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林牧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千头万绪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难以置信的喃喃，“为什么……要扮成那样……在我家……”

“为什么？”

『楚阿姨』——或者说，恢復了平凡偽装的女人——苦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她此刻温顺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

“最开始，我只是走投无路了。”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一种回忆往事的飘忽。

“偶然听以前的老同事提起，说你功成名就，在林氏集团，乃至整个江城都炙手可热。

那时我父亲重病，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手术费，我砸锅卖铁也凑不齐，根本愁不到钱……”

她顿了顿，

垂著蛾首仿佛纠结犹豫了良久。

方才仰起小脸朝向林牧，难以启齿道：

“当时真是鬼迷心窍，索性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態，凭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与决心找到你的公司。

但没想到，你人倒是爽快。”

她美目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如何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一来，甚至还没完全说明白来意，你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就二话不说给我签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林牧听到这里，心头莫名一松，当年的自己好像还挺绅士？

如此美色当前，竟能忍住不搞点暗箱操作。

然而，

楚雨晴接下来的话，瞬间將他这丝侥倖击得粉碎。

“我当时……还想著，以前真是错怪你了，虽然平时看上去调皮捣蛋，却没想竟如此念及旧日的师生情分，还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她轻笑一声，像是自嘲，又像是屈辱。

“但下一秒，你就用钢笔轻点桌面，语气静得叫人发怵，直接让我……脱光衣服，站到你面前。”

林牧的呼吸骤然一窒。

这结论，

下的还是太早了。

楚雨晴轻抬美目，咬唇道：“你当时看著我的眼睛，说，『楚老师，你是我青春期的性启蒙对象，没別的意思，只是想……亲眼看看，当年那个只敢在梦里肖想的身影，究竟是什么样子。』”

“所以，我说你人爽快呢……”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钱给得爽快，目的，也表达得……毫不拖泥带水。

不出一天，我们就从曾经的师生，变成了债主与……债务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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