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黑道的「税务公司」  北美税警:我武力平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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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区,白石镇。那栋曾经属於“疯子乔”的豪华別墅,现在已经被警方封锁。而在几公里外,那个曾经被称为“维苏威俱乐部”的地方,如今已经彻底完成了它的蜕变。

它不再是一个充满血腥味和廉价香水的黑帮据点,至少看起来不是。

现在,它叫“红手资產管理公司”(r.h. asset management)。

那个曾经掛著艷俗霓虹灯的大门上方,现在是一块沉稳、低调的拉丝黄铜招牌。

字体优雅,设计极简,只有在字母“h”的中间,隱约藏著一只小小的、血红色的手掌印记——那是唯一的警告,提醒著所有来访者,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缓缓停在公司门口。车门打开,一个身材臃肿、穿著花衬衫的义大利人走了下来。

他是布鲁克林本森赫斯特区一家地下赌档的老板,绰號“肥猪”托尼。

以前,他是科洛博家族的忠实走狗,每个月都要向“疯子乔”上贡。

但今天,他是来“纳税”的。

向这里的新主人。

托尼看著那扇崭新的防弹玻璃自动门,还有门口那两个穿著整齐西装、戴著耳麦、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杀气的安保人员。那是“屠夫”奥康纳和他的手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地方……变得让他有些不认识了。

以前来这里,是被把枪顶在脑门上交钱。

现在?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抱著公文包,像个去华尔街谈生意的银行家一样,战战兢兢地走了进去。

大厅里,原本那些用来跳脱衣舞的舞台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办公桌,上面摆著打字机、计算器和厚厚的帐本。几十个穿著白衬衫、戴著黑框眼镜的会计师正在埋头苦干,算盘声和打字机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竟然比以前的爵士乐还要吵。

“姓名。”前台接待员——一个原本在红灯区收保护费的小混混,现在穿著制服,一脸严肃地问道。

“安……安东尼·佩里。”肥猪托尼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来交……交那个……”

“本月度的『税务合规諮询费』。”接待员纠正道,然后递给他一张表格,“填表。然后去3號窗口排队。”

托尼拿著表格,像个第一次去银行存钱的乡巴佬,乖乖地排在队伍后面。

在他前面,是一个以前专门搞走私的爱尔兰头目;在他后面,是一个控制著码头搬运工工会的工头。这些人以前在街头见面都要互砍几刀,现在却都老老实实地拿著表格,排队交钱。

因为他们都看见了。在大厅的二楼迴廊上,詹姆斯·戈登正靠在栏杆上,手里夹著一支烟,冷冷地俯视著下方。

而在他身边的阴影里,几个全副武装的“税务突击队”成员,正抱著fn fal自动步枪,像盯著羊群的牧羊犬一样,盯著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这他妈的……”托尼在心里嘀咕,“这比去教堂做礼拜还规矩。”

……

楼下,那曾经是黑帮火併、酒池肉林的混乱场所,如今却展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秩序井然。

几十名曾经凶神恶煞的黑帮头目,此刻正像等待领取救济粮的难民一样,手里攥著號码牌,老老实实地排在各个“业务窗口”前。

没有喧譁,没有插队,甚至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因为在他们头顶的二楼迴廊上,几支冰冷的枪口正无声地注视著他们。

“这就是新秩序,老板。”萨姆·费舍尔站在李昂身后,手里捧著一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財务报表。他的声音里抑制不住那种作为“架构师”的好奇与兴奋。

“这一周,仅仅是布鲁克林北区,我们就收到了……一百二十万美金的『諮询费』。”萨姆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全是现金。旧钞,连號的都没有。”

萨姆翻开报表,手指在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数据上划过,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以前科洛博家族收保护费,效率太低了,简直是原始人的做法。他们要派打手去一家一家地敲门、恐嚇,不仅效率低下,还得防著手下私吞,甚至还得和那些不懂规矩的刺头打架,弄得满街都是血。”

“但现在……”萨姆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闪烁著精光,“……我们把流程『標准化』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税务档案』。无论是卖私酒的、拉皮条的,还是放高利贷的,都在我们的资料库里。我们根据他们的流水,定额徵收70%。”

“不多,也不少。刚好让他们活著,但又不得不拼命为我们工作。”

萨姆指了指楼下那个正在被会计师盘问得满头大汗、不停擦拭额头的走私贩子。

“谁敢少交一分钱,或者敢在帐目上玩花样……”萨姆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戈登的人,那些专业的『外勤审计员』,就会带著m79和自动步枪,上门进行一次彻底的、不留活口的『强制审计』。”

“很好。”李昂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苦涩与甘甜在舌尖交织,正如权力的味道。

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仅仅是钱。而是一种控制。一种绝对的、精密如仪器的控制。

通过这种“企业化”的运作,他將原本鬆散、混乱、充满暴力的地下世界,变成了一台精密运转的提款机。这台机器的每一个零件——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黑帮分子——现在都成了这台机器上的螺丝钉。

他们不再为了地盘而廝杀,而是为了完成李昂的“税务指標”而拼命工作,拼命赚钱。

他们不仅要为李昂赚钱,还要感谢李昂给他们提供了这样一个“安全、稳定、合法”的赚钱环境。

而他,李昂·陈。只需要坐在顶层,手里端著红酒,掌握著这台机器的开关。只要他愿意,这台机器可以为他生產金钱,也可以为他生產……毁灭。

“不过,老板。”萨姆合上文件夹,有些担忧地说道。

“虽然大部分人都服了,但还是有一些……刺头。”

“比如那个叫查理的傢伙。他是以前跟『疯子乔』混的,手里控制著几家地下妓院。他昨天放话,说就算是死,也不会把70%的利润交给我们这帮『穿西装的吸血鬼』。”

“他说……他寧愿去投靠卢凯塞家族。”

李昂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酒杯,转过身,看著萨姆。

看到那个熟悉的眼神,萨姆就知道,那傢伙要倒霉了。

“投靠卢凯塞?”李昂笑了,“他以为卢凯塞敢收他?”

李昂按下了桌上的对讲机。

“戈登。”

“在,老板。”楼下传来了戈登的回应。“听说有个叫查理的,对我们的服务不太满意?”

“是的,老板。他拒绝填表,还打伤了我们一个外勤会计。”

“那就给他做一个……『特別审计』。”李昂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

“带上帕特。还有那具m79。”

“既然他不想交税,那就让他……变成税。”

“对了。”李昂补充道,“別弄死他。把他那两只手留著。掛在卢凯塞家族的门口。”

“告诉巴盖里,这是我不小心掉在他家门口的垃圾,麻烦他帮忙……扔一下。”

“明白。”

……

一个小时后。布鲁克林,日落公园。

第42街的一条阴暗后巷里,这里是布鲁克林的盲肠,连巡逻的警车都嫌弃这里太脏,不愿意开进来。

在一栋不起眼的红砖建筑地下室里,却別有洞天。这里是“野狗”查理的老巢,也是整个日落公园最大的地下妓院和私酒分销中心。

厚重的隔音铁门將里面的喧囂与外面的死寂隔绝开来。地下室里灯红酒绿,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在疯狂地切割著人的耳膜。

最里面的vip包厢里,“野狗”查理正瘫坐在那张甚至被磨得有些掉皮的红色天鹅绒沙发上。他是个典型的西西里混混,身材矮胖,满脸横肉,脖子上掛著一条手指粗的金炼子,那上面甚至还沾著些许不知是番茄酱还是血跡的污渍。

此刻,他正处於人生的高光时刻——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的左手搂著一个画著浓妆、眼神空洞的金髮女郎,右手抓著一瓶没贴標籤的私酿威士忌,正对著面前几个同样喝得满脸通红的手下唾沫横飞地吹嘘著。

“七成?!”查理猛地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件敞开的花衬衫上。

“那个叫帕特的爱尔兰杂种,他怎么不去抢?!七成利润?哈!老子在布鲁克林混了二十年,就算是当年的『疯子乔』,也不敢张口就要七成!”

他把酒瓶重重地砸在茶几上,震得桌上的几叠钞票跳了起来。

那是原本应该在这个月上交给“疯子乔”的“諮询费”,但疯子乔人没了。

於是,这些钱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桌子上。

“老板威武!”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打手立刻拍马屁,“那个戴眼镜的四眼田鸡,当时都快嚇尿了!老板那一拳打得真解气,鼻樑骨肯定断了!”

“那是他自找的!”查理得意地大笑起来,“这帮爱尔兰人,以为穿上西装,打上领带,拿个计算器,就是所谓的『公司』了?我呸!装什么上流社会?”

“这里是布鲁克林!这里靠的是拳头,是枪!不是他妈的表格和发票!”

查理抓起一把钞票,塞进旁边女郎的胸衣里,引来一阵娇笑。

他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当全布鲁克林的软蛋都像狗一样排队去那个什么“维苏威俱乐部”交钱的时候,只有他,“野狗”查理,敢於对那群吸血鬼说“不”。

他打断了会计师的鼻子,把那个所谓的“纳税申报单”撕得粉碎,然后把人踢出了大门。

结果呢?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枪手衝进来,没有炸弹,甚至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

“看到了吗?”查理指著门口,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他们怂了。那群爱尔兰人就是一群纸老虎。他们只能嚇唬嚇唬那些软弱的生意人。”

“他们不敢动我。为什么?因为我有枪,我有兄弟,而且……”

“……我已经联繫了卢凯塞家族的巴盖里先生。只要我们掛上卢凯塞的旗,那个什么狗屁帕特,连个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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