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出宫 下堂妻替嫁病王爷,携双胎登后位
暗液肆无忌惮顺著掌心的纹路延伸浸染,覆盖整只手掌,无声地顺著手腕钻入衣袖,陈公公忙倾身捲起袖口擦拭,道,
“皇上,去沐浴更衣吧。”
半晌没有回应,陈公公小心地翻开眼皮看去,惊跳了一下,颤声道:“皇上,您怎么了?”
刘鐸唇线绷直,眸底暴戾夹杂不可言说的悲伤,片刻恢復平和温敛,他扯了扯唇,“无妨。”
说罢起身往浴室走,陈公公招呼了几个太监跟上,更衣后又坐回看了会摺子,如常灭灯安寢。
三日后,皇宫迎来了新帝登基以来的第一场选秀。
贵女们珠翠锦服,或玲瓏娇俏,或颯爽嫵媚,像一件件包装精美的礼物陈列眼前,刘鐸神色温和,不时与太后交谈几句,间或夸讚几位名门之后的礼仪才华,也不会冷落一旁的容玫。
最后留了数块牌子,按照家世背景赐了位分,由宫中的掌事嬤嬤带去了各宫安置。
太后脸带舒色,眼角瞥见容玫吃著点心,颊边淡淡笑意,好心情地打趣道,“再吃下去,当心长出小肚子。”
容玫拈起糕点的纤指鬆开,接过侍女的帕子拭了嘴角,似怨似嗔地扫了刘鐸一眼,“胖就胖吧,反正现在宫中美女如云,皇上只怕看都看不过来了,哪里还记得我这號老人呢。”
刘鐸举到唇边的茶杯一顿,仰头喝下,掩住眼底的一抹不耐,太后拉过容玫的手放在掌心,温柔劝解,“玫儿怎么这般患得患失了,皇上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哀家问过钦天监了,皇后的册封典礼定在下月初八。”
“要当一国之母的人,就要做好贤良宽容的表率,为皇上分忧,切莫再说小家子气的话,有损德名。”
容玫鼻头一酸,这些话表哥励王私下也劝过她,可她在顺境中长大,从未经歷过任何挫折或不公,吃过唯一的苦就是和心爱之人分离的相思之苦。
纵然明白这些道理,可真正做到却难如登天,她连一个赵菁都容忍不了,宫中又添新人,又如何不心泛苦楚,语带酸涩。
但对太后的劝慰,她欣然感激,“母后教训的是,臣妾失言了。”转身看向那个雕龙交椅上温和沉静,仿佛隔著一层透明玻璃罩的人,压下纷乱的杂绪,笑容得体而又亲近,“皇上,您不会怪罪臣妾吧?”
刘鐸回之以淡笑,“玫儿明白就好,母后也是为你著想。”
新进的妃嬪都是情竇初开的年纪,个个如花似玉,气质卓然,然而接连半月,刘鐸除了偶尔宿在容妃的昭阳殿,其余时间都是挑灯深夜,得閒时不偏不倚轮流各宫走动,兢兢业业,公平公正。
无可指摘也让人不可思议——新帝正是龙精虎猛,怎如遁入空门的和尚一般,莫非真如传言中身体有疾?
渐凉的晚风携著閒言碎语吹过宫墙,送入刘鐸耳中,陈公公眸色复杂,他日常伺候皇上起居,雄风自不必说,只是甚为不解,缘何不近女色。
刘鐸后靠在圈椅上,双肘平放在扶手上,眸色隔著一层縹緲霜雾,一眨不眨地看著大殿上的帷幔翻滚鼓动。
万籟俱寂,耳边隱隱一声嘆息,只听他冷冷清清地问,“人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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