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绝密古方,以毒攻毒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杂著消毒水味和强烈呕吐物酸腐味的古怪气息。
那个年轻的小护士,早已被扶到一旁休息,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而剩下的所有人,无论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王,还是见惯了各种恐怖病症的医学专家,此刻都像是被集体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个个面无血色,呆呆地扒在隔离玻璃上。
他们的瞳孔里,还残留著刚才那恐怖一幕的倒影。
那成千上万只细小黑点,在皮肤之下疯狂蠕动、游走的景象,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太恐怖了。
太诡异了。
也……太他妈的真实了!
“咕咚。”
吴振宇教授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了乾涩的声响。
他那双藏在厚厚镜片后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和锐利,只剩下一种三观被碾碎后的空洞和茫然。
科学……
他毕生引以为傲的科学,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可笑。
他穷尽了一生的知识,都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万分之一。
“蛊……虫……”
他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让他感到无比荒谬,却又不得不信的字眼。
这一刻,他坚守了六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信仰,轰然崩塌。
指挥室里,之前那种剑拔弩张、势不两立的气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诡异的平静。
以及,一种不约而同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岁岁。
他们不敢再用之前的眼神去看她。
那不是在看一个孩子。
那是在仰望一个来自未知领域的,行走在人间的……神明。
“小……小先生……”
雷鸣的声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深深的颤抖和……恭敬。
他走到岁岁的面前,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特种大队最高指挥官,此刻却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微微躬著身子,语气里充满了恳求。
“既然……既然已经找到了病因。”
“那……那您一定有办法,救救我的兵,对不对?”
他的话,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目光,都如同百川归海一般,尽数匯集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之上。
江海峰抱著女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那些之前还充满了质疑和不屑的气场,此刻已经彻底转变成了敬畏和信赖。
他的女儿,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嗯。”
面对雷鸣近乎卑微的恳求,岁岁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对她而言,诊断只是第一步,治病救人才是最终的目的。
她从父亲的怀里挣脱下来,再一次走到了那张临时充当了她“诊台”的桌子前。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对她的行为提出任何异议。
吴振宇甚至下意识地,亲自上前为她拉开了椅子,动作恭敬得像是在伺候自己的导师。
岁岁没有立刻动笔。
她的小身子趴在桌子上,闭上了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打扰到这位“小神医”的“运功”。
在岁岁的世界里,她正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在“闻”。
通过指挥室里那微弱的、从隔离病房排气孔里传来的气息,去仔细分辨那五名战士体內“蛊虫”的种类和属性。
师父教过她,蛊有千百种,属性也各不相同。
有的属阴寒,有的属燥火,有的属湿毒……
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
足足过了五分钟,岁岁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瞭然。
“爸爸,借你的笔用一下。”
江海峰立刻將自己那支象徵著身份的英雄牌钢笔,递了过去。
岁岁握著那支对她来说,几乎和擀麵杖一样粗的钢笔,蘸了蘸墨水,开始在那张乾净的报告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她的“神方”。
她的字,依旧是那么的歪歪扭扭,充满了孩童的稚气。
可当第一个药名,出现在纸上时。
站在她身后,伸长了脖子负责“瞻仰”的吴振宇和基地药剂科的主任,两个人的瞳孔就同时猛地一缩!
【全蝎,五钱。】
全……全蝎?!
就是那种尾巴上带著剧毒倒鉤的蝎子?!
还没等他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第二个药名,出现了。
【蜈蚣,三条。】
第三个。
【蟾酥,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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