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又、又来?! 旧日重启,从误杀校花开始
“把桌子上的花瓶拿给我。”
王富贵对陆明澈说道。
陆明澈立即將花瓶举起,递给王富贵。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花瓶的重量明显超过了陶瓷花瓶的重量。
果不其然,王富贵直接砸碎了花瓶表面的陶瓷,露出了里面的黄金质地。
“既然跟来了,就別想走了。”
王富贵头也不回地低喝道,声音压得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紧迫,“都给我躲进房间去,锁好门,接下来的场面太血腥暴力,少儿不宜。”
“哦,好好好!”
王洋反应最快,对老爹的实力有种盲目的信任。
他嘴里应著,那条打著石膏的腿此刻似乎也不那么碍事了,单脚跳得飞快,几乎是连滚爬地扑向最近的臥室门,活像只受惊的胖企鹅。
“老陆,姜同学,快啊!別影响我爹发挥!”
他扒著门框,回头焦急地催促,脸都白了。
“嗯!”
陆明澈毫不犹豫,一把攥紧姜雁冰凉的手腕。
姜雁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被他用力一拉,踉蹌了一下,隨即也咬紧牙关跟上。
两人跌跌撞撞衝进臥室,陆明澈反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拇指按下锁舌,发出“咔噠”一声轻响。
世界仿佛被隔成了两半。
门內,是相对狭小、安静的空间。
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著昏黄朦朧的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三人的喘息声在寂静中被放大,交错在一起,清晰可闻。
王洋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石膏腿直挺挺地伸著,胸口剧烈起伏。
姜雁靠在对面的衣柜旁,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扇將他们与外界隔绝的木门。
陆明澈则站在门边,侧耳倾听,右眼不自觉地微微眯起,仿佛想穿透门板“看”到什么。
门外,最初的死寂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隨即,屋外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一声尖锐刺耳、仿佛烧红的铁块烙在湿牛皮上的声音猛地炸开,穿透並不厚实的门板,扎进三人的耳膜,伴隨著的是一股隱约的、焦糊中夹杂著腥臭的怪味,从门缝底下渗进来。
紧接著是某种重物狠狠砸在墙壁或地板上的闷响,“咚!”的一声,连他们脚下的地板都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头顶灯罩里的灰尘簌簌落下几缕。
“吼——”
一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充满痛苦与暴怒的嘶吼猛地爆发,那声音低沉喑哑,像是从破裂的风箱里挤出,又像是无数砂石在金属管道里摩擦滚动,震得门板都在嗡嗡作响。
姜雁嚇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眼睛瞪得更大。
王洋更是直接扑到了陆明澈怀里,让后被无情地推开了。
“轰!”
沉闷的、仿佛空气被极度压缩后又猛地释放的轰鸣声响起。
门缝下骤然涌入一股灼热的气流,带著更浓烈的焦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燃烧的味道。
同时亮起的,是一闪而过的、即便隔著门板也能感受到的刺目蓝白色电光,瞬间將门缝边缘照得透亮,又迅速湮灭。
各种难以辨明来源的撞击声、撕裂声、重物滚动声接踵而至,间或夹杂著王富贵短促的呼喝和那非人存在的怒嚎。
客厅里的家具显然遭了殃,能听见木质结构断裂的“咔嚓”声,玻璃製品爆裂四溅的“哗啦”脆响,还有金属扭曲时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突然,所有的声音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种极度不祥的、仿佛无数细小的节肢动物在硬物表面急速爬行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似乎正快速穿过客厅狼藉的地面,朝著…他们这扇门的方向而来!
三人的心臟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老陆,怎么没声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