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正义的伙伴,李昂的新玩具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纽约的清晨,闻起来就像是隔夜的咖啡、廉价香菸和所有联邦公务员脸上那该死的、一成不变的绝望。
国税局刑事调查部纽约分局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得像个三流的地下赌场。
一周前,李昂从这里“休假”,像一条被整个局子排斥的、带著瘟疫的野狗。
一周后,当他再次推开那扇熟悉的、需要用力才能推开的磨砂玻璃门时,整个嘈杂的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诡异的、足以让时间凝固的安静。
我去,是那个悬赏五万美金的疯子。
敬畏、好奇、同情、幸灾乐祸……
那个该死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活著的传奇?
或者说,活著的死人?
那个总喜欢端著咖啡杯、头髮梳得像个鸟窝的老探员马洛尼,直接走到了李昂的面前,他上下打量著李昂,眼神复杂得像是刚看完一部结局操蛋的电影。
“fuck,小子,你居然真的还敢回来上班。”
他撇著嘴,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咖啡溅出来几滴。
“我还以为你小子已经拿著彼得森那份该死的抚恤金,滚去夏威夷的沙滩上,抱著妞晒你那身皮,顺便等著法尔科內家族的杀手把你沉到太平洋里餵鯊鱼了。”
“放鬆点,伙计。”李昂甚至懒得抬眼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掸了掸上面那层薄灰,动作平静得像是在擦拭一件与己无关的古董,而周围那些能杀死人的目光,还有马洛尼嘴里喷出来的垃圾话,都不过是办公室背景噪音的一部分。“我只是去休了个假,又不是他妈的去奔丧。再说,夏威夷?那地方太无聊了,连个像样的欠税大户都找不到。”
马洛尼看著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这小子,有些邪门。
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混杂著难以置信和强烈好奇的语气问道:“那个悬赏……操,他们说的是真的?真的撤了?”
撤销悬赏,通常意味著目標已经消失,或者发布者改变了主意——前者是常態,后者则极为罕见。
对大多数在阴沟里討生活的臭虫来说,一个过期的悬赏令,就像一张过期的赛马彩票,没人会多看一眼。
但马洛尼不同。
办公室里这帮等著看李昂笑话,或者更准確地说,等著给他收尸的老油条们不同。他们一直盯著那份悬赏,就像盯著一个即將开奖的死亡倒计时。
他们甚至开了个盘,这个菜鸟能撑几天。
但现在,李昂还活蹦乱跳地站在他面前。
这意味著什么?
要么是法尔科內家族疯了,要么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德州小子,用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把法尔科內家族给……操了?
这他妈的比上帝亲自打电话来说耶穌是他私生子还要离谱。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人猜是家族內部达成了某种妥协,有人猜是fbi或者cia插手施压了,甚至还有更离谱的,猜李昂其实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子。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点:那个德州来的菜鸟,那个所有人都以为必死无疑的愣头青,他又他妈的活下来了!
而且,似乎还活得更滋润了。
“假期结束了,马洛尼。”李昂扯了扯嘴角,没兴趣跟这个老油条解释什么,“总得回来干活,不是吗?毕竟,纽约还有那么多该死的税没收上来。而且,我们可是irs,该怕的,是他们!”
他绕过马洛尼,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象徵著权力的局长办公室。
他甚至能感觉到背后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脊樑上。
妈的,一群废物。
李昂心里骂了一句。
他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
“请进。”
李昂推门进去。
韦斯利·汤普森,这位irs-ci纽约分局的局长,正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假装在认真阅读。
但李昂一眼就看到了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看来自己活了下来给这位局长大人添堵了呢。
当汤普森抬起头,看到真的是李昂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时,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像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
但汤普森毕竟是汤普森,是能在这个粪坑里爬到顶端的老狐狸。
他脸上的惊骇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就立刻被那种熟悉的、虚偽的、长辈式的慈笑所取代。
“哦!是李昂啊!孩子!”他立刻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热情得像是要去拥抱一个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快进来!快进来!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再休息几天。”
他的眼神快速地扫过李昂全身,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几处枪伤或者断掉的骨头,来印证自己的猜测。
但他失望了。
李昂看起来……很好。
甚至比一周前更有精神了。
李昂的眼里不可察绝地闪过一丝杀意。老登,迟早让你去见上帝,看看他会不会收你。
“假期过得怎么样?孩子?”汤普森强顏欢笑地拍著李昂的肩膀,引著他坐到沙发上,“我听说……外面出了点乱子?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他妈的,当然有麻烦。那几条狗,差点就他妈的把我送去见上帝了。
李昂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一副疲惫和无奈的表情。
“別提了,长官。”他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假期居然还得加班。”
他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和一叠照片,放在了汤普森面前的茶几上。
“前天晚上,nypd有个警探联繫我,说他们端掉了一个卢凯塞家族的地下赌档,现场情况很复杂,死了不少人,还起获了一批疑似黑帐的东西。你知道,nypd那帮傢伙对数字一窍不通,他们希望我能过去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李昂並没有说出墨菲的名字,儘管可能很快全纽约黑的白的都会知道nypd的墨菲警探交了一个irs叫做李昂的税警朋友。
但他也没打算把这件事完全瞒过去。
毕竟,现场有那么多nypd的人看到了他,而且他亮出的也是irs的身份。
他出现在那里,是“公事公办”,自然需要向局长匯报。
他可不是去打劫的。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汤普森看起来很惊讶。
他拿起那些文件和照片,不动声色地翻看著。
照片拍得很专业,角度刁钻,全是赌场火併后的惨状,尸体、弹壳、散落的钞票,以及……那个被炸开的、空空如也的保险柜。
文件则是一份简单的现场勘查报告,以及几页从“无关垃圾”里挑出来的、记录著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额赌债的帐页。
至於那些真正有价值的黑帐?
早就被李昂扔进壁炉里,烧成了灰烬。
但在那之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花了200积分,从系统里兑换了一台比火柴盒还小的微型相机,然后將內容拍了下来。
至於拿回局里去邀功?然后看著这堆能把某些大人物拖下水的炸弹,落到汤普森那个老杂种手里,变成他跟黑手党交易、或者用来打压异己的筹码?
他妈的,门都没有。
这些东西,只有烂在自己手里,才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我到现场的时候,火併已经结束了。”李昂继续他的表演,“大部分有价值的东西,似乎都被捲入了之前的交火,损毁严重。保险柜也被暴力破坏了。我只找到了这些……可能对我们后续调查有点用的东西。”
汤普森放下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了讚许的笑容。
“做得好,孩子!做得非常好!”他用力地拍了拍李昂的膝盖,“即使在休假期间,也时刻不忘自己的职责!这才是我们irs探员应有的精神!你父亲在天有灵,也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
他妈的,別提我父亲。
李昂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噁心,但脸上依旧保持著谦逊。
“这些东西,我会让专人进行分析。”汤普森將文件收好,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不过,李昂,这次你太冒险了。卢凯塞家族那帮疯狗,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样单枪匹马闯进去,万一……唉,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听到没有?”
真像个真心关心下属安全的好领导。
但李昂从他那双金丝眼镜后,看到的只有那隱藏得极深的、毒蛇一样的冰冷和算计。
这个老杂种,一定在奇怪。
奇怪为什么自己不仅没死在法尔科內家族的悬赏下,反而还有閒心去招惹卢凯塞家族。
奇怪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底气。
他一定在重新评估自己这个“棋子”的价值和威胁。
很好。
李昂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要让这个老杂种忌惮,让他摸不透自己的底牌,让他在动手之前,不得不多掂量掂量。
“是,长官。我知道了。”李昂点点头。
“好了,回去工作吧。”汤普森摆了摆手,重新坐回他的老板椅后,拿起一份文件,“记住,注意安全。纽约……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
很快就会更不太平了。
李昂在心里冷笑著,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局长办公室。
……
回到自己那张位於办公室角落、积了一层薄灰的办公桌前,李昂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人间。
周围依旧是那股熟悉的、令人烦躁的嘈杂声。
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瘟神,没人敢再像马洛尼那样凑上来说垃圾话。
李昂无视了这一切。
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周获得的信息,並规划下一步的行动。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端著一个装满卷宗的文件盒,从他身边路过。
是萨姆·费舍尔。
在与李昂擦肩而过的瞬间,萨姆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报告……在第三排档案柜后面……用一本1958年的《税法判例汇编》盖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匆匆走向了地下档案室的方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李昂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很好,他的“白手套”,已经开始进入角色了。
他没有立刻去拿报告,而是先给自己泡了一杯滚烫的、难喝的速溶咖啡。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资產。
【当前总积分:82725点。】
击杀莫雷蒂和他两个手下,获得了4950点。
全额徵收利奥·罗西的税款,获得了75500点。
总积分,达到了惊人的82725点!
个十百千万!
整整五位数!
李昂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个数字让他感到兴奋。
这他妈的,已经能武装一个加强排了。
也足够他把整个nypd第18分局的所有条子,从头到脚都换上一遍新装备,外加每人配发一箱手雷!
这些积分,才是真正能让他把整个纽约踩在脚下的、真正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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