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假意配合 时光,它替我们记得
书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走廊微弱的光线。
兮浅背抵著冰凉的门板,黑暗中,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耳边轰鸣,一下下撞击著紧绷的神经。
保险柜里那份股权质押协议冰冷的影像,和那条与她被毁链坠如出一辙、静静躺在丝绒盒中的信物,反覆穿刺著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宬年,这个她原以为可以暂时倚靠的盾牌,剥开外壳,內里竟是比秦昊更阴鷙的豺狼。
他编织的网,远比她重生后所见的更为庞大幽深,笼罩著夏氏倾覆的阴谋,也缠绕著她失忆的真相。
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又迅速消散。不能慌。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已被强行压下,只余浪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阿陌已经不在了。
这条復仇的血路,註定只剩她一人路,註定只剩她一人踽踽独行,在深渊边缘与两头凶兽周旋。
宬年这头盘踞在巢穴深处的恶龙,巢穴深处的恶龙,暂时还动不得。
秦昊——那条撕碎了夏时陌和他亲人、將她推下悬崖的將她推下悬崖的豺狼,必须先死。
计划必须调整,策略必须改变。
激烈的抗拒和空洞的顺从都已失效。
她需要一张更精妙的面具,一种更危险的舞蹈——脆弱、依赖,以及对“过去”恰到好处的迷茫与恐惧。
用这些,织成一张看似柔顺的网,去捕获宬年的信任,驱使他將獠牙率先对准堡垒之外的秦昊。
晚餐。
长桌上铺著雪白的餐布,银质餐具在暖黄灯光下流淌著冰冷的光泽。
宬年坐在主位,姿態优雅地切割著盘,姿態优雅地切割著盘中的牛排,刀锋划过瓷盘,发出细微的轻响。
他看似专注用餐,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著餐桌另一端的女人。
兮浅垂著眼,小口吃著面前几乎没动过的清蒸鱸鱼。
鱼肉鲜嫩,入口却味同嚼蜡。
她刻意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过分的顺从。
片刻后,她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极轻地放下银勺,金属磕碰在骨瓷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这细微的声响立刻引来了宬年的注意。他停下动作,抬眼看她。
“我……”兮浅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低垂著,落在自己搁在腿上交握的双手上,上交握的双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抠弄著左手腕內侧那片光滑的皮肤——那里曾繫著夏时陌母亲的遗物,如今只剩一道无形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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