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 鬼樊楼 我在北宋开青楼
周彻刚刚醒来时,故作惊人之语,曾说出“凡事三分天註定,剩下七分靠打拼”的句子。
他当时心思,是觉得一个小龟奴多半没有什么文化,因此不敢拿出什么真正厉害的名句,免得装逼太过,被人看出他鬼上身。
后来一番接触,得知原身是行乞冻倒在梅香楼门前,也就是说周媚娘对原身的来歷並不清楚,那装逼的尺度倒也不妨大一些。
反正此前特地做了铺垫:自称以前很灵光很会说话,差点冻死之后仿佛变傻了,这次死里逃生,感觉脑子又好用了。
果然大家吃惊之余,立刻想到的,就是周彻很可能出身不凡,所以才能出口成章。
周媚娘刚刚提起了丐帮、迷魂帮的诸般恶行,足以完成自我脑补——
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读书识字的小才子,可怜巴巴被人拐了去,命好逃了出来,倒在周媚娘门前,惊嚇之余又差点冻死,把过去的事情忘了许多……
周媚娘一边想一边说,一边说眼眶一边就红了,只觉得周彻实在可怜,好好一个小少爷,如今跟著自己姓了周,混跡在青楼当小乌龟,忍不住倾过身子,搂著周彻道:“好弟弟,你能想起你以前是哪家的么?姐姐一定想办法送你回去,你也不必和我姓了,等你將来长大了多来照顾生意,姐姐便知足了。”
周媚娘说的自己都感动了,周彻却差点被她闷死,奋力在大坨柔软中摇头,闷声闷气道:“我就姓周,一辈子都姓周,你快放我出来!”
周媚娘越发感动,更下死力去搂周彻,忽听盈盈嘆息道:“可、可、可惜了,彻哥儿这、这、这首诗,要是写、写、写给我们梅、梅香楼,多、多好……”
是呀!
周媚娘陡然来了劲,哗啦拔出了周彻的脑袋,食指使劲点他脑门:“你这个小王八蛋,既然会写诗,怎么不替自己家写?人家樊楼缺你那一首诗么?咱家缺啊!你这诗写得很是出彩,若是写我梅香楼,传扬开来,多少也带来几个骚客!”
周彻从善如流,立刻吟道:“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东京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梅香楼。”
周媚娘喜笑顏开,盈盈却皱眉道:“犯、犯、犯了三、三、三平!不如改、改为:上、上梅楼。”
“夜深灯火上梅楼。”周媚娘低声念了一遍,摇头道:“咱们这是梅香楼,东京这么大,人家听了还以为是眉楼。”
原来汴梁城青楼勾栏眾多,其中正有一家叫做眉楼。
盈盈点点头,皱著脸儿苦苦思索。
周彻看了盈盈一眼,心想这小结巴貌似还挺懂诗词的!
所谓三平就是三平尾,是指格律诗中將某句末尾连续三个平声字的现象,破坏了音律的抑扬顿挫,因此视为诗病,需要儘量加以避免。
若是末尾三字都是仄,则是三仄尾,一样要加以避免。
多提一笔:后人读诗有时看见三平尾、三仄尾,往往是文字读法不同的缘故,譬如“白”,按照现代汉语是平声,古汉语则属於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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