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战威尼斯人 鹰起法兰西
夜幕笼罩下,圣马丁河在月色下泛起一片美丽的银光。
罗贝尔蹲在河滩旁,紧盯著系统士兵將最后一批铁蒺藜沉入水中。
这种来自东方的杀人器械在月光下泛著令人心寒的靛蓝色,经过专门打磨的倒刺,使得罗贝尔的指节在触碰到铁蒺藜表面上时瞬间就擦出一道血痕。
当士兵们把最后一批倒刺沉入水面时,波纹里浮起一片死鱼的肚白。
【三点钟方向流速异常!】
罗贝尔视网膜上的河流三维图剧烈闪烁,突然爆出红色警示。
作战系统贴心的將河水分割成无数闪烁的矢量线,数十个红点从下游飞速逼近。
未等他出声,瞭望塔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敌袭!威尼斯桨帆船!”
眨眼间,十数艘狭长的威尼斯战船如幽灵般从迷雾中滑出。
船首青铜撞角上残留著君士坦丁堡的鹰徽,这些由破產贵族改造的战爭机器此刻正张开自己的獠牙,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三十对浸过松脂的船桨整齐划一地劈开水面,船尾的投石机已经缓缓升起绞盘。
甲板上,身穿厚重链甲的佣兵迅速架起登城梯,火把摇曳,映出他们胸前威风的狮鷲纹章。
“燃烧弹预备!”罗贝尔见状,毫不犹豫地挥剑怒吼。
剎那间,南墙上的床弩同时震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陶罐在弓弦释放瞬间爆出火星,在动力的作用下,十几支绑著火油罐的弩箭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船队凶狠地扑去。
然而威尼斯人早有防备,他们的反应快得惊人。
浸透海藻汁液的牛皮帷幕像章鱼触手般在船舷瞬间弹起,火罐砸在上面嗤嗤作响,却无法引燃战船。
陶罐碎裂,內里装著的燃烧剂顺著牛皮滑落,在河面炸开朵朵鬼火。
“大人,现在怎么办?”弩手队长从弩机后探出脑袋,急切地看向罗贝尔。
“这也正常,勃艮第人不会把这么宝贵的情报憋著不说的,”罗贝尔咬牙:“换酸液!”
城墙上的士兵立刻掀开木桶,浑浊的液体顺著陶管如决堤洪水倾泻而下。
酸液接触河面,瞬间沸腾,发出被烫伤的尖叫。
铁蒺藜在化学反应的催化下加速氧化,滋滋作响,疯狂增殖铁锈,如同某种嗜血的水生植物。
威尼斯人的船队也不能例外,在酸液的腐蚀下,船底的木板被腐蚀出无数孔洞。
一艘战船不堪重负,在不小心碰到一处暗礁后,龙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船身微微倾斜后缓缓倾覆。
甲板上,几个倒霉的佣兵跟著船身一起下沉,他们的靴子竟然叫飞溅起来的酸液焊在了甲板上。
有个金髮的青年佣兵在坠入河水前还在试图拔出匕首,以便撕开自己的皮靴。
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河面上,已经连成一片的铁蒺藜的倒鉤早已勾住了他锁子甲的环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