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贾东旭,你这是作死啊? 四合院:激荡岁月里的別样人生
杨厂长等人离开包间后。
林向东道:“今天剩的菜不少,何雨柱,马华,刘嵐,你们三个分分。”
平常招待餐剩的菜,都是傻柱一个人带回去。
今天林向东开口让三个人平分,马华跟刘嵐都有些喜出望外。
这年头厂里招待餐剩的可都是油水。
比食堂里的大锅菜要好得多。
刘嵐笑嘻嘻地道:“谢谢林主任!”
马华有些不敢,只看著傻柱不做声。
傻柱道:“林主任安排的,你带走一份就是,看著我做什么?”
“谢谢林主任!谢谢师父!”马华这才去楼下拿自己的饭盒。
林向东看看天色,这个时候林向南应该早就放学了。
忙道:“何雨柱,你將许大茂送回院里。”
“我还得去接小南放学。”
“今天可迟了!”
傻柱道:“没问题!”
“林主任,你有事先走。”
他虽然跟许大茂打小就不对付,不过这时候还没到棒梗偷鸡他背锅的剧情。
林向东转身要走,傻柱忙问道:“林主任,今天剩的菜不少,不带点回去?”
“也免得林大妈再做饭。”
林向东摇了摇头。
“不用。”
“以后厂里的招待餐,谁留下干活,就谁分回去。”
“就只一条,下面大食堂的饭菜要带回去的话,必须用饭菜票买。”
“那是集体財產,不能私下带走。”
林向东虽然不想跟傻柱深交,却也不愿意他去踩坑。
再过些年,这些看著寻常的小事,就会变成大罪名。
洗澡,洗手,背靠背,下楼,不是闹著玩的。
起风后就更要不得了……
傻柱忙道:“明白,明白!”
林向东赶著去接林向南回家,三步两步走了。
他今天去的迟了,林向南在学校门口冷得直跺脚。
远远看著林向东嗔道:“哥,你怎么这时候才来接我!”
“好冷!”
林向东见林向南的小手冻得通红,忙將自己的劳保手套取下给妹妹戴上。
解释道:“今天晚上有招待餐,回来的晚些。”
“小南,你手套呢?”
林向南道:“小北的手套脏了,才洗没干,我的给他戴了。”
转头看看二八大槓的车把上,网兜里只装著个空荡荡的饭盒。
“哥,你没带饭菜回来啊?”
“中院里的傻柱,每次有招待餐都带回饭盒的!”
林向东拍拍后车座。
“上车!”
“哥今天没带饭菜,又来迟了,带你去便宜坊买只烤鸭!”
林向南眉花眼笑坐上后车座。
抱著林向东的腰,甜甜笑道:“还是哥最好!”
便宜坊的烤鸭跟全聚德的不一样,这家是燜炉烤鸭。
价格也比全聚德稍微便宜些。
四九城的人,不去全聚德就是便宜坊。
从崇文门外大街回南锣鼓巷95號大院的时候,时间还真的不早了。
林母等得心急,带著林向北站在金柱大门外。
远远听见自行车响,林母问道:“东子,你带妹妹去了哪里?”
“这么晚才回来!”
林向东道:“妈,今天厂里有事,我接妹妹放学晚了些。”
“带小南去买了只烤鸭。”
林向北闻到油纸包里烤鸭的香气,原本一肚子的不高兴,早已拋在九霄云外。
欢呼道:“哥,快回家吃鸭子!”
“我饿了!”
林母忙轻声道:“嘘!小声些,別给人听见。”
一家四口回到前院东厢房。
烤鸭是片好的丁香片,黄瓜条,葱丝,麵饼,甜麵酱都配得整整齐齐。
林母又用鸭架子做了个汤,蒸了几个细粮馒头。
二十五號那天,大清早林向东去排队买了下个月定量。
加上他从神秘空间里拿出的所谓议价粮,足够吃的。
此时,里间的那张双人床挪来了外间。
白天会有红星建筑队的工人来盘炕。
旁边杂房改造成卫生间的工程也已经开始动工。
林向东先给林母盛了一碗鸭架子汤,问道:“妈,元旦前能不能弄好?”
“再往下可是一天比一天冷。”
林母道:“哪里有这么快?”
“要全部弄好得腊月里了。”
林向东想了想,道:“让工人们工期抓紧些,大不了,我再多给他们些钱。”
有神秘空间里时不时掉落的钱粮物资,他如今还真不缺钱。
林母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该多少就是多少,別坏了规矩。”
“横竖这外间有煤球炉子,都挤一起睡著也不冷。”
林向东知道林母的性子,笑了笑,没再言语。
前院里。
忽然传来傻柱一边抱怨许大茂死沉死沉,一边拖著著许大茂走的声音。
傻柱没有自行车,回来的比林向东还要晚。
林向东起身道:“今天晚上后院许大茂醉了,我让何雨柱送他回家。”
“怎么这么晚才到,我出去看看。”
说著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何雨柱,我帮你一把。”
顺手扶住许大茂的另一只胳臂,架著他回后院。
许大茂还没跟娄晓娥结婚,许富贵老两口都在后院西厢房住。
傻柱唤道:“许叔,许婶,许大茂醉了。”
许母连忙开门出来。
见傻柱跟林向东一左一右架著许大茂。
忙道:“傻柱,东子,谢谢了!”
“老许,快出来来帮把手!”
许富贵赶紧从屋里出来。
三个人连拖带扶,將许大茂送进西厢房躺下。
许母要留著林向东跟傻柱喝杯茶再走,两人都摇头拒绝。
等林向东跟傻柱离开后。
许母看著烂醉如泥的许大茂轻轻嘆了口气。
“今天老爷去厂里应酬,也有相看大茂的意思在里面。
“这孩子醉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老爷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许富贵轻轻“嘘”了一声。
“说了多少次了,要改口!”
“他娄半城不再是咱们的老爷!”
“再说了,以他家那成分,我还怕以后影响咱家大茂前途!”
“喝醉了碍什么事!”
“你明天去娄公馆探探口风。”
许母点了点头:“嗯,我明天过去看看。”
许富贵的脸在昏黄白炽灯的映照下,明明暗暗。
娄家成分不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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