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庄安阳急召 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说起来,那个李明夷————到底怎么回事?苏镇方的婚事,竟是他的手笔?”颂帝道,“看样子,庄侍郎的一案,只怕也有此人动作,否则,太子不会只为了一个门客,就动用周秉宪。”
尤公公道:“奴婢也好奇著呢,要不,陛下去问问贵妃娘娘?那少年是公主的人,贵妃娘娘想必是知晓的。”
颂帝沉吟了下:“再说吧。”
他第一次对李明夷提起了一丝兴趣,但说破天,於他而言,对方也只是个有些谋略本领的布衣。
还不值得他郑重对待,除非————
颂帝没来由地想著,若这少年真有本领,能帮滕王拿下苏镇方,又是否有机会,也拉拢来中山王?
可旋即,这可笑念头就被他掐断。
太子与滕王走出养心殿,彼此冷哼一声,分道扬鑣。
皇城外,早有东宫的马车候著,一身红衣的女谋士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殿下。”见太子走出皇城,她忙告罪,“属下办事不力————”
太子摆摆手,嘆气道:“不怪你,若非那个什么海先生提供情报有误,也不止於此。”
再红素眸光冷淡:“殿下,属下怀疑,那海先生或许是假意投靠,故意透露给我们情报,与那李明夷联手演戏。诱骗我们出手,惹怒陛下。”
太子一怔,仔细想来,眸光深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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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假传消息也好,真心投效也罢,这个姓海的,都必须付出代价。这样,你先观望一下,滕王府是否收拾此人,若予以处置,便是真投靠,也省的我们脏了手。若他安然无恙————”
冉红素道:“殿下放心,属下这次绝对处理的天衣无缝,对了,敢问陛下如何处置此事?”
太子沉默了下,语气复杂:“父皇要我与滕王去劝降中山王,只怕,是要考校一下我与滕王的能力了。”
劝降中山王?女谋士一怔。
“上车说,外头天寒,”太子提腿,钻进车厢,然后看著没动弹的女谋士,疑惑道,“上来啊。”
冉红素一脸纠结,不大情愿地钻进车厢,小心翼翼尝试坐下,然后只发出“啊”的一声痛呼,屁股好似针扎一样弹了起来,嚇了太子一跳。
“你这是————”
冉红素一脸便秘表情,很难解释自己屁股被李明夷抽开花的事。
藤王府。
喜宴结束后,李明夷就回了王府等待消息,昭庆与滕王则去了宫里。
此刻,在王府前厅內,他独自一人,手中捏著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来到这里的第————天,我的名字终於响彻整个大颂朝堂。”
“在苏镇方的喜宴上,我眾星捧月一般,见证了老夫老妻的婚礼,虽然底下的宾客们都更关心其他————”
“但,我的確出名了。这並不是好事,但正如最深的阴影都藏在最绚烂的阳光下,谁也不会想到————(划去)”
“以我对颂帝的了解,昭庆的判断大体正確,这件风波不会闹大,但她有一点判断失误,那就是————”
王府门外传来车马声。
李明夷抬头,隨手將纸张丟进脚边的火盆里,字跡飞卷化作飞灰。
很快,一名王府护卫跑进来,看向他:“李先生,外头庄府的人来找您,说————安阳公主有请!”
李明夷一愣,庄安阳找自己,莫不是病情出了意外?
庄府。
李明夷骑马再次抵达这座大宅,领路的家丁去开门,將他迎了进来。
庄府更为安静了,这次没有在后宅看到顶著盆水的庄侍郎一家子,也没看到一家三口存在的痕跡。
“老爷————他们被府衙带走了。”家丁小声解释。
李明夷心中瞭然,心想小昭的动作蛮快的嘛。
很快,他来到庄安阳的闺房外,只听屋內隱有琴瑟声传出。
那名年长的老嬤嬤走出来,低眉顺眼:“李公子,公主有请。”
李明夷頷首,掀开门帘,跨入温暖的室內。
只见屋中那张大床上,穿著战国袍的庄安阳正一本正经地弹古箏,童顏少女黑髮编织的辫子垂在肩胛骨前,白衣素手,轻轻拨动琴弦,发出和谐欢快的音律。
这一刻,庄安阳极有古代大家闺秀风范,一点看不出来是个顛婆。
“嗡。”听到人进来,琴声微乱,庄安阳停手,抬起小脸,大而圆润的杏眼猛地一亮,绽放笑容,腻声道:“小明!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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