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青铜匣藏太公术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马群的嘶鸣还在耳边迴荡,李文站在陈留城外一株老槐树下,指尖贴著树皮。树干內侧有道裂痕,像是被什么重物撞过,边缘泛著青灰,像是锈跡,又像乾涸的血。
他收回手,袖口微动,一缕根须悄然缩回。
“刚才那声音,不是巧合。”云姬站在三步外,目光扫过城门方向,“它们在回应某种频率——和星门同源。”
赤奴没说话,只是把刀往背后挪了半寸,手一直没离柄。
李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木剑静默,但剑柄纹路里残留的沙粒已经化成细粉,隨著他呼吸微微震颤。他知道,那不是风。
“城西地下有东西在响。”他说,“和马群共鸣的,是它。”
三人绕过集市,从一条废弃的水渠潜入城西。渠底长满枯藤,踩上去发脆。李文走最前,每一步都轻,脚落时先让根须探路。他能感觉到地底有规律的震动,像心跳,又像某种机关在轮转。
密室入口藏在一口枯井底部。井壁三块砖鬆动,拼成一个缺角的圆。李文没用手碰,而是让一株胡杨根须从砖缝钻入,顺著內壁往下探。根须传回触感:三重土闸,每层都嵌著青铜齿轮,一旦触发,整条通道会被流沙填满。
“不能硬破。”他说,“会惊动下面的东西。”
他闭了闭眼,从袖中取出一粒种子。种子漆黑,表面有细密纹路,是他在西域培育的千年藤种,靠吞食腐木和铁锈存活。他將种子按进砖缝,一缕木气渗入。
种子不动。他舌尖轻抵上顎,一滴血落在种壳上。
血珠滚落的瞬间,种子裂开。一根细藤钻出,贴著砖面爬行,速度极慢,几乎看不出移动。它不是在破障,而是在“听”。
李文闭眼感知。藤种通过根系与他相连,传回的是频率——和马群嘶鸣完全一致的波动。
“它在模仿。”他说,“用同样的频率,骗过机关。”
藤蔓爬到第一重土闸边缘,轻轻缠上青铜齿轮。没有强行撬动,而是隨著地底震动微微摆动,像在跳舞。三息后,齿轮自行鬆动,土闸下沉。
第二层、第三层,如法炮製。当最后一块封石移开时,地底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锁链断裂。
通道开了。
密室不大,四壁刻满星图,中央摆著一个青铜匣。匣身布满锈跡,但纹路清晰,是北斗七星的变体,第七星位置凹陷,像是缺了一枚钥匙。
李文没靠近。他让根须贴地爬行,在地面画出三道弧线。弧线交匯处,浮现出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雾。
“杀阵。”云姬低声,“触地即发。”
赤奴后退半步,手按刀柄。
李文从怀中取出一块乌黑骨哨——正是昨日从马鞍中搜出的那枚。他没吹,只是將哨子轻轻放在地上。
哨子一落地,雾气立刻扭曲,朝它涌去。三道黑影从雾中凝出,手持长戈,直扑哨子。它们把哨子当成了“入侵者”。
就在雾气被哨子吸引的剎那,李文一步踏前,木剑点地。
胡杨根须破土而出,不是攻击,而是缠住青铜匣底部,轻轻一托。
匣盖弹开。
黑雾从匣內喷出,瞬间凝成七名虚影兵卒,手持青铜矛,直刺李文咽喉。他没退,木剑横扫,剑身轻颤,一缕木气顺著剑锋渗入地面。
千年藤种早已潜入匣底。此刻得到信號,猛然暴长,藤蔓如蛇,缠住七名兵卒,將它们拖入地底。黑雾挣扎几下,彻底消散。
匣內,静静躺著一卷竹简和九枚青铜兵符。竹简封皮刻著三个古字:**太公术**。
李文没碰竹简,而是先伸手取兵符。指尖刚触到第一枚,地面突然震动。
沙粒从四壁簌簌落下,在地面自动聚拢,形成一片沙盘。沙盘中央是豫州地形,黄河如带,蜿蜒西东。沙盘边缘,九个小坑空著——正是兵符的位置。
“离匣即启。”云姬盯著沙盘,“它在等九符归位。”
李文將九枚兵符逐一取出,最后一枚刚离匣,沙盘骤变。
黄河河道突然扭曲,一段堤岸崩塌,沙粒模擬出洪水奔涌的轨跡。沙盘边缘浮现出一行小字:**七日后,酸枣决堤**。
“不是预测。”云姬低声道,“是推演。它已经算好了结果。”
沙盘中央,陈留位置亮起红点,像是被標记了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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