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耶穌来了都不好使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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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谈论著这些黑手党,语气里混杂著鄙夷、恐惧和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们知道,这些“自己人”制定的规则,有时候比纽约州的法律还好用。

就在这时,李昂注意到了有事情发生。

三个穿著廉价西装,流里流气的傢伙走了进来。他们径直走到吧檯,围住了那个肥胖的爱尔兰裔老板,帕迪。

“老傢伙,这个月的『保险金』该交了。”领头的那个瘦高个,一看就是个常年吸毒的癮君子,他拍著吧檯,不耐烦地说道。

“乔伊,上个礼拜不是刚交过吗?”帕迪陪著笑脸,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操你妈的,老板说这个月行情不好,得双倍。少他妈废话,拿钱出来!”乔伊一把揪住帕迪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周围打牌的警察们,对此视若无睹。

有的吹著口哨,饶有兴致地看著热闹,甚至还有人开了个盘口,赌帕迪老头今天会被揍掉几颗牙。

有的则乾脆转过头去,假装跟同伴聊得正欢,討论著昨晚洋基队的比赛,或者哪个脱衣舞娘的屁股更翘。

没人想为了一个酒吧老板,去得罪卢凯塞家族的人,哪怕只是三个不入流的、可能明天就会被人发现漂在东河上的垃圾。

在这里当差,你得学会一件事:別他妈的多管閒事。

只要没闹出人命,没把枪掏出来当街火併,那就隨他们去。

他们拿的那份薪水,只够他们维持秩序。

哪怕是这种混乱的、狗娘养的秩序。

你以为自己是甘迺迪啊?

李昂喝完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了过去。

“嘿,几位,打扰一下。”

领头的乔伊回头,看到李昂这张陌生的面孔,推搡著李昂:“滚开,小子,这里没你的事。”

李昂没有动怒,只是轻轻眨了眨右眼,冰冷的数据瞬间浮现在他的视野里。

【姓名:乔伊·加里波第】

【职业:卢凯塞家族外围成员/打手】

【非法年收入:约$3,800】

【应缴税额(含罚金):$1,450】

【偷税漏税证据:其女友安吉拉名下的储蓄帐户,每周都有固定的小额现金存入,与其收取保护费的频率完全一致。】

“乔伊·加里波第,住在布鲁克林第十八大道,你女朋友叫安吉拉,对吗?”

乔伊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副囂张的嘴脸像是被人用榔头狠狠砸了一下,像是见了鬼一样看著李昂。

李昂完全无视他那副蠢样,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我只是想以irs探员的身份提醒你,你去年从这条街上刮来的三千八百块『保护费』,好像忘了向山姆大叔报税。根据联邦税法典第7201条,这叫恶意逃税。重罪。最高能让你在牢里蹲五年,再罚你十万美金。”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警察,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精彩。

“操,我以为是哪个部门新来的愣头青,没想到是irs的?”一个nypd的老条子低声咒骂了一句,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仿佛李昂身上带著瘟疫。

“irs?妈的,怪不得。”他对面的伙计恍然大悟,隨即脸上也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irs的人有时候比黑手党还招人烦。跟他们扯上关係,就意味著你身上有屎没擦乾净,他们会把你过去二十年的每一笔灰色收入都翻出来闻一遍。

这帮傢伙就是一群穿著西装的鬣狗,他们不关心谁死了,只关心尸体上有没有钱。

一时间,周围的警察们看李昂的眼神,从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瞬间变成了看一个“必须远离的瘟神”。

別说他们这些nypd或者fbi的,就连irs自己人,他妈的又有几个敢拍著胸脯说自己的每一分钱都交了税?

在这座操蛋的城市里,只靠那点死工资,连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更別提养活老婆孩子了。

谁没点灰色收入?线人费里抽点成,帮律师朋友介绍点“税务规划”的活儿,或者乾脆对某些大人物的帐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点能让日子过得舒坦些的美金。

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生存法则。

老实人?

老实人早就被老婆踹了,或者乾脆死在某个不知名的任务里了。

大家怕的,就是李昂这种把税法典当真的愣头青。

这种人,就像扔进粪坑里的石头,他自己可能很快就会被淹死,但溅起来的屎,却能弄得周围所有人都一身骚。

他们见过用枪执法的,用拳头执法的,但他们他妈的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有人用税法典当武器,而且还是对著卢凯塞家族的人!

这小子是疯了,还是上帝本人?

“你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什么?!”乔伊的一个同伙终於反应了过来,色厉內荏地吼道,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在说什么?”李昂的目光转向他,笑容变得像手术刀一样冰冷,“我在说,一旦我们irs盯上他,我们就会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猎狗,把他负责的所有店铺,以及他的上级,他上级的上级,全都翻个底朝天,查个彻彻底底的税务审计。”

他顿了顿,看著乔伊那张已经开始发白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觉得,到那个时候,卢凯塞家族是为了保住你这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还是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让你在监狱里被某个大汉捅穿屁股,然后永远闭嘴?”

这句话,像一桶从西伯利亚运来的冰水,从乔伊的头顶狠狠浇了下来,让他又惊又惧。

他混黑道,不怕警察。警察抓人讲证据,大不了找律师保释出来。

他也不怕坐牢。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进监狱就像上大学,还能认识更多“道上”的朋友。

他甚至不怕死。出来混,脑袋早就別在裤腰带上了,死在街头火併中,也算是死得其所。

但他怕家族。

他比谁都清楚,对於那些坐在高级餐厅里,用丝绸餐巾擦嘴的大人物来说,他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连条狗都不如。狗养久了还有感情,而他,只是一件隨时可以丟弃的工具。

一旦他给家族惹上了irs这种甩不掉的、像癌症一样麻烦的瘟神,家族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处理掉,让他消失得无声无息,保证比那些大人物的西服还要乾净。

因为,整个纽约的黑道,从五大家族的教父,到街边收保护费的小混混,都知道一个名字。

一个让所有“聪明人”都闻风丧胆的名字。

阿尔·卡彭。

那个曾经统治了整个芝加哥的皇帝,那个连fbi都拿他没辙的传奇大佬,最终不是死在对家的枪下,而是被irs这帮戴眼镜的会计,用一堆税单给活活钉死在了监狱里。

没人想当第二个。

尤其是,因为他这种小杂碎惹出的麻烦,而让自己的老板,成为第二个阿尔·卡彭。

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如果今天不退让,明天自己的尸体就会被灌上水泥,扔进东河里餵鱼。

乔伊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冷汗顺著他的额角流了下来。他死死地瞪著李昂,那眼神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剥了,但最终,所有的狠厉都变成了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颤音的咒骂:“操!……我们走!”

整个过程,没有拔枪,没有动手,甚至没有大声说话。

但那种无形的压力,比枪口顶在脑袋上还让人窒息。

酒吧里再次恢復了嘈杂,但这一次,所有看向李昂的目光,都变了。

就在这时,吧檯角落里,一个正在喝黑咖啡的老警察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了李昂身边。

他约莫五十多岁,头髮花白,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风衣,比李昂的年纪都大。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著李昂。

“小子,有种。我当了三十年警察,第一次见到有人用一本破书就把黑手党给嚇跑的。”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压扁的烟盒,抖出一根递给李昂,自己也叼上一根。

“弗兰克·墨菲,nypd第18分局。”他用火柴点燃香菸,深吸一口,“你呢?哪个部门的疯子?”

李昂亮出徽章:“irs-ci,李昂·陈。”

墨菲的眉毛猛地一挑:“你就是那个『蓝丝绒』的活口?irs-ci,李昂·陈?”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警察都听见了。

“李昂·陈?”

“操,就是那个被悬赏五万美金的傢伙!”

“妈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一瞬间,所有人都炸了。

刚才还在打牌吹牛逼的警察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纷纷扔下手里的牌和酒杯,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

他们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看都不看李昂一眼,匆匆忙忙地结帐走人,仿佛他身上带著能传染的黑死病。

他们是维持秩序的,但不是给一个移动的五万美金当护身符的。

他们可不想因为跟这个倒霉蛋多待一秒钟,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狗用衝锋鎗打成筛子。

他们背后都有老婆孩子要养,犯不著为了一个不认识的irs愣头青,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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