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黑火药的时代就要来了 鹰起法兰西
“既然已经知道了具体计划,那我们接下来该该怎么做?”阿朗松公爵相较於毛头小子一样的奥尔良公爵,他还是更信任贝尔纳七世这位沙场老將一点。
“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等到晚上,让弓箭手和弩手在盾墙后列阵就好。”贝尔纳七世收起地图,將地图递迴,“我看到您带来了大量弩手,请將他们交由我指挥,我要让勃艮第的杂种们连头都不敢露!”
奥尔良公爵有些不满阿朗松公爵的轻视,轻咳一声后走上前来,“那么,等到我们的第一波齐射后,我麾下的步兵们会立刻推进到护城河边缘。”
说著,他扭头看向贝尔纳七世:“与此同时,我希望您能安排床弩支援我们的行动。只有这样,才能让勃艮第人以为我们这边真的是主攻部队,为我们的盟友们提供破城的机会。”
三人经过商討,很快就对计划达成一致。
命令传令兵策马奔出通知其他几路联军贵族后不久,城墙上的青铜警钟突然炸响。
贝尔纳七世猛地抬头,正好看见了巴黎城中升腾起滚滚浓烟。
时间还未至傍晚,落日的余暉中,罗浮宫方向的天空逐渐被染成橙红。
即便隔著这么远的距离,城外的联军们也能隱约望见那窜的老高的火舌,正攀附在王宫旁的尖顶建筑上,凶残地舔舐著天空。
“这帮混蛋,他们动手的时间比我们预定要早了快三个小时!”奥尔良公爵怒骂后起身,他的声音里带著些许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相较於他的激动,阿朗松公爵则明显镇静很多,似乎是对这样的情况早就有所预料。
不论別人怎么说,或者奥尔良公爵他们的安排如何妥善,他都认为一切计划都赶不上变化。
就像现在这样,儘管有著计划,但当復仇的时机终於来临时,那些被压迫了许久的愚昧的巴黎市民,是无法压抑住自己胸中沸腾的怒火的。
城墙上的骚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在那位私生子的指挥下,原本密布在垛口后的长矛突然稀疏了大半。
儘管己方並没有来得及发动佯攻,但那些猩红罩袍和白帽子们还是像退潮般从城墙上离开,赶往城中救火。
不过殊途同归,现在就是发动佯攻,吸引其他几面城墙守军前来的最好机会!
“法兰西万岁,瓦卢瓦王朝万岁!”贝尔纳七世猛地抽出佩剑,重重的向前挥去。
隨著他的怒吼,传令兵们鱼贯而出。
鼓声与牛角號声交织作响,士兵们在军官的指挥下迅速列好队形,用刀剑拍打著盾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弓手和弩手们飞快的就位,大地在他们皮靴的践踏下嗡嗡作响。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拉动声后,密集的箭雨遮天蔽日地掠过军阵,呼啸著飞向城头,不时的有人中箭倒下,惨叫著摔下城头。
私生子趴在地上,像个女人一样的不停尖叫,脸上还沾著某位骑士被飞来的箭矢刺穿喉咙后,飞溅到自己脸上的鲜血:“快,阿马尼亚克派要进攻了,让其他几面城墙上的人抽一部分过来支援。他们的人太多了,在不这样的话,我们都得完蛋!”
……
冲天的火光中,西蒙將染血的长剑从守卫喉间拔出,“该死的,我就知道那些巴黎人不可靠,谁让他们现在就放火的!”
侧身躲过长戟的偷袭,身边的亨利·卡彭连忙上前,將这个偷袭的勃艮第人一剑梟首,“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该去侧门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西蒙举起盾牌,狠狠的撞倒面前最后一个守卫,身旁的士兵立马用长矛將他杀死,“但是我们现在也暴露了,该怎么去才是问题的关键!”
“等等,我想到了!”亨利·卡彭扭头看向身后的下属,怒吼著下令,“你们,也去放火,让我们把水再搅得混一点!”
將浸透焦油的麻布塞进民居樑柱后,这些来自匈牙利草原,曾经帮助西吉斯蒙德攻打波西米亚的骑射手们完美的扮演著纵火者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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