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野生的大白菜呢,妈妈。」 真千金随母改嫁,通兽语震撼全军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挣扎著挤进房间。
光线在空气中,切割出一条条清晰的轨跡,无数微小的尘埃在其中浮沉、飞舞。
陆云苏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雕著繁复欧式花纹的白色天花板。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隨即,神智彻底回笼。
啊,对了。
她昨天,穿书了。
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单身公寓,而是七十年代,江城周家公馆的二楼臥室。
昨晚的一切,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飞速回放。
跟著周明轩那个蠢货到了王家大杂院,听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
顺手,给那家人渣抄了个彻彻底底的家。
又趁著夜色,在附近的街道上逛了几圈,將邮局、百货大楼、黑市入口几个关键的地址,牢牢刻进了脑子里。
最后,才悄无声息地潜回这里,睡了安稳的一觉。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属於原主的,精致小巧的女士手錶。
錶盘上的指针,正稳稳地指向六点半。
时间正好。
陆云苏悄无声息地掀开薄被,赤著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走到窗边,身体藏在墙壁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撩开了窗帘的一角。
楼下,別墅门口。
昨天那两个负责监视的稽查办人员,已经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陌生的面孔。
一个胖,一个瘦。
看样子,是换班了。
他们俩正靠在吉普车的车头上,一人手里拿著一根油条,另一只手端著搪瓷缸,里面是热气腾腾的豆浆。
他们一边吃,一边低声交谈著什么,神情颇为放鬆。
“咕嚕……”
陆云苏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也饿了。
陆云苏转过身,心念一动,意识便沉入了灵泉空间。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陆云苏的视线,落在了昨天晚上才种下的“战利品”上。
那些从王家院子里薅来的大白菜,此刻正一棵棵精神抖擞地立在灵田里。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它们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原本有些蔫吧的菜叶,此刻变得肥厚而翠绿,每一片叶子上都掛著晶莹的露珠,水灵灵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冒出水来。
这品相,比她昨晚见到的时候,好了何止十倍。
她的目光,又转向了那口灵泉。
从王家鱼缸里捞出来的那两条鯽鱼,此刻正在泉水里,活泼地吐著泡泡。
它们在水中自由自在地穿梭,鳞片在水光的映照下,闪烁著健康的光泽。
而且……
好像还长大了一圈。
意识回归身体。
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的客厅里,一片死寂。
昨天被稽查队翻检过后留下的狼藉,已经被收拾过了。
周衍之將那些杂物都归拢到了一旁的角落里,用一块白布盖著。
只是,即便如此,这个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依旧显得空荡荡的,透著一股家道中落的萧索。
陆云苏的脚步很轻。
她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在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里,她那轻鬆的调子,显得格外突兀。
她走到厨房门口。
手腕一翻,一桶沉甸甸的,几乎还是满的菜籽油,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这是从王家厨房里,顺手牵羊来的。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云苏会做饭。
而且,很会做饭。
想当年,她还是个小孤儿,被那个脾气古怪的老中医收养。
老头子医术通神,却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他做的饭,陆云苏至今记忆犹新,那味道,简直堪比生化武器。
为了不被活活难吃死,她只能自力更生,从零开始学起。
没想到,竟意外地发掘出了自己的厨艺天赋。
后来,老头子寿终正寢,她又变成了一个人。
做饭,反而成了她排遣寂寞的唯一途径。
刀刃与砧板碰撞的清脆声响,食材在热油中滋啦作响的喧闹,食物香气升腾而起的温暖……
这些,都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真实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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