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燃烧 重生知青年代,耕田种地
屋內还算乾净。
准確来说,应该是——
环堵萧然,家徒四壁。
冯大强介绍道:
“不瞒你说,这里作过一段时间生產手抄本的小作坊。后来歇菜了,东西也都处理了。
之前却是我布置的一个画室。”
“哦,你还会画画?”
没有直接回答,冯大强从墙角处拖出一个长方形的大木箱子。
將它推到屋子中间,揭开盖板。接著从箱子里面,冯大强拿出十几幅大小不一的油画,一一掛到了墙上。
似乎那就是它们原本该待的地方。
示意江流隨意观赏,冯大强有些感慨地说道:
“谈不上什么会不会的……
我就没有正经学过。
不过是以前出於好奇,跟著一个精於此道的哥们儿,边看边琢磨。
到了林场没多久,实在是无聊。这才自己买了顏料、画笔还有画布,胡乱涂鸦。
说得好听点儿,就是聊以自遣。”
江流点了点头。
这样的故事他已经听得很多了,不需要再多问什么。
接著他便认真地看了起来。一直到最大的那一幅画跟前,他才停了下来,问道:
“这应该是距离现在最近的作品吧?或许也是最满意的一幅?”
“我就知道江老弟你懂行。
它正是我花了最多时间、最多精力,当然也是最感到得意的一幅作品。”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讚江流鑑赏力不俗。但其中也不乏,他对於自己慧眼识人的自得之意。
江流问道:
“那怎么不接著画下去?”
搬过来两张板凳,用手抹了两把,將上面的浮尘擦掉。冯大强请江流坐下后,幽幽地说道:
“我以前特羡慕那个会画画的哥们儿。跟传说中的艺术家一样,特有范儿,看著就觉得牛*。
后来我自己躲在这小屋子里,將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全部花在了油画上。
一开始是瞎涂乱画,慢慢也就找到感觉了。可是到了这一幅,我画得非常痛苦。
以前画的都是些花瓶、花束、石膏像,或者想像中的什么东西。这是我第一次画身边的日常,画自己的生活。
突然间我就想明白了——
其实,我羡慕的不是別人的高超画技,而是那种饱食终日、无忧无虑的从容与洒脱。
到了那会儿,手里的閒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挣扎著把它画完,我就像是出了一次天花。
发热的脑子重新冷静下来。此后,就再也没有提起画笔的兴致……”
江流没有想到,看起来嘻嘻哈哈、仿佛没个正经模样的冯大强,心里还有这么深刻、深沉的一面。
眼见江流变得沉默、陷入思考,冯大强又恢復了满不在乎的神情,语带歉意地说道:
“不好意思啊,江老弟!
我这个人天生矫情。碰到了顺眼顺心的朋友,忍不住就多说两句。
你可千万不要见怪……”
江流回道:
“哪里的话!
老冯你说这些,是把我当作朋友看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况且——”
“铃铃铃~铃铃铃~~”
江流预备现编的客套话,被一阵突然响起的铃声给適时地打断了。他好奇地走到窗边,推开落了些灰尘的玻璃窗。
只见——
远处的道路上,徐晴正骑著贏来的崭新自行车,既稳当又轻快地朝大门外驶去。
后座上坐著的,当然就是陆行舟。相比徐晴的瀟洒,此时的他似乎显得格外拘谨,甚至有点儿害羞靦腆。
这对奇异的组合,在避让路人时,坦坦荡荡地按动车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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