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皮发麻，

脑海中再次响起那句：“若您不是我的生母......我定要您为今日之辱付出代价！”

原来是这样啊！

林牧猛地看向林子玥，追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不能让她们知道的隱秘？”

林子玥微摇螓首，然后欲言又止道：“隱秘倒谈不上，只是你向来不让我提她。”

接著有些畏缩地缩了缩身子，小声道：“记得当时跟你提起她时，你凶了我一顿，还严词禁令不准我往外说，我有点怕...”

林牧恍然，沉声道：“也就是说，只有你见过她，也只有你知道她是我的母亲？”

林子玥咬著唇，美目瞥向他一眼，迟疑道：“我不知道，但我想你是不会主动相认的，毕竟以你对这个女人的態度，我根本看不出她是你的母亲，要说亲人，倒说是仇人还差不多。”

林牧皱眉，追问道：“此话何解？”

林子玥闻言，俏脸一红半咬红唇，突然有种备受屈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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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阴晴不定，片刻才说：“你...好像每次从京州回来，然后朝那个名字发脾气，反正就是狠狠地发泄怒火，混不像是对她抱有敬意。“

说到这里，她又瞥了一眼林牧，显然是知道两人关係后，又升起了几分疑惑，幽怨道：“也不知道你为何如此恨她。”

林牧心头剧震，脱口道：“我每次会回来都发脾气？”

林子玥顿时一噎，又像是想起什么旖旎的闺房情趣，羞得满面通红，不由嘟起薄唇。

美眸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反正每次脾气大得很。”

他不由苦笑，试探道：“你一向很討厌我身边其他的女人，为什么这次偏又如此乖巧？”

他心中疑惑，这小姨子看上去可不是逆来顺受的类型。

林子玥柳眉倒竖，雪白的玉靨却微微涨红，嗔道：“不是我乖巧，是你发完脾气后又对我百般爱护。”

接著她垂下眼帘，楚楚可怜地缩著玉肩。

“总之让我又羞又恼，却又欲罢不能。”

这话说得赤裸裸毫无遮掩，却也入情入理。

林牧无言以对。

作为一个孤儿，他確实有恋母情结，以至无论结婚前后，林子衿都是他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不是江眠不够好，而是他渴望一个有母亲的家，这种执念已经深入骨髓。

不过看著林子玥怯生生的模样，他不由腹中窃笑，挑眉道：“看不出来我们高冷的林大医生，还有做人便宜妈妈的习惯，咋的，你也打瓦？”

林子玥俏脸先是一怔，接著举起粉拳，扑过来打了他一拐，柳眉倒竖，目光逼人：“你还取笑我？不是你非要...我又怎会...任由你胡作非为？”

却听林牧接口：“不是，让你做我妈还委屈你了？”

林子玥气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从来没叫我好不好，都是我叫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也忒可恶了些！”

林牧看著她怒上眉山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心情轻鬆许多，淫念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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