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刀断魂 国术革命者:黄花岗开始拳镇诸天
四五条黑影如鬼魅般涌入,手中腰刀在黑暗中闪著寒光。
为首一人身材瘦高,眼神阴鷙,冷笑道:“洪门逆匪,偷运军火,图谋不轨。今日看你们往哪里逃!”
没有废话,杀机已至。
两名清廷探子挥刀直扑钱维方,刀法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钱维方怒吼一声,双手一挥,一对蝴蝶双刀鏗然出鞘,身形不退反进,硬生生撞入刀光之中,以一对短刀硬撼对方刀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而另外三人,则呈品字形,將梁桂生围在了中央。
梁桂生没有带刀。
“衰仔,乖乖束手就擒,免得皮肉受苦!”身材瘦高的探子狞笑著,一刀斜劈而来,带起悽厉的风声。
若是月前的刚刚穿越而来的梁桂生,此刻恐怕已心胆俱裂。
但此刻,他身体比思维更快!
面对劈来的腰刀,他现代人的意识还在判断角度和速度,身体却已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
只见他身体微微右转,间不容髮地避过刀锋。
右脚上前一步,屈膝半蹲,左腿挺膝伸直,成右弓步。右掌变拳,右臂外旋,以拳轮为力点,闪电般直臂向前掛拳,砸向对方持刀的手腕
“哎哟!”那瘦高探子只觉手腕剧痛如裂,腰刀差点脱手。
梁桂生右臂如桥般硬格而上,盪开中门,左手並指如戟,闪电般戳向对方喉结!
蔡李佛拳的“插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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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瘦高探子双眼凸出,捂著喉咙咯咯作响,软软倒下。
但这只是开始。
梁桂生一旦动起来,体內那股沉睡的武术记忆仿佛彻底甦醒。
蔡李佛拳讲究“远桥近马,偷漏急攻”,融合了拳、掌、指、腿多种技法。
他身形如风,避开另一人横扫的下盘刀法,顺势一记“钉腿”踹中其膝盖侧方。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被雨声和打斗声掩盖,那探子惨叫著倒地。
第三人见同伴瞬间被废,又惊又怒,刀法变得狂乱。
梁桂生却愈发冷静,他看出对方步伐已乱,看准一个空档,切入中宫,右手成拳,旋腰发力。
蔡李佛拳“拋槌”。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对方胸口,力道透体而入。
那探子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再无动静。
短短几个呼吸,三名好手竟被赤手空拳的梁桂生全部放倒。
另一边,钱维方也以肩头轻伤为代价,结果了两名对手。
他看向梁桂生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欣慰:“桂生,你的拳……何时精进至此?”
梁桂生喘著粗气,看著自己的拳头,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这不是他练出来的功夫,是这身体原主的馈赠,是穿越带来的奇蹟。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师兄,快走!”
两人同时抄起地上的嫁女饼箩筐飞奔而走。
繅丝房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逐渐冰冷的尸体。
片刻后,一道高壮魁梧的身影缓缓走入房內。他穿著官靴,腰佩的不是普通的腰刀,而是一柄厚背薄刃的双手带(又名扑刀)。
他检查了一下倒地探子的伤势,最后在那名被“拋槌”击倒的探子身前蹲下,手指按在其颈侧,发现已然气绝。
他抬起头,望向梁维生二人逃离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蔡李佛……好刚猛的拳。有点意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梁桂生与钱维方各提著一个沉重的饼箩,在迷宫般的巷弄中发足狂奔。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脚下的路却像是刻在这具身体的本能里。
“分开走!”钱维方声音急促,压过雨声,“桂生,你往塔坡庙那边绕,我去引开他们!箩筐归你!”
“师兄!”梁桂生心头一紧。
“冇时间拗(没时间爭)!记住永发鱼栏,鹤鸣。记住高剑父先生!”钱维方用力一推梁桂生,旋即转身,故意踢翻墙角一个瓦罐,发出响亮噪音,朝著另一方向奔去。
梁桂生咬牙,提气疾奔,不再回头,心中却沉甸甸的。
师兄这是將最大的危险揽了过去。
他绕向塔坡庙方向,但並未停留,又钻入另一条窄巷。
腹中方才吃下的几个叉烧包已化为奔逃的气力,但身体的疲惫与紧张后的虚脱感仍阵阵袭来。
他需要一个地方暂歇,喘口气,釐清思路。
鸿胜馆附近那家相熟的早餐店驀然浮现在脑海。
店主吴寡妇丈夫早亡,独自支撑小店,他穿越前后都常去帮衬,也曾顺手替她赶走过骚扰的混混流氓。
就是那里。
梁桂生绕至小店后巷,轻车熟路地撬开柴房那扇不大灵光的木窗,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柴房里堆满乾柴和杂物,瀰漫著豆豉、咸鱼和柴草混合的气味。
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雨水顺著发梢衣角滴落,在脚下积成一滩水洼。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肾上腺素仍未褪去。
“必须儘快赶到叠滘码头……但提著这么重的货,目標太大,靠双脚根本跑不远。”现代思维的效率观让他飞速计算,“需要交通工具,驴车、马车……或者船?”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柴房那破旧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梁桂生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同受惊的猎豹,下意识摆出了桥手戒备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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