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醉酒赋诗歌 大唐:从截胡李隆基开始不做废帝
“喝!喝!喝!”
酒肆里,眾人喝彩声此起彼伏,叫喊得满脸通红。
李重茂噙著笑意,看向对面脸色潮红的钟绍京,再度將一个空碗倒扣桌上。
“钟录事,可还要继续?”
木桌上的空碗已经叠了十几层。
钟绍京张著嘴,想要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身子晃晃悠悠,头上戴著的黑纱软脚幞头,已经歪的不成样子,圆领袍衫上满是酒水浸湿的痕跡。
“吾……吾没醉!接……接……接著喝!”
良久,钟绍京终於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
脑袋不时点头下坠。
咚……
坚硬头骨撞在木桌上,发出声音。
钟绍京醉倒了……
隨著钟绍京的醉倒,酒客们见没了热闹可看,顿生失望之色。
酒肆的管事连忙招呼著客人坐下,顺势呈上新酒。
李重茂同钟绍京的这赌斗,倒是勾起了许多酒客的兴趣,都想尝尝这新酒究竟是何味道。
李守礼走到李重茂身边,望著脸贴木桌醉倒的钟绍京,一脸惊讶的神色。
“四郎真是海量,居然把钟录事给喝趴下了,我倒是小看你了。”
李重茂笑笑:“邠王兄谬讚,此处酒肆可有什么歇息的地方?”
“顶楼就有一间屋子,是我平时过来用的。”李守礼点了下头,侧偏著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莫不是在强撑,实则已经快要倒下了?”
李重茂站起身,摇了下头,指著钟绍京道:“邠王兄对重茂这般没有信心么。
这位钟录事,日后可都要为弟弟免费润笔,可不能就让他这么回去。”
李守礼张口欲言,但却嘆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陈都尉,劳烦你把钟录事背上去一下。”
“喏!”
陈玄礼点头应道。
背起钟绍京便往楼梯处走去。
李重茂跟在后面,给李守礼留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话:“劳烦邠王兄帮我准备些笔墨纸砚,送到房间。”
酒肆顶楼的房间內,钟绍京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
陈玄礼端正坐在一侧,闭目养神。
李重茂看了眼钟绍京,提笔沾墨,在纸上写下几句诗……
“喝……再喝……我还没……没醉……”
钟绍京嘴里嘟囔著翻了个身。
李重茂和陈玄礼的目光齐齐看过去。
良久后,李重茂停笔,发出感慨。
“陈都尉,没想到这钟录事喝了新酒后,竟然诗兴大发,一下子吟出许多好诗。”
陈玄礼困惑地看著李重茂递过来的纸张。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诗句,只不过以他粗浅的学识看来。
这些诗……不完整啊。
不是缺首联,就是缺尾联,都是些残篇。
至於写得如何,陈玄礼不懂。
加之李重茂的话语,他就更懵了,什么叫钟录事喝了酒后诗兴大发。
陈玄礼望著躺在床榻上仍未清醒的钟绍京。
这老者除了迷迷糊糊说了几句梦话,什么时候还吟诗了?
“没成想,钟录事喝了这般好酒,就能做出这么多好诗,这酒想来不一般啊。”
陈玄礼登时瞪大双眼,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李重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
怎么样快速成为最密切的关係。
不是一起享乐,而是一起做了个坏事,並且当作秘密。
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这也不算是什么坏事。
这还不是为了让钟绍京扬名长安城,顺便打响一下新酒的名声。
顺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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