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李想和李萌萌 一念神起
大庆王朝,汤圆城。
城中卫生部的育房內,正有一位刚刚生育没几天的母亲,此时的她却无一人陪伴。
“什么!”
“你是说……我的孩子得了罕见的痴傻症?怎么会这样!大夫,您是不是搞错了?”
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她语速急促,眼眶红润,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堪堪噙在睫上。
而怀中紧紧抱那只有几天大的儿子,正咿咿呀呀地吮著手指,看起来憨憨的。
“很抱歉,我只能告诉你这是真的。”面前站著一位中年医生说道,旁边还站著两位护士。
他语气沉重,继续说道:“您也是学医的,应该更能明白……但愿您能慢慢接受。”
“呜呜……怎么会这样?我的孩子……他怎么会是精神障碍?”女子猛地捂住嘴,试图压抑喉间的哽咽,可声音一颤一颤的。
连日生產的虚弱本就让她身形虚浮,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幸好医生和护士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將她稳稳扶住,慌张又小心地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还贴心地拿外套,垫在冰凉的椅面上。
“大夫,这种病真的无药可治吗?”女子猛地抓住医生的衣袖,燃烧著最后的希望,“求求你,有没有方法!他还这么小,难道这辈子就只能是一个傻子吗!”
她是自幼学医的医者,书本上的知识、长期的实习经验,都在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真相——痴傻症是不治之症。
一种从出生起,不知何种原因导致精神领域丟失或紊乱,表现为眼神呆滯,智商低幼,思维空洞,简单来说就是个傻子。
医生看著她哀求的眼神,终究只能轻轻摇了摇头。那无声的回应,浇灭了女子心中希望。
她缓缓鬆开手,目光落在怀中一无所知、仍在咯咯浅笑的孩子脸上,眼泪终於无声地滑落,砸在婴儿柔软的襁褓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叫李红,从小父母离世,靠著爷爷奶奶抚养长大,没有修炼天赋的她,只能专注於学医术。
可自己曾医治过很多人,但如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能力,却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更加可怜的是,此时她周围竟没有一个人相陪伴,没有爱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她一个默默在哪里忍受。
一个人抱著孩子,走在逐渐天黑的路上,半路上的风冷冷的,一阵一阵又一阵;夜路上的雨兮兮的,一滴一滴又一滴。
回家后,李红和孩子静静躺在床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半点胃口也没有,更准確的说应该是没人给她准备。
她满心绝望,多希望此刻能有人过来安慰她、陪陪她。
要说孩子的爸爸呢?女子回答,只有谁知道呢?说不定又跑去那个风流场所去鬼混。
她靠著自己的努力,虽无法修炼天赋,但因文静的性格,温柔的外貌,医学身份,在邻里邻居眼里,在城乡们的口中,都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也有不少追求者。
其中还有踏上了修行之路的人,在那之后她嫁给了一名修行之人,他的名字叫张天明,大家都认为这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新人,连李红也认为自己终於有一个温馨的家了,从此往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可令她想不到的是,她认为的婚后能幸福,她认为的婚前的甜言蜜语和承诺能实现,可在那之后会显得她那么的单纯,那么的愚蠢。
半夜,“吱呀”一声,大门被踢开。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上提著一袋子钱,穿著隨意又彰显——正是她的丈夫张天明。
他和一群朋友在一个黑场所內点妓,赌博,交易……吃喝玩乐够了,才迷迷糊糊往家回。
一天花销后,虽说花完了和输完了,却又在半路抢了些,合著消费了一天,钱还多了。
“李红,嘿嘿,我回来了!”张天明掀开门帘进屋,脸色红润的他看著躺在床上的妻子,压根没注意到她苍白憔悴的神情,还得意地扬了扬钱袋,“今天我又抢了,哦,不对,是『赚』了一大笔!哈哈哈。”
“孩子得了痴傻症。”李红平静地开口,声音却藏著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深失望。
张天明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隨口含糊地问了句:“啥?”
等李红把诊断和经过说完,他瞬间暴怒,一股白色气流爆发,將周围的桌椅家具掀翻在地。
他摔上门窗,不知在屋內和李红说了些什么,更准確的说,应该是张天明单方面的辱骂。
……
俩个月后,李红的肚子竟又鼓了起来。丈夫张天明站在一旁,满脸冷漠餵著药;旁边还站著满脸褶皱的舅婆刘妈,正在笑呵呵的看著。
他们在强迫她喝所谓的“偏方”。李红一脸不情愿,刚生產完还在恢復期,根本不想这么快再怀孩子,但为了保住儿子,她只能妥协。
张天明打心底憎恨她,怪她生了个傻子,逼她把孩子扔掉。可身为母亲,她怎么忍心。產后本就需要休养,她却每天遭受张天明的辱骂和殴打。
为了不让儿子被拋弃,她只能被迫答应张天明的过分要求,立刻再生一个,而且必须是男孩。
刘妈摸了摸李红鼓起的肚子,满意地点点头:“天明啊,你看我这药多管用,这么快就怀上了!只要你们好好喝我给的药,来年准能生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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