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时空大战 超时空主角团
强烈的眩晕感过后,眾人重新脚踏实地,古朴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他们置身於一条可容十二驾马车並行的宽阔街道,路面由整齐的青石板铺就,两侧槐树成荫。
比邻而设的店铺悬掛著各式招牌,贩卖著漆器、丝绸、铁製兵器乃至来自西域的香料和宝石。骆驼商队清脆的铃声与商贩的叫卖声混杂,远处未央宫与长乐宫的飞檐斗拱在阳光下闪烁著威严的光芒。
“誒你大爷的,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黄世强面色如土,声音发颤,紧紧抓住身边一根拴马桩。
白芮却双眼放光,激动地环顾四周:“看这市坊布局,建筑形制…绝对是西汉鼎盛时期的长安!我们又穿越了!”
周明迅速將有些嚇傻的王月和邵珊拉到身边,低声道:“保持冷静,別走散,別引起注意,三江会处理。”
李榆林则快速观察著行人的髮式、服饰和语言,眉头紧锁:“深衣曲裾,椎髻结髮…语言是上古汉语,我们很难融入这个世界。”
快递员王莽茫然四顾,认为这一定是哪个古镇景点,看著天空中对峙的刘三江和刘亦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格格不入的快递服,猛地打了个寒颤:“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得赶紧跑!”他抱著头,像只受惊的兔子钻入旁边一条堆满陶瓮的小巷,瞬间没了踪影。
空中,刘亦权看著下方如同无头苍蝇的眾人,冷笑道:“兄长,你不是喜欢带著她们穿越时空吗?看看她们,连上古汉语都不会,在此地如何自生自灭?”
刘三江悬浮於空,黑色风衣在古都的风中猎猎作响。他並未理会弟弟的嘲讽,目光扫过下方惶恐的同伴,沉声道:“放心,我定带你们回去。”声音虽轻,却如同磐石般坚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降下身形,正欲再次施展时空穿越之术,刘亦权却如鬼魅般同时落地。雪儿突然现身挡在两人之间,血色的裙摆在尘土中旋开一朵妖异的花:“嘖,非要在这人来人往的闹市动手?是想把我们都送进廷尉詔狱,尝尝汉律的滋味吗?”她语气轻佻,眼神却带著警告扫过刘亦权。
刘亦权眼中戾气一闪:“让开!我俩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偏不!”雪儿双手结印,血色灵力如活物般在指尖跳跃。
双刘乾脆直接无视了中间的雪儿,同时施展时空穿越之术,两股相反坐標的时空之力剧烈碰撞、纠缠,空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將周围的景象再次扭曲。
诸葛亮立於江边临时搭建的祭坛之上,手持羽扇,面对东南,正凝神静气,口诵玄奥咒文,准备行那逆天借风之法。脚下长江浩荡,波涛如怒,曹军战船以铁索相连,如同水上城郭,旌旗在江风中狂舞。对岸,孙刘联军水寨连绵百里,灯火通明,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战鼓声与士卒操练声匯成一股肃杀的洪流。
忽地,一股远超预期、狂暴无比的东风凭空而生,呼啸卷至!风中竟夹杂著一群衣著怪异、惊叫连连的人,噼里啪啦地摔在祭坛旁的草地上,砸倒了一片旗幡。
“臥槽!”“这又到哪儿了?”
诸葛亮羽扇一顿,饶是他智计近乎妖,看著眼前这群天外飞仙般的不速之客,以及他们身后江面上突然出现的、正在拳脚相向、引动风雷的刘三江与刘亦权,此刻也不由得愣住了,低声自语:“这东风已至,可…此为何等奇人?”
李榆林迅速爬起,看了眼周遭环境——大江、战船、连营、以及眼前这位羽扇纶巾、气质超凡脱俗的男子,瞬间明悟:“赤壁!我们难道被卷到了三国赤壁之战的关键时刻!?”
雪儿第一个稳住身形,看著兄弟二人无视下方数十万大军,继续大打出手,柳眉倒竖:“你们两个真是会挑地方!在这赤壁战场上撒野,是想让这江面上的几十万冤魂给你们兄弟俩陪葬吗?”
在双刘从始至终的打斗过程中,她早已通过独门功法吸收了双刘的法力余韵为己所用。话音未落,已飞身介入战局,血色灵力化作无数道坚韧的锁链,如同蛛网般缠向刘亦权,试图带他逃离这是非之地。
刘亦权怒极反笑:“好!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连你一起收拾!”他竟暂时放弃对刘三江的猛攻,转而催动邪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狠狠抓向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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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带你走,你不感谢也就罢了,我还怕你不成!”雪儿眼中厉色更盛,身形如鬼魅般飘忽,血色灵力时而凝盾,时而化刃,招式狠辣刁钻,专攻刘亦权法力运转的节点,完全不顾及下方战船上那些惊恐仰望的士兵,刘三江则暗中保护雪儿。
三人在江面上空缠斗,血色灵力、金色道法、黑色邪气疯狂交织碰撞,爆发的余波在江面炸起一道道冲天水柱!
接著一股格外巨大的衝击波呈扇形扫过江面,孙刘联军引以为傲的水军船阵,如同被无形的巨刃切割,瞬间支离破碎,木屑混合著残肢漫天飞舞,火光与落水士兵悽厉的呼喊响彻江面。
对岸,曹操正於驾輦上抚须观战,见此情景,不由放声大笑:“哈哈!真乃天助我也!孙刘联军舟船自毁矣!”
然而他的笑声未落,三人另一波更凶猛的对撞產生的衝击波,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而来,曹军那铁索连环的战船同样未能倖免,在连环爆炸声中化为一片燃烧的废墟。
曹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隨即化为滔天暴怒,將手中一碗米饭狠狠扣在案上:“嗯——!何来的匹夫!安敢偷袭我的水军!”
刘亦权见久战不下,心中焦躁,虚晃一招,身形猛地转向,如同禿鷲般扑向岸上正在试图与震惊的诸葛亮交流的李榆林等人。
雪儿早有防备,一道凝练的血色长鞭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缠住他的脚踝:“想拿人质?问过我没有?”
长鞭很快便被邪气震碎,但这片刻的阻滯,已为刘三江爭取到宝贵时间。
“休想!”刘三江含怒一掌拍出,金光如潮,却並非攻向刘亦权,而是试图截断他抓向眾人的邪气鬼爪。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发生剧烈衝突,原本就因兄弟二人力量介入而不稳定的时空通道,此刻彻底狂暴,如同一个失控的旋涡,將所有人狠狠拽入光怪陆离、充满撕扯力的乱流深处。
时空隧道內,景象变得光怪陆离,混乱的能量乱流如同无数冰冷的刀锋,撕扯著每一个人。刘三江紧盯著前方刘亦权那因邪气包裹而显得模糊扭曲的身影,眼见他要带著眾人彻底脱离掌控,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凝聚全身功力,隔空一掌轰出!
一道凝练至极、仿佛蕴含了煌煌天威的金色光柱,如同开天闢地的巨斧,悍然衝破时空乱流的阻碍,直射刘亦权背心!
与此同时,雪儿也动了,急呼:“鹤泉,快闪开!”刘亦权立即如鬼魅般闪现躲过,刘三江那一掌打穿了时空隧道壁垒飞了出去。
此时,刘秀立於残破的城头,甲冑染血,眉头紧锁如川。城外,王莽派遣的大司徒王寻、大司空王邑率领的四十二万大军,写著顺丰二字的旌旗,遮天蔽日,营寨连绵数百里,將昆阳围得水泄不通。
巨无霸驱赶著虎豹犀象等猛兽外形的战车在阵前咆哮,云车、撞车等攻城器械如同钢铁森林。守军虽在刘秀的激励下士气未溃,但人人面露绝望,眼看城破在即,玉石俱焚已成定局。
突然,天空异象陡生!正是刘三江那一掌,一个燃烧著熊熊烈焰,已化作一颗令人窒息的“陨石”,拖著横贯天际的炽热尾焰,发出猛烈呼啸,精准无比地、带著某种“宿命”般的意味,狠狠砸入王莽大军最核心、最密集的中军大营区域!
轰隆隆——!!!
一声巨响撼动了整个天地!如同正午太阳般刺眼的光芒瞬间爆发,吞噬了一切,紧隨其后的是毁灭性的、足以掀翻大地的衝击波和冲天而起的、混杂著尘埃与血肉的蘑菇状烟云!
王寻、王邑连同其麾下最精锐的部队,在这宛如天谴的打击下瞬间汽化、湮灭!战场中央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焦黑坑洞,边缘的土壤已被高温熔化成琉璃状,闪烁著诡异暗红的光芒。
倖存的士兵,无论是守城的刘秀军还是侥倖活下来的王莽军,全都目瞪口呆,丧失了思考能力,许多人直接跪地叩拜,口中念念有词。
刘秀扶著冰冷的垛口,望著那片瞬间从人间化为鬼域的毁灭之地,又看了看恢復平静、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象的天空,良久,才用乾涩到极点的嗓音喃喃道:“天…天命…果真在汉?”这一刻,一颗名为“天命所归”的种子,在他心中深深扎下了根。
时空隧道中,眼看著破洞壁垒一闪而逝,刘三江和雪儿的身影在爆炸的余光中浮现一瞬,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但脚下毫不停滯,逆著乱流向刘亦权的方向紧追不捨。
刘亦权凭藉对邪术功法诡譎精妙的操控,强行在乱流中稳定住部分身形,双臂猛然一展。
如同张开翅膀的黑色巨鸟,將不远处像是被狂风吹起的风箏般的李榆林等人牢牢裹住,撞破时空隧道壁垒,拖入了下一个未知的世界,刘三江与雪儿紧隨其后。
空间的扭曲感尚未完全消退,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炮火声、密集如雨点般的枪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硝烟味、焦糊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已粗暴地灌入所有人的感官。
他们出现在一片焦土之上,目光所及,皆是残破不堪、布满弹坑的战壕,燃烧著熊熊烈火的房屋废墟,以及层层叠叠、姿態各异的尸体。
子弹尖锐的呼啸声不断地从头顶掠过,远处传来重炮炮弹落地时山崩地裂般的爆炸轰鸣和垂死者微弱的哀嚎。
“这…这又是哪里?”杨婭脸色惨白如纸,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刘亦权自己也皱眉,环顾这片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更接近地狱的景象,感到意外和不悦:“怎么回事?民国时空坐標对了,但这不是我的山村道场!”
刘三江迅速冷静下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战场形势,特別是那些穿著土黄色军装、戴著標誌性屁帘帽、端著三八式步枪衝锋的士兵,以及他们枪械上那明晃晃的刺刀。
最终运用法力察看时空坐標,沉声给出了答案:“这里是台儿庄,公元1938年,中华民族抗日战爭中,最为惨烈、关乎国运的战役之一。”
“台儿庄?鬼子?!”黄世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刻骨的、如同实质般的怒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青筋暴起,“超特么的小鬼子!”
白芮在这极端环境下,依旧难掩病態的兴奋,眼中闪著光:“巔峰战爭片现场版!这沉浸式体验,绝了!”
周明反应最快,一把將还在发懵、不知所措的眾人连推带搡地弄进旁边一个被炸塌了半边的防炮洞,厉声喝道:“找掩体!不想被打成筛子就给我把头低下!快!”
雪儿环顾这片血肉磨坊,语气冷漠:“管他哪里!你们还没打完吗?要打就快点打,別磨磨蹭蹭的,看著心烦。”
就在这时,一队正在攻击前进的日军士兵发现了这群突然出现的、衣著怪异无比的人。隨即嘰里呱啦地怪叫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纷纷举枪便射!子弹如同泼水般密集扫来!
刘三江眼神一凝,身形如电闪出,施展出精妙绝伦的身法,拳脚並用,连踢带踹或推或送,將反应稍慢的几人险之又险地送入相对安全的战壕深处。
雪儿则不耐烦地猛地一挥,一道血色灵力如同镰刀般扫过,几个冲得太近、面目狰狞的日军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拦腰斩断:“碍眼的螻蚁。”
然而,就在刘三江回身试图保护雪儿的瞬间,一挺隱藏在废墟后的歪把子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狠狠舔舐了他的后背!
突突突突——!!
密集的弹孔瞬间出现在他看似单薄的背上,鲜血如同喷泉般飆射而出!但他只是身形微微一晃,背后肌肉如同拥有生命般急速蠕动,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便在淡淡金光的流转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转过身,刘亦权正站在不远处,两人完全无视远处再次射来的、噗噗钻入身体的子弹,任由它们穿透又迅速復原。
刘三江目光如炬,直视刘亦权,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贤弟,你的內心世界,难道永远都是这般千篇一律,充满了杀戮、毁灭与绝望的炼狱景象吗?真是可悲。”
刘亦权同样身处机枪扫射之中,子弹打在他周身那层已经凝实的护体邪气上,只发出叮叮噹噹如同敲击金属的声响,难以寸进。
他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被说中的慍怒:“时空坐標紊乱,我怎知会传送到这鬼地方!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將就著用吧!这里的绝望和死亡,正好为我补充些许力量!”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光,携带著滔天邪气,再次冲向刘三江。
雪儿见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立即介入战局,身影在炮火硝烟中飘忽不定:“要打可以,你俩给我注意点分寸!別真下死手!”
她出手依旧狠辣刁钻,血色灵力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百鬼夜行,总是在两人即將触及对方要害的瞬间出手,以巧劲引偏攻击,血色灵力在两人之间疯狂穿梭闪烁,竭力试图化解那些足以致命的杀招。
“要不是我俩没理会你,你早就躺下了!你特么到底是帮谁?!”刘亦权被她这种反覆横跳、搅乱战局的行为彻底激怒,厉声喝问。
“我帮我自己!”雪儿吼道,侧身避开一道逸散的邪气衝击,语气斩钉截铁,“你们俩谁现在死了,我都觉得亏得慌!这笔糊涂帐,必须算清楚!”
刘亦权久攻不下,心浮气躁,被刘三江抓住一个破绽,一记蕴含著浩然正气的重拳狠狠轰在胸口,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倒飞出去,直接撞进日军的一个机枪阵地。
他晃了晃有些发懵的脑袋,挣扎著站起身,看著旁边那个因极度惊恐,正试图操控机枪的日军士兵,眼中红芒一闪,一拳挥出,將那傢伙瞬间打爆,炸成一团四散飞溅的血肉碎块!
“无聊的螻蚁!聒噪!”刘亦权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挺结构大体完好的九二式重机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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