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座凶宅 修行在红尘攻掠妖魔
近乎夏。
日热,水多。
又是下了一整天,沿河街也没几个行人,敬灵轩门虽大开著,但那副颇有爭议的画卷却是在收在屋子里。
效果展示足够了,剩下的就等有没有人上门了。
沈重舟坐在里面打坐修炼,外面吱吱呀呀的,是车辕压过路面的声音,还伴隨著马蹄的声响。
不偏不倚,就在门口停下,沈重舟已是迎上前去,从中而出是个麻衣麻鞋的汉子,上回买走画中仙的也正是他。
今日,不由地多观察了一会儿。
约莫四旬上下,生得魁梧精壮,一双鞋子乾乾净净,不见有任何水渍沾染其上。
至於头顶,则飘著一团红气,艷丽的程度更是要胜过张虎不少,难不成在这桃源县,还藏了比他武艺更高强之人,竟然还是个马夫?
进来,直奔著那副画卷而去:“一百两,是孤品吗?”
沈重舟回礼道:“日后敬灵轩只卖孤品,不知客如何称呼?”
汉子道:“不必知道名讳,买你的画就是了。”
见他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沈重舟也只好作罢。
他將画卷包装好后,才递给对方:“若下次再有类似的画,不知客还要否,要的话我便早早留著?”
“那得看我家主人喜不喜欢了。”
说罢,驾著马车而去。
书画这等风雅之事,本就是城中那些吃饱了撑的公子哥才干的,圈子里的人沈重舟也都认得,但就是想不起来这位汉子所称的主人,是哪一位?
又会不会是隱士什么的,自己未尝一见?
念及此处,他將《乾坤妖魔录》召唤出来,试了试,上面落不下汉子的形象,可以確定对方是人,排除了是妖魔的嫌疑。
又过了片刻,雨势稍小,街面上开始有了人。
张虎將身上蓑衣斗笠脱在门口走了进来,这廝也不说话,只痛饮了一壶茶后就坐在那里生闷气。
这几日才將那三百两银子送出去,正是兴奋著呢,今日就像老黄瓜似的成了老蔫。
“怎么,这城中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惹到你这莽夫身上?”
张虎嘆了一口气:“唉,我说你小子就別取笑我了,刘捕头这廝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今日一早喊我过去时,我就知道一定有事。”
沈重舟纳闷起来:“他不是將你钱都收下了吗,又在何处为难你?”
“可恶就是可恶在此处,今日衙门里突然来了一位捕快,说是从隔壁县里调过来的,一现身刘捕头就將他抬的很高,甚至还有点打压我的意思,后来我打听了一下,这姓邓的竟然是刘捕头的徒弟,两人早在十年前就认识,偏偏在这个时候將他调来,其目的可想而知了!”
这话沈重舟听了也十分不悦。
前几日若不收银子都还好说,可银子都收下了偏偏来这么一招,属实是有点噁心。
“看来他这是有意与你爭锋了,到了这时候,纵然是县尉想要抬举你,你自己也不能太落於人后,毕竟咱们可以花钱上下打点,他刘捕头也可以花钱上下打点。”
张虎点头道:“这我如何不省事,因此当那姓邓一说起他要为县里解决一桩悬案时,我立即抢了下来,若是被他做成了,我这脸面还能往哪里搁!”
“是哪一件?”
“就城东巷子绝户的那间。”
关乎这桩悬案,沈重舟早早就听说过。
是说城东原本有一处宅子,四年前卖给一家子五口人,可在这五口人住进来的当晚,就都离奇死亡了。
父母將自己吊死在院子里,三个孩子一个落入井中,一个將头埋在炉灶里,一个用剪刀將自己喉咙捅穿,五口人四种死法,当时轰动一时,甚至有人说是鬼神食人,都到了城中人人自危的地步。
那时候张虎才刚衙门,每日里跟隨刘捕头奔波,也一直没能有个结果。
最后衙门出了告示,说是说城外有山贼作祟,后逃之夭夭,正在缉拿当中,百姓们当然是不信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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