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疯子的归宿,女王的慈悲 子承父业,顶级豪门女主人叫我哥
地下室的闹剧,隨著姜默那惊世骇俗的“三观不正”言论,画上了一个诡异的句號。
顾远洲瘫在椅子上,嘴巴张著,口水流下来也没感觉。
他看著天花板那盏破灯,眼神发直。
“疯子……”他嘟囔著。
“你们都是疯子……”
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狠人,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
可跟眼前这两个人比,他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姜默那种无所谓的態度,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尊严。
“呜呜呜……”顾远洲突然哭了起来,哭得很大声,鼻涕眼泪全出来了,糊了一脸。
他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看著仇人在自己面前互相扶持,自己却连噁心对方都做不到。
这比死还难受。
“杀了我吧……”
他一边哭一边喊,身子在椅子上扭动,铁链哗啦啦响。
“求求你们……给个痛快吧……”
苏云锦站在姜默身边,听著这哭声,慢慢直起了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那套白色的职业装已经没法看了,全是泥点子和脏水。
头髮也乱糟糟的,几缕髮丝贴在脸上,有点痒。
她抬起手,把头髮別到耳后,动作很慢,很稳。
刚才那种歇斯底里的情绪,正在一点点退去,那个雷厉风行的苏董,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她看姜默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看下属,看晚辈,甚至带著点防备。
现在,那是看自己人的眼神,甚至带著依赖。
她转过身,看著椅子上那个哭得像个巨婴的男人。
那是她的丈夫,顾远洲。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顾总。
现在只是一滩烂泥。
她以为自己会恨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心里空荡荡的。
没有恨,只有噁心,还有一点点可怜,就像看著路边一条快要冻死的野狗。
“安吉拉。”苏云锦开口了。
嗓子有点哑,像是含了沙子。
安吉拉正靠在墙角,手里把玩著那把手术刀。
听到喊声,她懒洋洋地抬起头。
“干什么?”
“让他闭嘴。”苏云锦皱了皱眉,脸上露出几分厌烦。
“太吵了。”
安吉拉没动,她转头看向姜默,等著主人的命令。
姜默靠在门框上,手插在兜里,见安吉拉看过来,他点了点头。
安吉拉这才咧嘴一笑,把手术刀收起来。
她从那个金属箱子里拿出一支针管,走到顾远洲面前,也没找血管,直接扎在他脖子上。
顾远洲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皮翻了两下,脑袋一歪,没动静了。
地下室终於安静下来,只有排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
苏云锦长出了一口气,她转过身,面对著姜默。
两人离得很近,她能闻到姜默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姜默看著她,没说话。
苏云锦突然弯下腰。
对著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得很低,头几乎垂到了膝盖。
姜默愣了一下,刚想伸手去扶,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这一鞠躬,持续了足足三秒。
苏云锦直起身子,脸上虽然还有污渍,但眼睛很亮。
“姜默,谢谢。”她说得很认真。
“如果没有你,我今天可能真的就死在这里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不是身体上的死,是这里。”
姜默笑了笑。
“行了,苏董。”
姜默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意。
“咱们之间不用整这些虚的,煽情的话留著以后说。”
他指了指椅子上昏死过去的顾远洲。
“这货怎么处理?”姜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安吉拉跟我申请,想把他做成標本,摆在归元阁门口辟邪。”
旁边的安吉拉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
她舔了舔嘴唇,一脸期待地看著苏云锦。
“苏董,我的技术很好的。”她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刀。
“剥皮,填充,防腐,保证栩栩如生,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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