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红手的新秩序(本卷完)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维苏威俱乐部”顶层办公室。
这地方的味道变了。
詹姆斯·戈登用“审计”出来的黑钱,把这个地方“清理”了一遍。
他没浪费钱在什么新的波斯地毯上——加洛原来那块沾满了血污和精液的地毯,早就被他连同那些守卫们的尸体残骸一起,打包扔进了楼下的肉类加工厂绞肉机。
戈登把钱花在了刀刃上。
地下室被改造成了军火库,所有的窗户全都换上了定製的防弹玻璃,墙壁里,据“疯狗”帕特私下里吹嘘,还他妈的塞进去了几英寸厚的钢板,估计能正面抗下一发巴祖卡。
加洛那个没脑子的杂种懂什么?
他只会把这里当成一个镶了金边的妓院和餐厅——一个用来伺候皇后区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那些满嘴谎言的议员、肚子里全是黑帐的律师、还有那些操自己女学生的大学教授。
对加洛来说,这里是“社交工具”。
但戈登不同,他把它变成了一座真正的堡垒。一座能防弹、能藏军火、还能一边杀人一边数钱的……战爭机器
现在,这间顶层办公室,是这座“堡垒”里唯一还算“文明”的地方。昂贵的酒柜里塞满了顶级的苏格兰威士忌和波本酒。
空气中很快便充斥著一股浓烈的……爱尔兰威士忌、擦枪油的金属味,还有“疯狗”帕特身上那股永远洗不乾净的、混杂著啤酒的酸臭味。
这就是“红手帮”的味道。
戈登坐在主位上,“疯狗”帕特和“屠夫”奥康纳,这两个“红手帮”的头目,正坐立不安地陷在对面的真皮沙发里。
他们虽然穿著李昂赞助的昂贵西装,但他们那粗壮的脖子和肌肉虬结的身体,把昂贵的布料撑得像两件即將爆开的紧身衣。帕特浑身不自在地扯著那根勒得他快窒息的领带,奥康纳则坐得笔直,两只砂锅大的拳头放在膝盖上,像两只穿上衣服、等待餵食的大猩猩。
“都放轻鬆点。”
戈登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威严,他把脚翘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有点这间俱乐部的主人样了。
“从今天起,『红手帮』不再是街头那帮抢地盘的混混。”
戈登用他那双冰冷的眼睛扫过两个手下,说出了李昂为他们准备的新身份。
“我们是『公司』。”
帕特和奥康纳对视了一眼,一脸懵逼。
“公司?”帕特那被酒精烧坏了的脑子显然跟不上,“老大,我们……我们又不会做帐……”
“闭嘴,蠢货!”戈登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老板说了,我们负责『外勤』,他负责『做帐』。”
戈登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这片被他们用鲜血、c4和子弹打下来的地盘。
“听好了,这是老板为我们制定的『新商业模式』。”
戈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第一,我们不收『保护费』。”戈登的声音冰冷,“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太低级了。”
帕特和奥康纳对视了一眼,一脸懵逼。
不收“保护费”?!
帕特那被酒精烧坏了的脑子瞬间宕机了。那他们喝西北风吗?!
要知道,以前比利·奥马利那个老混蛋还在的时候,在他们还叫“长鉤帮”那会儿,满世界去收那些可怜的、沾满了鱼腥味的保护费,可是占了他们一半以上的收入来源!
那点可怜的钢鏰,是他们买威士忌、买子弹、操婊子的唯一指望!
但是……
帕特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想到了戈登老大才扔给他们的那三成“奖金”——整整十五万美金的现金!
操!
光他一个人,就在短短一个星期不到,分到了超过三万美金!连他手下那帮最底层的、刚学会拉枪栓的新人,最少的,也拿到了五千美金!
这笔钱,比他们跟著比利那个老杂种混他妈的十年挣得都多!
保护费?
去他妈的保护费!
那点可怜的、发臭的钢鏰,现在连给m79那根“大管子”买一发炮弹都不够!
他很期待戈登老大会怎么领导他们接下来的业务了。
“我们提供……”戈登看著帕特那张从困惑变成狂热的蠢脸,嘴角勾起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冷笑,“……『税务合规服务』。”
“税务……什么?”
“『税务合规』!”戈登转过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帕特,“帕特,从现在起,你是『公司』的『外勤部主管』。你的工作,就是带人去『拜访』那些以前给加洛那杂种交钱的商铺、赌场和码头。”
戈登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教导著。
“你告诉他们,『老板,我是“红手税务公司”的。我来,是帮您『合理避税』的。』把以前交给加洛的钱,现在交给我们。只要他们按时『合规』了,我们就保证……”
戈登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真正的irs……永远不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帕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张大了嘴。
这……这简直是天才!
他们不仅是在抢钱,他们……还是在“合法”抢钱?!用irs的名义去收保护费?!
“第二!”戈登继续说道,“『武装安保』。我们手里有fn fal、有m3『注油枪』,很快还会有更多!加洛留下的所有地盘——赌场、酒吧、走私码头——现在全都是我们的!『红手帮』就是这片地盘上唯一的『安保公司』!谁敢在这里闹事,不管是哪个家族的杂种,奥康纳,”他看向那个壮得像公牛的屠夫,“你就带人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成『违约金』!”
奥康纳狞笑著,露出了满口的烂牙。他喜欢这个。
“第三,”戈登的声音变得冰冷,“『资產管理』。”
“奥康纳,你现在也是『財务主管』了。你负责把收上来的所有现金,用老板提供的渠道洗乾净。然后……”
戈登竖起了三根手指,又弯下了一根。
“老规矩。七成,是上缴给老板的『联邦税』。剩下那该死的三成……才是你们这帮杂种的『薪水』!”
七成?
听起来很高?
帕特和奥康纳的呼吸有些急促。
比利·奥马利那个老混蛋在世的时候,也没敢收这么高的税!
但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为什么?
就凭他们刚从哈里森的“遗產”里,分到了那三成——整整十五万美金的现金!
十五万!
那是他们这帮在红鉤区的爱尔兰穷鬼……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
加洛帝国的三成?那得是多少钱?!
他们不在乎老板拿七成还是九成!他们只知道,他们现在……发財了!
“老板……万岁!!”帕特第一个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振臂高呼。
nypd,第18分局。
李昂穿著他那身笔挺的irs西装,像一个走错了地方的银行家,径直穿过嘈杂的办公区,来到了弗兰克·墨菲那间比狗窝还乱的办公室门口。
他甚至懒得敲门。
“砰。”
李昂推开门,把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扔在了墨菲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墨菲正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满眼血丝地研究著“红鉤区大爆炸”——也就是李昂和戈登的杰作——的现场报告。
“李昂?!”墨菲被嚇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套,“你想嚇死我吗?!”
“放鬆点,墨菲。”李昂拉开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我只是来……送点东西。”
墨菲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这是什么?又一份该死的『审计报告』?还是说,你又在哪个角落里引爆了c4,这是给我的『帐单』?”
“不。”李昂笑了,“这是你儿子的『抚恤金』,墨菲警探。”
墨菲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颤抖著手,打开了那个没有封口的信封。
“哗啦——”
一叠叠崭新的、捆得整整齐齐的……富兰克林,从信封里滑了出来,堆在了他那骯脏的办公桌上。
墨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五万美金。
整整五万。
“你……”墨菲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吞砂纸,“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私人赞助的。”李昂笑了笑。
他知道如何对待墨菲这样的“合伙人”。送礼,很多时候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而已,一个让对方能心安理得吞下鉤子的台阶。
面对这种重情重义或者说,执著於復仇的人,就要和他讲感情。
“我听说,”李昂的声音放低了,带著一丝“同情”,“你儿子死后,科洛博家族的那帮杂种,连一分钱抚恤金都没给?这太不『合规矩』了。”
墨菲死死地盯著那堆钱,呼吸变得粗重。
五万美金。
这笔钱,比他当一辈子条子能拿到的退休金都多。
他知道这钱烫手。这钱是哈里森的黑钱,是“屠夫”加洛的血钱!
他上次收了一万,已经上了这条贼船。那一万,算是“合作费”。
但这一笔……
墨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一笔是把他彻底焊死在甲板上。这是“卖身契”。
他没有说“拿走”,也没有假惺惺地拒绝。
他只是沉默地看著那堆绿色的钞票,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这个正直了一辈子的老警察,这个被体制和黑帮双重碾压的復仇者,在计算这笔钱的重量,权衡著利弊。
別人不知道,他却是很清楚眼前这个穿著irs制服的混蛋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
是个狠角色!他在考虑要不要和这样的人继续合作下去。
李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根本没打算等他回答。
“拿著吧,弗兰克。”李昂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沉默,像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你是个好警察。好警察……不该穷得叮噹响。”
墨菲缓缓抬起头,看了李昂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复杂的、被压抑的火焰。
然后,他用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老茧的手,缓缓地、但坚定地,把那堆钱……不动声色地扫进了他那破烂的办公桌抽屉里。
“咔噠。”
锁上的声音,就是他的回答。
“我需要nypd,”李昂的声音压低了,“在『红手帮』的地盘上……进行『合理执法』。”
墨菲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怒火:“你是想让我当你的狗?!”
“不。”李昂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只是需要一个『朋友』。”
李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比如,”他说,“当我的『公司』在『审计』某个不合作的客户时……我需要你的巡逻车……恰好在街对面拋锚。”
“或者,当吉诺维斯家族的杂种试图开车过来报復时,我需要你的伙计们……去查他们的『酒驾』或者『轮胎磨损』。”
“我需要秩序,墨菲。而你,负责帮我……『维持』秩序。”
墨菲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只刚刚锁上抽屉的手,还搭在冰冷的铁皮上。
“维持秩序”……
这个词,他妈的,他听了一辈子。从他刚进警校的那个傻乎乎的菜鸟教官嘴里,到分局长在早会上念的那些狗屁不通的官样文章,再到哈里森那种杂种在电视上骗人的访谈……
他们都在谈“秩序”。
但他现在才明白,从李昂嘴里说出来的“秩序”,和他们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
李昂看著墨菲那张写满了挣扎和痛苦的脸,笑了。
“你还在想那个词,对吗?『正义』?”
李昂站起身,从墨菲那包皱巴巴的烟盒里抽出一根,自顾自地点上。
“你还在抱著你那个生锈的徽章,以为那玩意儿能给你儿子带来『正义』?”
李昂吐出一口浓烟,那烟雾喷在墨菲的脸上,冰冷而刺眼。
“告诉我,弗兰克。你当了一辈子条子,你抓了一辈子的混蛋。你那该死的『正义』,救了你儿子吗?”
墨菲的呼吸猛地一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李昂。
“不。”李昂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它没有。科洛博家族的杂种把他打成了筛子,扔进了垃圾桶。而你的『正义』呢?你的『法律』呢?它他妈的甚至没能把那些杂种送上电椅!”
“为什么?”
李昂猛地凑近,那双冰冷的眼睛直视著墨菲的灵魂深处。
“因为『正义』他妈的就是个谎言!弗兰克!”
“那只是个该死的、写在《圣经》和税法典上的漂亮屁话!是国会山和华尔街那帮真正的杂种,用来糊弄我们这种在阴沟里爬的穷鬼的睡前故事!是他们用来防止我们这帮穷鬼,衝进他们那该死的庄园,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的麻醉剂!”
“你还不明白吗?!”
李昂的声音压低了,充满了赤裸裸的、残酷的真相。
“警察维护的从来不是他妈的『正义』!那玩意儿狗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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