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斩蛇取药!生死时速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爸爸,你身体里有我的血,百毒不侵,所以才能撑这么久。”
岁岁一边说,一边拿出乾净的纱布给爸爸包扎。
“但是这个蛇毒太霸道了,还是伤了你的元气。”
“回去要好好喝药,吃好多好多红烧肉才能补回来。”
江-海峰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清凉感,和渐渐恢復的力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揉了揉女儿的头,声音沙哑:“好,都听你的。”
“小主人,江先生,你们快看!”
铁奴突然指著石坑,激动地喊道。
两人转头看去。
只见那朵刚刚被摘下的忘忧花,紫色的花瓣已经开始出现萎靡的跡象,边缘泛起了一丝枯黄。
花期只有半个时辰!
时间不多了!
“铁奴爷爷,最快的下山路!”江海峰猛地站起来,一把將岁岁重新背好。
“跟我来!”
铁奴带著两人跑到悬崖的另一侧。
那里,竟然早就固定好了一条粗壮的绳索,一直延伸到漆黑的山脚。
这是一条简易的滑索,是铁奴平时出入的“高速公路”。
“抓紧了!”
江海峰没有任何犹豫,將滑轮扣在绳索上,抱著岁岁,一跃而下。
“呼——”
刺骨的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脚下是万丈深渊。
这种刺激,堪比高空跳伞。
岁岁紧紧地抱著爸爸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他宽厚的后背里。
她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爸爸的心跳,沉稳而有力。
不到五分钟,他们就落到了山脚。
雷鸣已经开著一辆经过暴力改装的军用越野车等在了那里。
“首长!”
雷鸣看到江海峰手臂上的伤,脸色一变。
“別废话!开车!”
江海峰抱著女儿跳上车。
“回四合院!用最快的速度!”
“是!”
越野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地上摩擦出一阵焦糊味,像一颗黑色的炮弹,衝进了沉沉的夜色里。
京城的午夜,街道上空无一人。
雷鸣把油门踩到了底。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江海峰坐在后座,一手抱著女儿,一手紧紧地捧著那个装著忘忧花的玉盒。
他能感觉到,盒子里那朵花的气息,正在一丝丝地减弱。
快一点!
再快一点!
晚儿还在等他!
当越野车一个漂移甩尾,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四合院门口时。
那朵忘忧花的花瓣,已经枯萎了一半。
“师祖!药拿回来了!”
江海峰抱著玉盒衝进院子。
云若水和秦卫国早已等在了那里,院子里架著一口药炉,炉火正旺。
“快!时间不多了!”
云若水接过玉盒,神色凝重。
岁岁从爸爸身上跳下来,也顾不上疲惫,立刻衝到药炉边,接过了主导权。
“秦爷爷,火再大一点!”
“师祖婆婆,把那边的甘草露递给我!”
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来回穿梭,指挥著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人。
那朵即將凋零的忘忧花,被岁岁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滚烫的药汤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紫色的花瓣遇水即化,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迅速將整锅药汤染成了一种梦幻般的淡紫色。
一股无法形容的清香,瞬间瀰漫了整个院子。
闻到这股味道,所有人都感觉精神一振,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一遍。
“成了!”
岁岁看著锅里那紫水晶一般剔透的药汤,终於鬆了口气。
她用最快的速度將药汤盛进碗里,晾到合適的温度。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江海峰端著那碗承载著全部希望的药汤,一步步走进了主臥。
他扶起林晚,用小勺子,一勺一勺地,將那紫色的液体,轻轻地餵进了妻子的嘴里。
药汤入喉。
林晚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江海峰的心沉到谷底的时候。
突然!
“咳咳咳……”
床上的人猛地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拧成了麻花,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著。
“哇——”
一口黑色的、散发著恶臭的血块,从林晚的嘴里喷涌而出。
紧接著。
她的鼻子、耳朵、甚至紧闭的眼角。
都开始缓缓地渗出同样漆黑粘稠的血液!
生命监测仪发出了刺耳的、濒死的警报声!
“晚儿!”
江海峰目眥欲裂,彻底慌了神。
这……这是排毒?
还是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