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美梦 华娱从忽悠天仙做老婆开始
抵达温州已经是晚上8:00。
陈凡拖著行李箱走出车站。
没错。
他从机场坐大巴车来的。
这年头,交通工具除了绿皮就是公路大巴。
臥铺也还没被整。
陈凡很不幸就是坐的臥铺,那味儿简直糟心,说出来都是泪。
说来惭愧。
对於温州。
陈凡唯一的印象就是——
浙省温州,浙省温州,最大皮革厂,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黄鹤吃喝嫖赌,欠下了3.5亿,带著他的小姨子跑了......
我们没有办法拿著钱包抵工资,原价都是一百多、二百多、三百多的钱包,统统二十块!统统二十块!
黄鹤王八蛋,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
以至於他现在甚至想去打听打听。
江南皮革厂到底在哪。
没別的意思。
就是看看小姨子长啥样。
但这想法还没刚燃起一丝苗头便被刘艺菲的一通电话给扼杀在摇篮。
“餵?!”
“你怎么不接电话呀!”
“骗子!”
“你又骗我!!!”
陈凡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电话那头的刘艺菲小嘴便跟机关枪似的狂扫起来。
听著她在那嘰嘰喳喳。
直呼牛逼。
这丫头生得仙也就算了,声音也撩人心弦,给老天爷充值了吧?
陈凡把手机果断拿远半尺。
像躲避声波武器。
等那头机关枪似的指控稍微稀薄了点。
他才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挪回耳畔,听筒里还能听到对方急促的喘气声,他轻轻勾起嘴角,声音懒洋洋的,带著烟燻过后的低哑磁性,“我在温州。”
四个字。
清晰,平静。
像一个定身咒。
电话那头!
刘艺菲瞬间收声!
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连呼吸都暂停了!
几秒后,一声几乎破音的、充满了巨大惊喜和不可置信的尖叫!差点掀翻酒店天花板!
“啊——!!!!”她整个人像瞬间被注满了活力!声音带著颤音:“真……真的?!?!小陈你没骗我?!”
“嗯……”陈凡拖著调子,懒散地欣赏著电话那头明显雀跃起来的呼吸频率,嘴角扬起坏笑,“惊喜?算不算?”
“算!算!算!”那边的回答如同连珠炮,急不可耐,“你在哪呀!我这就去找你!等我!”
“別!”陈凡赶紧止住这只瞬间亢奋的憨批,“我先去酒店。”
他拖著箱子,努力避开地上一个积水的坑,轮子碾过去溅起浑浊的水花。
“那你来!来我这儿!”刘艺菲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雁盪山香格里拉!610房间!房號610!记住啦!610!”
陈凡:“……”
他脚步骤停!轮子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房號……门牌……深夜…………酒店房间……这姑娘……还真是…………憨直无邪得令人髮指!
“嗯?”见他沉默,刘艺菲在电话那头疑惑追问,声音纯粹得没有一丝杂念,“怎么啦?”
“……没。”陈凡用力揉了揉眉心,赶走脑子里某些成年人世界不该存在的“杂念”,委婉表达:“就是听你说这话感觉挺怪的。”
“哪里怪?”刘艺菲完全不解,语气困惑又认真,“快来快来!我等你!掛了!”
嘟嘟嘟——忙音响起。
陈凡看著手机,哑然失笑。
“行吧……香格里拉610……”
他嘀咕著。
拎起行李箱。
像扛起奔赴特定战场的旗帜。
挥手。
拦下了路边一辆眼巴巴等活的计程车。
司机的目光在昏暗路灯下扫过他和他那个行李箱,瞬间亮起一种“再生父母”的绿光!
山路蜿蜒。
计价器的数字如同脱韁野马!一路狂奔!路灯的光晕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陈凡看著那不断跳动的金额,脸皮抽动,心如刀割!
这趟车费……怕不是够司机休息半个月!
还得是带薪那种!
一小时后,他终於抵达灯火辉煌的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口。
刚敲开房门。
一个穿著毛茸茸白色兔子连帽家居服的身影就像颗出膛的白色炮弹!
裹挟著一阵清风和甜暖的气息,精准地撞进了他怀里!
速度!力量!完全不像淑女!
两条纤细却异常有力的胳膊!死死环箍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外套胸口!鼻子里发出满足又委屈的哼哼声!
“怎么这么慢啊!”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刘艺菲抬起头,粉嫩的嘴巴撅得能掛油瓶,清澈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刚睡醒的水汽和控诉。
素顏的脸乾净得惊心动魄,睫毛像被打湿的蝴蝶翅膀。
陈凡无比熟稔地用一只手臂接住她扑过来的身体。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
隔著毛茸茸的家居服,能清楚感受到少女温热的体温和单薄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美好得不真实。
“这破地儿离市区能开死牛!”他语气不善地吐槽,指指停在门口的计程车尾灯,“司机看我就像看行走的养老金,那眼睛放的光比你们酒店大堂的吊灯都亮。”
“噗!”刘艺菲被他的比喻逗笑,从他怀里挣开一点,眉眼弯成了新月,“为啥呀?小陈你跟司机认了乾亲呀?”
陈凡:“……”
他没好气地弹了下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因为我这趟车费,够他在村口小卖部吹半个月牛了。”
“哎呀!”刘艺菲捂著额头,隨即小財主般豪气地拍拍胸脯,“不怕!我给你报销!”
陈凡斜睨著她那张写满“我超有钱快夸我”的小脸,慢悠悠地说:“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刘艺菲歪著小脑袋,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深奥的產权关係,然后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又篤定:“嗯!好像是喔~那我还是用你的钱给你报销吧!”
她笑得狡黠,完美闭环!
陈凡:“……”
得!
被这货用魔法打败了魔法!
无奈地鬆开还环在她腰上的手,不得不说,手感真好,顺带揉了一把她的兔子耳朵连帽。
目光扫向奢华敞亮,一尘不染的酒店套房。
又下意识想想自己那堆拍《盲山》时住过的漏风漏雨的土坯房……还有国际章她们睡过的简陋招待所……
一股难以言喻的……穷酸导演的悲愤感……混合著某种“我家猪崽子比我会享受”的酸爽……油然而生!
“神鵰剧组挺捨得下本儿啊!给你们住五这么好?”
“也没有啦……”刘艺菲拉著他进屋,声音软糯,“本来是普通民宿,张导说景区附近的……不够档次……又说有投资人来探班……才临时换到这里……”
忽然想起什么,就见她眼睛亮晶晶地看他,话锋一转:“不过!这里浴缸超大!你要不要试试?”
陈凡:“……”
试……还是不试?这是个问题。
不多时,身后就传来刘艺菲可怜巴巴的呼唤。
她揉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双总是带著点仙气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凡尘的渴望。
湿漉漉的,专注地望著他。
像只乞食的猫崽,声音软得能融化铁石心肠:“我~~饿~”
咕嚕……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凡的肚子极不爭气地发出了响亮而悠长的!合奏!
“……巧了。”陈凡揉了揉空瘪的胃部,果断放弃维持偶像包袱,“我也饿。”
目標一致!行动方针:找吃的!
……
雁盪山脚下的夜色被霓虹招牌点缀得如同浮夸舞台。
景区商业街人流涌动,烤魷鱼的焦香、油炸臭豆腐的奇特“芬芳”与香水味混杂在湿冷的空气中。
刘艺菲像只被放出笼的小鸟,紧紧攥著陈凡的袖口,清澈的眼睛在五光十色的摊位间来回逡巡,闪烁著好奇与渴望的光芒。
“小陈~那个小老虎风车!”她指著铺子上插满的鲜艷纸风车,眼巴巴。
“小陈~米酒小汤圆!看著好暖和!”她踮脚看锅子里咕嘟翻滚的丸子,满心期待。
“小陈小陈!棉花糖!粉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每一声软糯的小陈,都精准戳中周围雄性生物的保护欲。
陈凡感觉自己像被几百道无形的“不买不是男人”的雷射枪瞄准,摊主们脸上更是掛著一副“赶紧掏钱不然天打雷劈”的道德审判表情。
智商税?认栽!保命要紧!
他如同被架在油锅上的冤大头,板著脸、咬著后槽牙,把一张张钞票交出去,换来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小玩意儿——纸风车在寒风中秒变“残虎”,小汤圆齁甜烫嘴,棉花糖粘了一手糖丝。
刘艺菲捧著胜利品,像收穫宝藏的小松鼠,脸颊塞得鼓鼓囊囊,满足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结果。
等到正经寻了一家乾净暖和的本地菜馆坐下。
面对桌上冒著热气的温州三丝敲鱼羹和清炒年糕……她摸了摸自己圆溜溜的小肚子。
饱嗝都涌到嗓子眼儿了!
只能痛苦地把海碗往陈凡面前一推!
“小陈~帮我吃掉嘛~別浪费~~”
说著便开启全面投餵模式!
投餵持续到……陈凡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被填鸭的鹅!
扶著墙!脚步踉蹌!被刘艺菲一路搀著走出餐馆!
晚风一吹!打了个饱嗝!全是劣质棉花糖和小汤圆的味儿!心肝脾胃肾都叫囂著罢工!
“好些了嚒?”刘艺菲一边用温软的小手轻抚著他被硬塞得有些僵硬的胸口,一边担忧地问。
“没……”陈凡有气无力,从胃到灵魂都塞满了甜蜜的负担。
“喔~”她轻轻应了声,把小脑袋往他胳膊上靠了靠,“真好吃呀……”
语气天真,带著某种“我虽然没吃但饱了”的诡异满足感。
这他妈才叫生活?
陈凡忽然觉得挺幸福。
看著被霓虹染成曖昧紫色的夜空。
电影?票房?金狮奖?全特么都是浮云!
哪有被这姑娘当鸭子填有滋味!
“你妈没在?”陈凡顺口问,试图分散胃袋的抗议。
“嗯啊~”她点头,长发蹭著他的胳膊,痒酥酥的,“因为你说了下个月会来看我嘛……就让妈妈在家休息啦~她也好辛苦的……”
语气里带著点小小的、为自己能做主而感到的小骄傲。
陈凡心头微动。
嗯,整挺好,终於不是唯母命是从的小崽儿了。
他隨口拋出一个问题转移注意力:“仙剑奇侠传呢?听说卡审了?挺麻烦?”
“好像是呀~”刘艺菲晃著手里提溜的“残虎”风车,残破的纸页在风里呼啦呼啦响,“说是游戏改编……不让过……可能都播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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