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唱曲的寇白门，被突然打断，显得很莫名其妙。

朱由检见状，立刻明白是自己想多了，“你这曲子，是谁教你的？”

“我自己写的，如何？”寇白门骄傲地仰著脑袋，“这是刚在京城內外兴起的新唱法，听说是个很厉害的傢伙想出来的。”

“虽然很多读书人觉得，这种唱法上不了台面，难登大雅之堂，但因其简单易懂，朗朗上口，反而在民间流传极广。”

寇白门停顿了片刻，接著满是仰慕地补充道：“说起这个，要是能跟这人见上一面就太好了。”

“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脑袋，能想出这么了不起的唱法，这可是开创一个流派的壮举呢。”

听著她滔滔不绝的讲述。

柳如是却忍不住表情有些古怪。

別人不清楚，但作为当事人的她却知道，这正是朱由检之前在茶楼里，临时起意的唱法。

“嗯，的確如此。”董小宛也露出嚮往之色，“我在进宫前，也听別人唱过那人的曲子，是很了不起。”

“若此生能与这样的人见一面，倒也是一大幸事。”

“呃……”柳如是抬了抬手，“打断一下，你们说的那个人，我知道。”

“你知道？”两人顿时来了精神。

“嗯，不仅我认识，你们其实也认识。”柳如是说著，就把目光转向了朱由检。

两人一脸错愕，並纷纷看了过来。

“瞎唱而已，我也没想到反响这么大。”朱由检嘴上谦虚，但脸上却始终带著掩盖不住的得意。

其实会发展成这样也不奇怪。

歌曲这东西能流行起来，本身就在於能做到雅俗共赏。

诗词歌赋，文人间能流行，但普罗大眾未必能听懂，可歌曲不一样，可以是古风诗词，也可以是大白话。

而且门槛也低。

无论是谁，只要喜欢，只要热爱，都可以成为作词家。

“难以置信。”寇白门凑上前来，“陛下还有不会做的事吗？”

“硬要说的话，有，朕不善武艺。”朱由检答道。

“怎么会！”寇白门满脸不信，“民间传闻，陛下曾亲入战场，七进七出，难道这是假的？”

“打仗是真，杀入敌阵全身而退也是真，但七进七出的確夸大了。”朱由检笑了笑，“至於为何能做到，只能说朕的力气比较大，仅此而已。”

“顶多算是一力降十会吧。”

“况且武艺这东西，在战场上的作用本身並不大，纵使你剑术第一，遇见四面八方杵过来的丈长大槊，你照样得麻。”

“除非所有將士都是剑术高手，能跟你组成军阵，並形成有效配合，那就另当別论了。”

“有道理。”寇白门认同地点了点头。

“不过平常的话，会点武艺还是好的，至少对上几个地痞的时候，能多点保命的手段。”朱由检笑著补充道。

“陛下，工部尚书范大人求见。”

宫女忽然跑进院中稟报。

“知道了。”朱由检点点头，“你们继续，朕去处理些国事。”

“恭送陛下。”

……

武英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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