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火药 龙子仙途
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
陈亭记得前世的时候,曾经和朋友討论,芦管和芦笛到底是不是一个东西。李益诗曰《夜上受降城闻笛》,那么理应是芦笛才对;可诗中又说是芦管,芦管则是另一种西域乐器篳篥的別称......最后两人battle良久,得出一个简单粗暴並且极具道理的结论:芦管押韵,芦笛不押韵。
那时候陈亭也想过学一种笛子,试想: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少年倚楼一声长笛,那不得惊艷全校?
然而还没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他便穿越了......
如今有了续梦前缘的机会,他却不怎么觉得高兴。
大概是因为送他芦笛的人已经不在了吧。
念旧对穿越者来说真是一个很糟糕的事情,他会经常地回忆起前世便利的交通、和谐的社会、五花八门的菜谱、还有乾净柔软的卫生纸......
和阿铁分开后,陈亭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伸著懒腰一头栽倒在床上。
如果换作其他修道者,这会儿就应该冥想修炼。
可他现在冥想没有任何效果,除非为貔貅取来夔鼓。
但那夔鼓是什么东西,也是他取得来的?
夔城传说,一千年前这里是直面南疆的古战场,南疆雷泽中有异兽,名曰夔,动輒声震四野,可惊杀城中妇孺。是时恰有仙人过,斩夔於野,血延千里,化林木为黄土,南蛮遂败退。后仙人以夔皮製鼓,鼓动威震九霄,能平灾厄、遮阴阳、鬼神辟易。
故事的结尾就很通俗了,仙人不久后离去,留下夔鼓於城中,凡人为了纪念他,改城名为夔城。
至於那夔鼓,凡人根本无法敲动,现在应该藏在驻城军队处。
那是夔城的象徵,哪是他一个黑老大有资格碰的,貔貅真是张嘴就来。
陈亭躺倒,眼睛一闭,再一睁就是几个时辰过去。
雨莲正推开院门,急匆匆地跑进院子。
“又怎么了?”陈亭披上外衣开门,发现自己这些天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几句话。
“公子,街上的二十六家商户传来消息,说古水寨派人上门,若是不改换门庭,就会採取暴力行动。”雨莲有些担忧,“阿铁已经带人去驻守了,只等公子消息。”
陈亭听到这话,眉头紧锁,孙伯崖採取手段的確很乾脆,既然撕破了脸,就不再留下余地。
他有什么反制手段?
阿铁带人去维护那些门店安全是一方面,他还必须做出点反击。
反击最有力的武器当然是刀舵,但是现在刀舵一半的人在古水寨手里。
“雨莲,想办法,无论是收买还是逼问,我需要知道我的那些刀现在被关在哪里。”他沉声说道,“此外,帮我寻找新的刀。”
夔城是临江大城,永远不缺来这里搏命的人,要找新的刀並不算难。
难的是找一把能一直用下去的刀。
內院里那两排编钟,能敲响得到回应的只有寥寥几个,其余的人早就全都消逝在滚滚的沧江里了。
新来的人没时间摸清底细,不可能委以重任,他还得依赖目前能用的四號五號和八號,或许这次还得带上阿铁。
四號是来自兗州的剑客,不善言辞,练气五层,最擅长的剑法是烂大街的《古剑十九式》。
五號是薛桐,和他交情最深,做刀是因为极其缺钱,从不主动要生意。
八號是来自南疆的刀客,师承应该是魔刀那一脉,性格乖张,陈亭其实不太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刀的確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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