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西域巫族现踪跡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罗盘在掌心微微震颤,频率与盾牌共鸣如出一辙,但指针死死锁在西北方向,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不放。李文站在残庙门口,木剑插在身侧,剑柄轻晃。云姬衝出来时,他正低头看著袖口渗出的一丝血痕——那是昨夜对抗星门巨手后,气运反噬留下的旧伤,此刻又裂开了。
“坐標变了。”她说,“刚才还在月面,现在偏到了玉门关西北三百里。”
李文没抬头,“不是偏,是拉。有人在那边动了东西。”
他拔起木剑,转身走进庙內。浑天仪仍在低频震盪,屏幕上的x-9坐標刚稳定片刻,又轻轻跳了一下。几乎在同一瞬,地下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震感,像是某种阵法被触动。
云姬立刻扑到仪器前,“地宫方向!能量波动和刚才的偏移完全同步。”
李文眼神一沉,抬手打出三道光点。薰衣草、荆棘、雪莲三只精灵瞬间成型,各自领命而去。他对著耳麦低语几句,一队驼峰骑兵从外圈营地迅速集结,呼衍铁披甲执刀,翻身上马。
“走地底。”李文说,“別惊动表层沙土。”
队伍很快消失在废墟边缘的一处塌陷口。李文没跟去,留在庙中盯著浑天仪。他知道,真正的线索不在星门那边,而在逃走的那个教徒身上——那人在巨手退去的瞬间就不见了,连气息都被抹得乾乾净净,显然是早有准备。
地宫深处,空气潮湿阴冷。呼衍铁带队贴著岩壁推进,脚下是千年未修的石阶,断裂处深不见底。荆棘精灵早已顺著地下脉络铺开感知网,每一寸能量残留都被標记出来。云姬走在最前,手掌虚按在空中,指尖微动,像是在触摸看不见的丝线。
“断魂香。”她低声说,“他们用这玩意儿遮掩行踪。”
赤奴皱眉,“这香能乱神识,连狗都闻不出真假。”
“但骗不了植物。”云姬回头,“荆棘的根须能感知血流温度。他们活人走过的地方,地气会变。”
果然,再往前百步,一条暗河横亘在前。河面漆黑,水下隱约有符文闪动。呼衍铁挥手,两名骑兵拋出鉤索,刚搭上对岸石台,水面突然翻涌,一道血雾冲天而起。
“祭阵启动了!”云姬喝道,“退后!”
可已经晚了。石台后方的岩壁轰然裂开,露出一座半埋的祭祀台,表面刻满扭曲符文,中央凹槽残留著未乾的血跡。赤奴抽出弯刀,正要上前,忽然踉蹌一步,额头青筋暴起。
“心魔蛊!”云姬一把將他拽开,“別看那台子,它在引你入幻!”
呼衍铁一刀劈向最近的石柱,火星四溅,却没能打断能量流动。祭祀台上的符文开始发烫,血光顺著沟壑蔓延,渐渐拼出一个图腾——鹰首蛇身,双翼展开,正是西域巫神教的標记。
“果然是他们。”呼衍铁咬牙,“呼衍梟的人没死绝。”
云姬闭眼凝神,空间感知全开。她能“看”到那些符文背后连著一条极细的能量线,直通地底深处,像是某种远程感应装置。
“他们在用这个台子传递信號。”她说,“不是求援,是匯报。”
就在这时,荆棘精灵传回图像——三百步外,一块石碑立在岔道尽头,表面覆盖著藤蔓与尘土,但边缘露出的刻痕泛著暗红光泽。
呼衍铁带人衝过去,一刀劈开藤蔓。石碑震颤,灰尘簌簌落下,露出四个大字:**李氏灭巫**。
刀锋卡在石缝里,呼衍铁的手臂猛地一僵。黑纹从虎口往上爬,像是活物钻进皮肉。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中招了。”云姬闪身过来,指尖按在他腕脉,“言灵反噬,碑文自带诅咒。”
她迅速打出一道空间屏障,暂时封锁黑纹蔓延。李文的声音从耳麦传来:“薰衣草净化雾,最大浓度。”
片刻后,淡紫色雾气瀰漫开来,黑纹增速减缓。云姬蹲下身,仔细辨认碑文其余內容。古篆交错,夹杂著巫族咒语,她逐字解读:“……血债血偿,李氏当祭,巫魂不灭,轮迴必报……”
“这不是预言。”她抬头,“是控诉。他们认为李家曾经灭过他们的族群。”
李文在庙中听著匯报,手指轻轻敲著罗盘边缘。他没说话,而是將盾牌翻转,取出背面嵌入浑天仪的数据模块。屏幕上,地宫祭祀台的能量波形被自动提取,与x-9坐標的震盪频率进行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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