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调出来了，”

江眠眼角朝林牧瞥来一眼，抱臂冷笑道：“不过我想请问林总，贵公司的监控如此先进，为什么还会出现录像意外丟失的情况？”

“是心里有鬼呢，还是心里有鬼呢？”

徐至真眉头紧锁，立刻反驳：“江总这话说的，监控系统出问题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

倒是您，这么针对我，怕不是別有居心吧？”

江眠嗤笑一声，冷笑不止。

“这话留著跟林子衿解释去吧，看她信不信你，信不信这监控突然出问题，跟你没关。”

“我就不信，你堂堂一个部门的一把手，竟会一年到头没来过几次林牧办公室？”

她步步紧逼，冷声道：“是因为每一次来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才想著销毁证据吗？”

“可惜不知道是该夸你手脚太乾净了，还是该骂你这贱人太过饥渴，是一次都不干正事啊。”

听到这话，

林牧终於明白江眠眼中的得意来自於何处。

她是认为林子衿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巧合？

不由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监控这事谁也不想发生的，要不我再找人看看能不能修復。”

江眠冷哼一声，別过脸去，根本不看他。

“我现在不相信你，你別跟我说话。”

徐至真琼眉一皱，

其实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搞明白，为什么监控录像里面的关键片段缺失的这么多。

她明明记得自己每次跟林牧喝完旺仔牛奶，就会让人立刻刪除的。

但刚刚跟江眠查看时，却发现里面的记录几乎全无。

这別说是江眠了，就算是她自己，都忍不住起疑。

试想一下，一个公司的副总，怎么可能一年到头，都不来总裁办公室匯报工作。

这明显太过反常，难道是有人故意要把她往火坑里推？

想到这里，她美目一转，看向始终低著头的张子琳，却见她娇躯一颤，小脸上满是惊惶，噤若寒蝉，眸中满是茫然。

显然一副从未见过世面的小女儿情態。

心里也不由暗嘆了口气，该死的，別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否则定要那人好看。

而就在她移开视线的同时，

张子琳美目轻轻一抬，眼角余光瞥向正针锋相对的两女，嘴角轻轻弯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心中冷笑：“两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