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凛凛伟丈夫,毁家紓难的白復国! 从佛山开始,杀穿诸天
他长嘆一声,將银票揣回袖子里,对白復国深深一揖,也领著弟子离开了此处。
两人本是为了马山之事而来,如今却都把这件小事拋开,诚心诚意,为了天地山堂的安危而备战。
只不过,他们在走之前,都有意无意地看了张扬一眼,目中神情复杂,又是敬畏,又觉屈辱,心头很不是滋味。
张扬只是老神在在,权当做没看见。
等到两大堂主都走后,白復国才看向张扬,神情有些复杂,摇头道:“张师弟,你这,唉……”
张扬倒是不以为意,“白师兄,你们天地山堂是大组织、大势力,山头林立,派系眾多,这些我都能理解,有些事你不方便做,有些话你不方便说,我都可以代劳。”
经过刚刚那一系列事,张扬已经看出来,自己这个便宜师兄,的確是个有大志气,大决心的豪杰,就是对待自家兄弟,似乎手软了些。
正好,他这个雷公虽然不是天生杀人狂,也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角色,正好帮白总堂主清理门户,做些脏活累活。
白復国面容古怪,过了会儿,长嘆道:“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我是不想你们之间的关係,闹得太僵了。”
“他们不惹到我,关係怎么会闹僵?”张扬直言不讳,“至於那个沈默群……”
“默群是是老兄弟的孩子,品行纯良,天分也颇高,我本准备立他为下一任掌门,唉。”
白復国想起沈默群对马山的做法,也嘆口气:“可是后面不知为何,他性情大变,摆弄起了权术手段,在门中培植了一大批党羽,搞得乌烟瘴气。
“念在他父亲的份上,等与汪靖国决战之后,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倒是不用师弟费心了。”
张扬点了点头,其实心中已有定计。如沈默群这种人,无论怎么看,都是害群之马,怎么能等到决战后再来收拾?
白復国碍於情分,也不愿使门中动盪,方才投鼠忌器,张扬向来为人霸道,可顾不得这许多。
若真查出来那小子不只是心术不正,还有些別的事,那就別怪他无情了!
何大有、黄四河来得蹊蹺,张扬认为一定有人在暗中捣鬼,又看沈默群很不顺眼,自然怀疑上了这个道貌岸然、心机深沉的首席大师兄。
张扬正思索间,瞥见马山,眸光一动——这小子性情纯良,又颇知忠义,倒是个当掌门的好苗子,可以推上一把。
张扬全然没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思,和歷史上那些准备废除太子,另立储君的权臣、悍臣,很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张扬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从袖中掏出一张药方子,“我来东北之前,黄飞鸿黄师父曾嘱咐我,把这方子带给你,或许对嫂子有帮助。”
这张药方,正是黄飞鸿揉合了宝芝林、北帝庙两家之长,开创出来秘炼法子。
黄飞鸿曾经为白素素看过诊,知道这位堂主夫人乃是天生气血不足,如果不是因为修炼了天地山堂的內炼武学,怕是活不过三十岁。
如此病症,想要根治,也只有用內壮之法,这张药方正是合用。
黄飞鸿自从当年与白復国一会后,心里便始终惦记著这位朋友,以及白素素的病情。
当然,以白素素的身子,当然不能用张扬那么霸道的横炼、武炼,只能竖炼、文炼。
何谓竖炼?顶天立地,吸日月精华,便是竖,这是一种日积月累,要靠水磨工夫见功的法门,正適合白素素这种久病沉疴之躯。
果然,正如黄飞鸿所说,这位总堂主果然是用情至深的痴情种,一听到与白素素有关,便再也没了渊渟岳峙、尽在掌握的风范,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