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雪松凝屋避灾劫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月光还悬在冰面,星图的光痕尚未散尽,云姬指尖的蓝光微微跳动。李文盯著那浮空的投影,还没来得及伸手触碰,脚下冰层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裂了。
裂缝从星图投影下方炸开,蛛网般蔓延,咔嚓声接连不断,像是地底有东西在撕扯。眾人后退,站定边缘,只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在前方,宽逾数十丈,寒气从底下翻涌上来,探测仪屏幕瞬间黑了。
“不是自然断裂。”云姬收手,稳定器频率紊乱,“是地脉抽动,把冰层撑开了。”
李文没说话,掌心那片松针又烫了起来,像是被地底的什么拽著往深处拉。他低头看了眼,松针尖微微颤动,指向裂缝对岸。
“松树精灵还在底下。”他说,“它们能撑住结构。”
话音落下,他抬手按向冰面。松针离掌飞出,没入裂缝边缘的冻土。剎那间,冰层下泛起绿光,一道粗壮的木质根系破冰而出,像活蛇般迅速延伸,缠绕成桥基。百年雪松精灵响应召唤,主根分化出无数支脉,螺旋绞合,木质纤维高速增生,一座悬桥在风雪中成形。
桥面铺著带叶的枝条,表面浮著一层薄绿膜,踩上去不滑。李文第一个踏上,桥身微晃,但稳。
“过。”他说。
队伍依次前行,赤奴断后,弓在手,目光扫视雪雾。风雪渐密,能见度不足十步。行至桥中段,桥体突然一震。
三道白影从雪雾中扑出,直扑云姬。
是雪怪,浑身覆著厚冰毛,爪子泛著青黑,一抓下去,桥面绿膜瞬间结霜。赤奴抬弓就射,箭矢离弦,飞到半空却猛地凝住,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冰墙,接著整支箭结出冰棱,噹啷一声坠入深渊。
“有咒。”李文一把將云姬拉开,同时挥手,三枚向日葵金瓣从袖中飞出,贴在桥面绿膜上。
金瓣燃起温和火光,热流扩散,桥面霜层迅速融化。被冻结的符力受到衝击,那层无形冰墙发出裂响,隨即崩解。雪怪动作一滯,关节处的冰甲出现细纹。
“它们被控了。”云姬退到桥尾,护住羊皮卷,“不是自主行动。”
李文点头,指尖轻弹,掌心剩余的松针飞出,刺入雪怪后颈。松针入体,绿光顺著木质纤维钻进雪怪体內,瞬间与寄生的冰咒接触。
咒力反衝,李文眉心一跳。
那感觉……熟悉。
他立刻从怀中取出羊皮卷,摊开一角,对照雪怪颈后露出的符文残跡。线条走势、转折角度,甚至符点的排列密度,都和卷上的阵图如出一辙。
“不是巧合。”他说,“是同一套体系。”
李守诚凑近看了一眼,脸色骤变:“这纹路……我见过。年轻时在边关文书里翻到过残页,上面写著『大祭司秘术,禁传』。”
他抬头,声音压低:“呼衍梟那一脉的。”
话音未落,雪怪身上符纸突然自燃,化作灰烬,隨风飘散。没了咒力支撑,三头雪怪轰然倒地,冰毛剥落,露出底下乾枯的躯体——根本不是活物,是用冻尸裹冰壳製成的傀儡。
“试探。”李文收手,“有人在看我们走多远。”
云姬盯著灰烬:“能用这种咒术,说明对方离得不远。或者……一直跟著。”
队伍重新列阵,加快过桥。抵达对岸后,李文没有立刻前行,而是回身召来松树精灵,將悬桥主根切断,任其沉入深渊。桥一断,追踪的路径就断了。
风雪更急,气温骤降。常规帐篷撑不住这种寒流,刚搭起就被压垮。云姬取出空间稳定器,想建临时护罩,但电量只剩两格,强行开启会烧毁核心。
“撑不了多久。”她说。
李文环顾四周,最终看向那截沉入冰缝的悬桥残体。他走回边缘,掌心松针再次发烫,轻轻按在冰面。
“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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