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时间夹缝中的抉择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李文睁眼,眼前不是黄沙,也不是天空。
而是两片重叠的世界。
一片是东汉的洛阳城,青砖铺地,屋檐翘角,钟声悠悠。他站在宫门前,身披玄色长袍,头戴青铜冠冕,眉心浮现出一枚三环徽记。四周寂静无声,可每一步踏出,脚下石板都泛起数据般的波纹。他想抬手,却发现动作不受控制,仿佛身体只是提线木偶。
另一片是西域玉门,但已不见新城轮廓。风卷著沙粒拍打残垣断壁,曾经的绿洲被黄沙掩埋,田地乾裂如龟壳。远处,无数沙人列队前行,它们身上嵌著破碎的机械零件,像是从地底爬出的亡魂。一座由植物藤蔓缠绕而成的高塔正在崩塌,最后一株翡翠藤断裂时,发出类似哭喊的震动。
两个画面交替闪现,一次比一次清晰。
他试图调动意识,却发现体內气运流转滯涩。智慧精灵没有回应,所有植物网络如同沉入深海,只剩一丝微弱波动,像风中残烛。
“这不是未来……是选择。”他低语。
右手抬起,机械纹路自动亮起,开始解析眼前的影像。傀儡化的自己,星图运转毫无破绽,时间、空间、命格全部被纳入统一轨道,连呼吸频率都被精確计算。而毁灭的西域,虽满目疮痍,却有一处异常——在倒塌的藤塔废墟下,一株幼苗正缓慢抽芽,叶片上还沾著灰烬,却顽强向上生长。
有变数。
他心头一震。管理局要的是绝对秩序,不容许意外存在。那株苗的存在,说明那个世界並未完全沦陷,还有挣扎的可能。
这才是真实。
可真实往往更难承受。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分析时,一道光纹突然浮现於意识深处。那是智慧精灵残留的因果推演结果,以最简方式呈现:唯有切断与所有植物精灵的气运连接,才能斩断管理局设下的因果锁链。否则,他的存在本身就会成为通道坐標,引来全面清除。
代价是——精灵消散,农耕体系崩溃,千万百姓將重回饥荒。
李文手指猛地蜷缩。
他想起十六年前,第一块田地开垦时的情景。那时他还未觉醒记忆,只凭著本能种下一颗红薯。当夜,土里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人,顶著红叶当伞,蹦跳著开始翻土。后来才知道,那是红薯精灵诞生了。
此后十年,他带著族人西迁,一路开荒。沙漠边缘,旱地贫瘠,可只要有精灵在,亩產翻倍不止。孩子们不再饿得啃树皮,老人能喝上热粥。边境部落原本敌视中原人,看到粮食能稳定產出,也主动归附。
那些笑脸,那些跪地叩谢的农夫,那些围著精灵跳舞的孩子……
全繫於这股气运之上。
若断,便是万丈深渊。
他闭上眼,右手缓缓移向胸口。机械结构微微张开,对准心口位置。只要启动反向剥离程序,就能强行割裂经络中的气运纽带。过程不会太久,也不会太痛。
可他知道,真正痛的,是事后睁开眼,看见那片再无生机的田野。
指尖刚触到衣襟,虚空忽然剧烈震盪。
一声战吼撕裂混沌:“李文!我来了!”
那声音粗糲,带著高原风沙的嘶哑,是他听了一辈子的腔调。
李文猛然抬头。
夹缝边缘,一道血光划破虚无。紧接著,数十骑雪豹自裂缝外强行突入,身上燃著幽蓝火焰,那是羌族秘法燃烧精血的徵兆。为首之人手持战矛,披风猎猎,正是赤奴。
可这方空间排斥外来者。
每一匹雪豹踏入的瞬间,躯体就开始崩解,毛皮化作飞灰,骨骼寸寸断裂。骑兵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消失在扭曲的流光中。不到十息,整支队伍只剩赤奴一人还在坚持,他的左臂已经半透明,鲜血不断滴落,在空中凝成细小符点。
李文瞳孔骤缩。
他立刻用机械右手捕捉那些血滴的频率,输入记忆库比对。这是羌族古老的守护仪式,只有在首领遇险时才会发动,以全族勇士的生命为引,刻下临时护阵。数据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不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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