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总崩溃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
凌晨四点,皇后区,白石镇。
警笛声终於撕破了这个富人区维持了一整夜的、诡异的寧静。
但这警笛声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收尸。
nypd第109分局的巡警队长麦可·奥谢,是第一个“合法”赶到现场的警察。
他不是李昂的人,他是奥马利议员为了监视皇后区而安插的钉子。
但现在,这颗钉子正在发抖。
奥谢推开那扇虚掩的、精美的锻铁大门,走进了这栋安全的堡垒。没有枪声。没有尸体横陈的惨烈景象。甚至连草坪上的自动喷灌系统都在正常工作,喷洒著清澈的水雾,在探照灯下形成了一道道美丽的人造彩虹。
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上帝啊……”奥谢身后的年轻巡警捂住了嘴。
在別墅后院的阴影里,在那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旁,横七竖八地躺著四具尸体。他们的喉咙被割开,颈椎被折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著那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死去的、茫然的表情。
他们是外围的流动哨。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职业杀手。但在今晚,他们就像是被收割机碾过的野草,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自己的岗位上。
奥谢拔出了枪,手心全是冷汗。
他带著人衝进了別墅。一楼大厅,那四个负责看守的保鏢依旧坐在牌桌旁。但他们已经不打牌了。他们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垂在胸前,每个人身后的墙壁上,都溅射著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没有搏斗的痕跡。没有反抗的痕跡。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如同幽灵般的……行刑。
“队长!二楼!”一名手下在楼梯口喊道。
奥谢衝上二楼。走廊里的景象更是让他头皮发麻。四个全副武装、穿著防弹背心的內卫,两两一组倒在地上。他们的眉心或者太阳穴上,都有一个精准得可怕的小孔。
一击毙命。连把枪拔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黑帮火併,这是特种部队的“斩首行动”!
疯子乔到底惹了谁?
奥谢颤抖著推开了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橡木门。主臥。
一股混杂著血腥味、火药味和某种奇怪焦糊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里一片狼藉。那个曾经让半个纽约闻风丧胆的“疯子乔”——约瑟夫·加洛,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跪在那张奢华的大床上。
他赤身裸体,像一头被剥了皮的肥猪。
他的双膝已经被打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向弯曲。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张总是带著疯狂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凝固的恐惧。在他的眉心正中央,有一个黑洞洞的弹孔。还在往外渗著黑血。
而在他旁边的床头柜上,那个据说装著科洛博家族一半流动资金和所有秘密帐本的保险柜,大门洞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美分都没有留下。
“这……这是……”
奥谢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看到了。在“疯子乔”那肥腻、还在微微抽搐的胸口上,插著一把漆黑的匕首。匕首钉著一张薄薄的纸。
奥谢走上前,打开手电筒。那是一张早已填好的、有著鲜红色印章的表格。
irs form 1040(美国个人所得税申报表)
在“应缴税额”那一栏,用黑色的马克笔,写著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320,000(已结清)
而在表格的底部,签名的位置,没有写名字。只画了一个简单的、歪歪扭扭的……红色手印。
奥谢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抓起对讲机,声音尖利得像个被掐住脖子的娘们儿:“呼叫总部!!呼叫议员办公室!!”
“出大事了!!”
“疯子乔……疯子乔被『审计』了!!”
……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的瘟疫,在黎明到来之前,传遍了纽约五大家族的每一个角落。
“疯子乔”死了。那个號称不死、那个敢和老教父叫板、那个把布鲁克林搅得天翻地覆的疯子,死在了自己最安全的巢穴里!
死因:逃税。
执行人:irs幽灵。
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撼,甚至超过了“la luna rossa”餐厅的屠杀。
如果说米尼岗的扫射展示的是那个“新玩家”恐怖的火力,那么这次无声无息的暗杀,展示的就是他那令人绝望的渗透能力和掌控力。他想杀谁,就能杀谁。
无论你藏在哪里,无论你有多少保鏢。只要你欠了税。
布鲁克林,红鉤区。科洛博家族的总部,一家看似普通的义大利麵粉厂。
此刻,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疯子乔”的死讯,彻底引爆了家族內部积压已久的矛盾。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二十几个科洛博家族的头目聚集在这里,每个人都把手按在枪柄上,眼神凶狠地盯著对方。
“桑尼!”一个满脸横肉、只有一只耳朵的头目猛地拍著桌子,指著坐在主位上的桑尼·科洛博,“疯子乔”的亲弟弟。
“你哥哥死了!那个疯子把我们带进了沟里,现在他自己先去见上帝了!帐本也没了!钱也没了!”
“我们拿什么给手下的弟兄发钱?!拿什么去和卢凯塞的人斗?!”
桑尼·科洛博脸色铁青,双眼赤红。
他昨晚刚在“委员会”上受了一肚子气,现在又要面对这帮隨时准备造反的手下。
“闭嘴!独耳!”桑尼咆哮道,“家族还在!只要我们在,地盘就在!我们要復仇!我们要杀了那个irs的杂种!”
“復仇?!”另一个瘦高的头目冷笑一声,“拿什么復仇?拿你的命吗?”
“桑尼,別傻了。那是个幽灵!连你哥哥躲在白石镇都能被他找出来杀掉,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而且……”瘦高个眼神闪烁,“我听说,法尔科內和卢凯塞的人……已经在集结了。他们手里有新傢伙。那种能把墙打穿的自动步枪!”“我们现在的敌人不是irs,是那群想吃我们肉的『盟友』!”
“你想投降?!”桑尼拔出了枪,指著瘦高个。
“我想活命!!”瘦高个也拔出了枪。
“咔嚓!咔嚓!”整个会议室瞬间变成了枪械展览馆。
二十几个人,二十几把枪,互相指著,在两天前,他们还在那称兄道弟,规划者如何在战胜了卢凯塞家族后瓜分地盘。
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那是野兽在撕咬前的喘息。
汗水顺著额头流进眼睛里,但没人敢眨眼。
“砰!”
一声脆响。
在极度紧绷的神经下,这一声枪响並不像是在现实中发生的,倒像是某种幻觉,或者是上帝敲响的丧钟。
没人知道是谁走火了。
也许是某个被汗水滑了手的新手,也许是某个早就想上位的野心家故意扣动了扳机。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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