两小时高强度暴怒状態,时弈才因身体无法承受住远超正常人体机能的情绪消耗而昏厥了过去。
——————
“嗡——”
“嗡——”
“嗡——”
连续几声振动闷响將时弈吵醒,疲倦地睁开眼睛,伸手摸向枕边的手机,入目便是:
纸鱼:时弈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来图书馆(⊙o⊙)?
纸鱼:时弈不会...还没起床吧?!
纸鱼:[戳一戳]
纸鱼:[戳一戳]
纸鱼:[戳一戳]
本来还很疲倦烦躁的思维一下子就像是被山间清泉洗涤了一遍般,时弈嘴角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抹笑意,抬手打字回应道:
时间使者:[好睏]
时间使者:昨晚睡得有点晚,现在才被你吵醒。
过了不到一秒钟:
纸鱼:唔...对不起(?i_i?)
纸鱼:我只是因为时弈这么久没有回我消息,所以有点担心...时弈应该不会责怪我吵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