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猫耳洞中待惊雷 那年搞军工,我的无人机卖爆了
中越边境南侧200公里处。
那片本应属於亚热带寧静的丛林深处,此刻却瀰漫著一股与环境格格不入的阴森与躁动。
毒辣的日头穿不透层叠的阔叶,只有破碎的光斑如同鬼火,跳跃在散发著腐臭气息的红土地上。
映照著一群正在进行著罪恶勾当的身影。
湿热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紧紧攫住每一个蠕动的人影。
汗水混合著泥浆,从他们黝黑的皮肤上肆意流淌,將那身与丛林顏色相近、便於潜伏偷袭的土绿色军装浸泡得如同刚从泥沼里捞出来一般。
成群的蚊蚋发出令人烦躁的嗡鸣,如同他们內心滋生的邪念般挥之不去,疯狂地叮咬著这些埋头挖掘的侵略者。
那是数十名越南士兵。
此刻正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工蚁,面无表情地挥动著工兵锹和十字镐。
他们的动作如同机械般冷酷。
泥土被迅速挖出,堆砌成一道道低矮却暗藏杀机的工事。
他们挖掘的,正是那种臭名昭著、极其適合进行偷袭和伏击的防御工事——猫耳洞。
说起来,这种防御工事还是源自於龙国这个师傅。
而现在,它们要被用来对付龙国人了。
这些洞穴阴险地潜藏在山体的褶皱与坡度之中,洞口狭小如同毒蛇的眼睛,仅容一人探出脑袋进行窥伺和射击。
洞內则向下、向內延伸,形成一个可以蜷缩一两名士兵的阴暗巢穴,用以躲避正义的炮火。
洞口被精心用砍伐的树枝、有毒的藤蔓和杂草覆盖,再撒上与环境別无二致的浮土,从远处看去,仿佛大地张开的无数张噬人的小口,等待著吞噬猎物。
每一个猫耳洞的位置都经过了狡猾的计算,相互之间构成阴毒的交叉火力网,形成一个难以察觉却极端致命的绞杀体系。
挖掘过程艰苦,但这些越南士兵却乐在其中。
红土地下的硬石和树根是挖掘的障碍,他们便用十字镐凶狠地刨砸,发泄著对北方邻国的怨毒。
震得手臂发麻也毫不在意。
湿黏的泥土如同他们贪婪的欲望,沉重地粘附在工具和军靴上,也涂满了他们被汗水和泥泞弄得模糊不清、却依旧透著凶光的脸庞。
没有人吭声。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工具凿击泥石的刺耳声响在林间传递,如同野兽进食前的低吼。
汗水模糊了视线。
他们也只是粗鲁地用脏污的胳膊抹去,然后继续著这罪恶的准备。
一个身形如同豹子般精悍、面色如同被烟燻火燎过般黝黑、眼神阴鷙的中年军官,正背著手,在这些正在成形的杀人陷阱间踱步。
他便是这支恶狼部队的头领,越南人民军某团团长,范文同上校。
他那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掩盖不住其內里的凶悍。
脚下的高帮军靴沾满了泥泞,腰间那支老旧的苏制手枪枪套边缘的磨损,似乎在诉说著其主人过往的斑斑劣跡。
范文同仔细审视著每一个猫耳洞的构造和偽装。
看到不合要求的,他便会用那带著浓重口音、嘶哑著低声训斥几句。
看到偽装有破绽的,他会亲自上前,用那双沾满泥土的手调整枝叶和浮土。
动作间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熟练。
他不需要大声咆哮,一个阴冷的眼神,一个威胁的手势,那些士兵便会如同被鞭子抽打般,更加卖力地挖掘。
士兵们眼神中充满了对其淫威的恐惧和一种被煽动起来的嗜血渴望。
这些士兵中的许多人,早已习惯了跟隨他进行各种骯脏的勾当。
他们的灵魂早已被战爭和仇恨扭曲。
他走到一个即將完成的猫耳洞旁,里面一个年轻士兵正用刺刀调整著射击孔的角度。
范文同用靴尖踢了踢洞口的泥土,感受著其硬度,嘴角咧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阿平。”他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傢伙擦亮了吗?子弹餵饱了吗?”
那个名叫阿平的年轻士兵闻声连忙探出头,满是泥污的脸上,那双眼睛却闪烁著与年龄不符的凶光:“报告团长!都弄好了!枪管鋥亮,弹匣塞得满满当当!”
他得意地拍了拍洞內油布上那支散发著冰冷杀气的步枪。
那是一支苏制ak-47自动步枪。
枪身虽有磨损,但杀气不减。
而在不远处,更多的士兵正依靠著另一种武器——那是中国曾无私援助给他们的56式衝锋鎗。
这些性能与ak几乎一致的武器,曾经帮助他们抵御外敌。
如今却被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调转枪口,对准了昔日的恩人。
看著这些打上了龙国印记的武器即將被用於屠杀龙国士兵,范文同的眼神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闪过一丝病態的兴奋和扭曲的快意。
在他看来,用敌人的武器杀死敌人,是最能满足他那变態心理的“杰作”。
他收回目光,挺直了身体,阴鷙的目光投向北方。
那片象徵著富饶与强大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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