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青铜密卷引血战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橡胶树浮桥尽头,沙丘背风处的营地刚立起三重木柵,李文的木剑还抵在桥面,血珠渗入树皮的瞬间,桥体微微震颤,倒映的狼旗纹路彻底转向北方。他未收回剑,只將左手按在浮桥根部,一缕藤蔓从掌心钻出,缠住桥基深处某段青铜管道残片,轻轻一扯。
管道断裂处露出內壁刻痕,是半句龟兹古文。
“密卷匣要醒了。”于吉蹲在桥边,指尖沾了点桥面残留的血,抹在唇上尝了尝,又吐出来,“血腥味不对,不是活人刚流的。”
云姬站在李文身后半步,锁骨胎记的温度还未降下,她没说话,只將空间屏障缩成薄纱,贴在自己外衣內侧。赤奴解下肩甲,往浮桥尽头那把黑金唐刀上一掛,刀身嗡鸣渐止。
李守诚拄著玉琮走来,脚步比平时慢半拍,袖口沾著一点灰烬。
“该开匣了。”他说。
李文没动,剑尖仍点著桥面。他知道叔祖不是来催的。那灰烬是金银花精灵焚毁后的余烬,来自三具被黑液吞噬的尸体。现在它们的头颅正掛在营地辕门外,眼窝爬满细小的银虫。
“你带人拦过我一次西迁。”李文终於开口,声音不高,“现在又来?”
李守诚不答,只將玉琮往地上一顿。七位族老从木柵后走出,每人手中握著一根家法棍,棍头刻著李氏祖训。他们身后,三名羌族战俘被绳索捆著,脖颈处皮肤泛青,隱约浮现出狼旗烙印。
“这些烙印是昨夜才显的。”李守诚道,“你藏了密卷,却不防內鬼。若再出一次熔炉之乱,新城未立,先葬於毒雾。”
李文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族老们的手腕——袖口內侧都有细墨痕跡,未乾透。
他轻笑一声,木剑横移,剑尖树汁滴落,在地面蜿蜒成线。藤蔓从汁液中钻出,缠住密卷匣四角,形成锁链状结构。匣子静臥在一块黑曜石板上,表面裂纹如蛛网,中央嵌著一枚青铜简牘。
“叔祖可知这匣子认主?”他手抚匣面,“开匣者若非李氏血脉,血会先淹没开启者。”
李守诚杖头微颤:“你竟用巫术控族器?”
“是守护术。”赤奴突然抬脚踹翻旁边营帐,帐布掀开,露出三卷竹简压在沙土下。竹简上墨跡未乾,遇风即燃,腾起绿火,火中浮现出“于闐-龟兹-玉门”三条路线,交匯点正是密卷所在。
“三天前这些信还在路上。”赤奴刀背一挑,將一卷烧剩的竹片挑到李守诚脚边,“现在却藏在你们议事帐里?”
族老中一人猛地后退,袖口抖动。李文指尖一动,三百根荆棘破土而起,从帐顶垂落,每根刺尖都沾著暗红血珠——那是昨夜被黑液腐蚀的匈奴斥候之血。
“这血验过。”李文道,“沾上谁,谁的脉就会开始烂。”
族老们僵在原地。
李文转向密卷匣,右手按上简牘。匣锁咔嗒轻响,却未开启。他皱眉,忽觉指尖发凉。匣面裂纹中渗出一丝黑气,顺著藤蔓锁链往上爬。
“有东西在反向窥探。”云姬低声道。
李文不动声色,左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骨鏢——昨夜从呼衍梟残影手中缴获的。他將鏢尖划过掌心,血滴落在简牘中央。
血珠渗入瞬间,匣盖弹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