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李守诚的规划,家族的发展 种田成帝,我在西域建天庭
晨光刚爬上窗欞,李文坐在案前,笔尖在纸上留下最后一道墨痕。他放下笔,手指轻轻抚过那行字——“其鸣如钟,其应如弦”。纸角微微捲起,像是被夜风反覆吹动过。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踏在夯土地上有几分沉稳的节奏。门被推开时,带进一丝微凉的空气。李守诚站在门口,手里捧著一卷竹简,边角磨得发白,封皮上写著《李氏宗族劳役册》几个小字。
“你一夜未睡?”老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惯有的审慎。
李文抬头,点了点头,“有些事,得记下来。”
李守诚走进来,將竹简放在案上,顺势坐下。他没看那本写满字的册子,只盯著李文的脸看了片刻,才道:“我昨夜去了三屯。灵田里的麦穗比人还高,精灵们整日忙碌,粮仓已经堆满了两座。可咱们族里那些子弟,还在读《礼经》,背《春秋》,说这是『士之本分』。”
李文没接话,只是伸手拨了拨灯芯,火苗跳了一下。
“他们不知道外面变了。”李守诚继续说,“玉门关外,羌人骑马耕田;敦煌城里,百姓用陶轮制水渠砖;就连精绝废墟那边,都有人在试炼新铁具。可咱们李家的年轻人,还在爭谁写的策论更像中原名士。”
李文抬眼,“你想怎么做?”
“分两路。”李守诚语气坚定,“一支专管灵田,不是让他们下地锄草,而是学著和植物精灵共作。这些精灵能听懂人言,能依指令翻土、灌溉、收割,但需要有人统合调度。这活儿不轻,也不该由外姓人掌权。”
他顿了顿,“另一支,挑十五到二十岁的少年,送去工坊。先学水利,再学冶炼、制陶、织布。西域缺匠人,將来运朝立国,基建靠的就是这批人。”
李文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怕他们不服?”
“不只是怕。”李守诚摇头,“是知道他们会反对。读书人自视清贵,觉得动手是贱业。可若不改这念头,咱们李家就算有你撑著,也成不了支柱,只能当个依附者。”
李文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掛在那里的青铜罗盘。他轻轻摩挲著表面的星图纹路,忽然问:“你还记得西迁那天吗?你说我不该背祖离土,会断了香火。”
李守诚神色微动,“我记得。”
“现在呢?”
老人看著他,缓缓道:“那时我看的是礼法。现在我看的是活路。你在做的事,不止是种地打仗,是在建一个新世道。我们李家若跟不上,迟早会被甩开。”
李文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黄符牌。它通体由凝实的麦穗光影构成,边缘流转著淡淡的青气,像是风吹过稻田时泛起的波浪。
“这是『丰廩令』。”他说,“持此令者,可调用全境所有灵田產出,包括各部族协约中的供粮额度。军中將领想要一车粟米,都得凭此令支取。”
李守诚盯著那枚符牌,呼吸略重了些。
“我不给將军,不给谋士,要交给族里一个管农事的人。”李文把符牌递过去,“你说,这算不算把耕田提到了檯面上?”
李守诚没立刻接,而是伸出手,在符牌上方悬停了一瞬。他感受到一股温润的气息,不强,却极稳,像是大地深处传来的脉动。
过了几息,他伸手接过,低声说:“若耕者有尊,技者有位,那便是新礼法。”
两人不再多言,但气氛已然不同。先前是叔侄议事,如今更像是共谋大计的同路人。
“我提议设『宗务院』。”李守诚重新坐直,“由我牵头,统筹族人安置与职责分配。再立『技艺考课制』,每月评定一次技能等级,优者授勋,名字记入族档。这样既能保全顏面,也能推新风。”
李文点头,“可以。但人选得由你定,我不插手。”
“还有三件事。”李守诚接著说,“第一,设『灵田祭酒』一职,专管植物精灵协作体系,首任人选我想推族中学识渊博、又愿亲赴田间的老儒李元昭。他虽守旧,但从不空谈,去年亲自带人测过三十七块田的土质。”
“准。”李文答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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